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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
沿著牆邊摸索到沙發靠背,許傾玦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扶著扶手慢慢坐了下來。冰涼的手心裡有些微冷汗,身上的寒意越來越重,他低垂眼睫,語氣淡然:“你們的訂婚禮,我是不會參加的。還有,你回去轉告他,許家所謂的規矩和約束,從來都與我無關。”說完,他閉上眼靠進沙發裡,臉色蒼白。
許君文皺了皺眉。他自然知道許傾玦口中的“他”指的是誰。
“你是打算,從此都與許家脫離關係?”他微微抬高音量。
淡淡地輕哼一聲,許傾玦疲憊地閉著眼睛。除了生來帶著這樣一個姓以外,他確實想不出他與那個家還有什麼關聯。
對著這樣淡漠的態度,許君文深深吸了口氣:“家裡的意思,我已經轉達了。至於你是否還想認這個家,那是你的事。所以,有任何決定,也希望由你自己回去說清楚。”說完,他再次看了一眼坐在沙發裡仍舊無動於衷的人,大步轉身離開。
沈清愣愣地站在虛掩著的門外,來不及作任何反應,裡面的人已經大力地把門拉開。
“嗨。”在看見許君文的時候,她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來不及掩飾的吃驚。
就在剛才,她從電梯裡出來要回家的時候,聽見從許傾玦的屋裡傳來很熟悉的聲音。她直覺地停下來,因為她認出那個聲音是屬於許君文的。其實,她也只聽到了一句,就是許君文開門前說的話。可是卻幾乎能從中推測出,他與許傾玦竟是一家人!
許君文的手還搭在門把上,看著沈清,他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
“我就住在對面。”因為偷聽了別人的談話,而且被抓了個正著,沈清有些手足無措。
“我記得。”點點頭,許君文笑道。
“你……要走了嗎?”這一刻,窘迫的沈清其實無比希望許君文立刻離開。
“嗯。”似乎對她站在門外的舉動並不介意,許君文微笑:“今天公司還有事,改天,歡迎我去你家喝茶嗎?”
“……當然。”歪著頭,沈清扯出一個笑容,心裡大聲喊著謝天謝地。至少,她沒在許君文的臉上看出生氣的表情。
“路上小心。”
“會的。”
許君文離開後,沈清仍然面朝電梯的方向站了一小會。然後,聳聳肩,剛轉身,便聽見側後方傳來一道低涼的嗓音:“你們認識?”
沈清回過頭,就看見許傾玦雙手插在長褲口袋裡,站在門邊,神色間帶著莫名的沉鬱。
“他是我的學長。”
許傾玦沉默了片刻,才轉身伸手扶在門上,似乎已經想要關門進屋。
“誒!”沈清出聲叫出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和他不合適。”在關上房門的前一刻,許傾玦淡淡地留下一句。
沈清洗完澡後,一直坐在窗臺上吹風。從十九層的高度看下去,各色燈光星星點點。
傍晚時,許傾玦在門邊留下的那句話一直如一根微小的刺卡在沈清心裡。什麼叫做“你和他不合適”?總覺得許傾玦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別有的深意。
捻滅小半截菸頭,沈清胡亂套了件上衣拉開大門。
“你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許傾玦皺著眉。這個女人深夜跑來敲門,見面第一句卻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下午說的。”沈清懊惱地撩了撩頭髮,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衝動地真來問個究竟。“你說我和許君文不合適。”
許傾玦略怔了怔,隨即瞭然地舒展開眉頭,挑起唇角:“你三更半夜過來,只為問這個?”
“我和他只不過是朋友,哪來合不合適之說?”沈清仰著頭,很清楚地捕捉到那張削薄的唇邊一抹戲謔的冷笑,心裡不由得更加羞惱。就好像,她一直以來的小秘密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識破一般。
倘若今天換作是其他人,也許她並不會這樣在意。只不過,許傾玦與許君文,很明顯是一家人。沈清實在不願意自己多年來的暗戀心思就這樣暴露在他們面前。
“我和許君文,只是朋友。”即使承認自己這一刻很沒種,但沈清仍舊語氣僵硬卻執拗的申明立場。
“你們的事,和我沒關係。”許傾玦並沒有反駁。而事實上,雖然他看不見,但下午和許君文說話時沈清聲音裡自然流露出的喜悅和關切,已經足以讓他猜出八九分。許君文對於女性來說有多少魅力,作為同父異母兄弟的他,不會不清楚。
半個小時前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