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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把你送的富貴平安給我看了,我非常喜歡。想來,殿下也會非常喜歡。”
景王自己有嫡子,不需要那麼多有野心的女人和兒子,寵你用你是福氣,安分守己也是本分。牡丹看著秦三娘,但見秦三娘眉眼裡都是淺淡的笑容,看著好似非常滿足的樣子。她不由得想,現在是滿足的,不知道將來會不會怨恨?
正說著一個穿著件寶藍紗裙,系石榴紅八幅羅裙,很胖很壯,面板有些發黑的婦人懷裡抱著個大紅織金錦緞的襁褓從帳幔後頭繞過來,笑道:“三娘,這孩子胃口真好。”,秦三孃的眼睛笑成彎月亮:“阿姐你別總慣著他,小心抱成一個落地響去,放下就哭,我可沒精神和他淘氣。”
那婦人道:“這麼多人圍著,我要抱抱都要說半日,用得著你隨時與他淘氣麼?”語氣非常不客氣。
牡丹吃了一驚,難道是段大娘麼?果然秦三娘笑道:“這是我大姐姐段大娘,也就是盧五的娘。她聽說我有身孕,放心不下特意拋下生意來看我。”然後又笑對著那黑胖婦人笑道:“阿姐,這就是丹娘了。”
“聽說你很久了,可惜不曾趕得上你大喜。”段大娘方才把新生兒遞到保姆懷裡,轉身與牡丹互相見禮坐下然後指著秦三娘不客氣地道:“一輩子操不完的心。我曾發誓說再不管她的事情,到底是又食言了。”言下之意很不贊同秦三娘在做的事情。
“阿姐!”秦三孃的眼圈微紅.表情有些尷尬。
段大娘嘆了口氣,道“哭了,你也是做孃的人了,我不當著你兒子的面說你。”
牡丹有些尷尬。幸虧段大娘很快就不再說這些讓人不自在的話題,而是風趣地與牡丹談起旅途中的一些見聞來,又問牡丹何志忠他們可還好?家裡的生意如何等等。牡丹也就向她打聽江南那一片的牡丹花形勢如何。
段大娘微微笑道:“說起牡丹花來,我此番與一位杭州的老友同行,他是個愛牡丹花的,打算在那裡建個大園子。此番是特意上京中來求名品名匠的,你若是方便,過幾日讓他去你的園子裡看看,你看如何?”
牡丹立刻意識到了其中潛在的商機。她曾經夢想過有一天能夠把她種的牡丹花輸送到大江南北沒有想到這個機會竟然這麼快就來了。她立刻笑道:“沒什麼不方便的。在乞巧節以後過來就行。”
時近午間,阿慧有些焦慮地道:“吉時快到了。洗兒湯已經熬好,廚下酒席也置辦好了......”但是景王還不見來。
秦三娘淡淡地道:“興許是有什麼要緊事情給耽擱了,無妨,吉時一到就洗兒撒錢開席。”臉上半點不高興和失望都看不出來。
段大娘不贊同地看了她一眼,有些生氣地道:“我來主持吧。”
忽見一位嬤嬤笑眯眯地走上桂來,在門口站定了,笑道:“恭喜夫人,府裡讓人賞了酒食金帛過來,人馬上就到,殿下那邊也讓人過來傳話了,道是要領著幾位好友一道過來,馬上就到,讓廚下的酒食做得精緻些。”
秦三娘表現得很是歡喜,忙道:“快扶我起來,下樓去接。”說著果真要穿戴了下床,阿慧又心疼又高興地替她取出衣服首飾來,替她裝扮。眾人忙成一團。
府裡,指的不會是別處,肯定是景王妃了。看來秦三孃的存在對於景王妃來說,根本不是秘密,讓人賞酒食金帛過來,是當眾承認了秦三娘母子的存在,同時也昭示著她這個主母的存在。而景王要領著他所謂的“好友”過來主持洗三宴,更好像是很重視一般。秦三娘表現得非常歡喜,實際上真的歡喜麼?眾牡丹覺得好彆扭。但這就是秦三孃的生活,她不是段大娘,沒什麼權力說三道四。要做一個討主人喜歡的客人,她打起精神來,臉上堆滿了笑容,與眾人一起看熱鬧。
景王妃送過來的金帛酒食很豐厚,除了賞了特製的洗兒錢以外,又另外賞了秦三娘全套純金首飾和金泥布料若干,來人說話行事也很客氣,當著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的面,給足了秦三娘面子。
稍後,滿臉喜色的景王又被幾個男客簇擁著過來,在一片恭賀聲中,熱熱鬧鬧地用桃根、李根、梅根熬成的洗兒湯給新生兒洗了澡,重新用景王妃賞的小被子給裹了,抱給眾人看過,說了吉利話,歡笑一回,然後各自入席。
牡丹心中牽掛著還等著她一道去楚州候府的蔣長揚,待到有人一開頭告辭,她就立即起身去與秦三娘告別。秦三孃的房裡靜悄悄一片,她本人正坐在窗前往外頭看,聽見聲響,回過頭來,臉上習慣性地堆滿了笑容,看到是牡丹,甜笑變成了微笑:“要走了?”
看她這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