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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本職工作,得過且過,此時認真起來,過去學習的經濟知識竟然隨手拈來,運用靈活,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沒有忘掉那些知識和案例,只是把它們埋到了腦海深處。
不知是不是我把小鎮現實情況和先進的經濟知識結合得極好的緣故,還是我自來到明朝以後就鴻運當頭,短短一年多時間,我就把張記發展成了小鎮規模數一數二的酒樓,又用盈利所得陸續購置了一些別的商鋪,再分門別類經營發展。
在別人對我竟能把各種生意都抓起來做好的讚歎中,只有我知道,餐飲行業本來就不是我的專精,作為一個好的經理人、管理者,應該能夠適應任何領域的工作。
其實若不是有事實說話,連我都不能相信,我能做到這種程度,用如此短的時間積累了不可小覷的財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平時蔫的人,爆發(暴發==~)起來會格外驚人?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每天有數不完的勁兒,早上起來先打坐練功,隨便吃點東西,工作一上午,中午吃飯,下午繼續工作,晚上吃飯,就著昏黃的油燈工作,困了就去練功,練完功睡覺,第二天繼續重複。要是兩年前有人跟我說,我會這麼全情投入不遺餘力要死不活地工作,嚴以律己一絲不苟,我一定會認為對方發燒糊塗了,或者我自己發燒糊塗聽錯了。
不過,事實上我真的過上了我以前最不能理解,最敬謝不敏的工作狂人的生活,並且以工作和學習各種新知識並將其運用到工作中為樂,當然這個樂和我以前沒心沒肺輕鬆愉快的樂不同,有點苦中作樂的味道。
至於我為什麼要這麼勉強自己,唉,唯一的原因非常簡單又說不清:我不想閒下來,一會兒也不想,非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不行,一定要保持思考和忙碌的狀態。
對於我的上進,最高興的大概就是陳大叔了。他嘴上雖然不說什麼,笑容卻多了起來,看著我的慈愛的眼神含著自豪和欣慰,就為了這點,我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價值。
我時間排的很慢,除了堅持和陳大叔一起吃晚飯,基本沒什麼機會和他相處。一起吃飯時,陳大叔也很少說話,每次都是翻來覆去那幾句“多吃點肉”“多吃點麵條”“多吃點xx”,我也給他夾菜,說些家常話,說說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知道陳大叔能理解多少,但他很愛聽我說這些。
一日,吃完飯我正準備離席,陳大叔遲疑地叫住了我。
我對陳大叔想說的話有點好奇。我有了錢之後,經過陳大叔同意,把我們原來的房子擴大了很多,裝修得非常精心舒適,平時吃的也是家常卻美味的食物,穿著也從粗布短打換成綿綢長衫,可是這都是我主動詢問過陳大叔,他同意以後改變的,他從來沒有主動對我提出過什麼要求,表達過任何願望。
陳大叔有些侷促,搓搓手掌,刻印著滄桑的臉皮發紅,清了清嗓子道:“一白啊,大叔嫁到河南的姨家妹子捎信來,她男人年前去了,她帶著個閨女兩個女子家太不容易,想來大叔這邊有個依靠……只要一間屋便好……”
我連忙說:“大叔我還不知道你還有別的親人呢!這可太好了,多少年不見的親人團聚,真是一件大喜事!大叔你前邊這話說得我不愛聽啊,往遠了說,當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死在山上了,就不提那,咱們爺倆這些年一起過,我早就把你當作親人,只是大男人不好意思多說,難道大叔還拿我當外人不成?如今咱家日子過得好了,也該咱倆一起享受的,你咋還和我如此客氣?咱們家都是男人,太不方便,回頭我就找兩個丫頭來照顧姑姑她們。”
大叔被我一頓搶白,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這個外表剛硬的男人其實非常善良心軟,他揉了揉眼睛,衝我笑笑,道:“好,都依你,一白你看著辦吧。”
半個月後,給大叔妹妹方劉氏母女準備的兩間屋子都佈置好了,買來的兩個小丫頭十來歲,手腳靈便幹活利落。僱傭童工固然有點心理彆扭,但她們的活兒不重,讓我的罪惡感減輕了點。我不敢要那及笄之後的小少女,她們更危險,在家裡有青年中年男子各一的時候。
我不會對那些小姑娘有感覺,陳大叔上街時似乎也沒多看過青春貌美的女子一眼,但隨著我身家漸豐,年紀又正當時,看起來二十左右的樣子,上門說親的媒婆前仆後繼,讓我撫額無力。
其實對於婚姻大事,我不是沒有考慮過。我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倒不是因為別的,我容貌端正,胖時尚稱得上眉目清秀,笑起來大家都說圓潤可愛,不胖不瘦時堪稱秀麗,加之家境小康,學校好成績好,性格溫和,所以追求我的人倒也有一些,而且條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