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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忌諱地上前拉了她的手,大大咧咧地:“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我是來找你大哥的。”
“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
“我大哥啊。他受傷了,躺著呢,動都不能動。”葉秋瑤自顧自地說著:“就在昨晚,也不知怎的,來了個賊,那身手了得,來無影去無蹤的,連守夜的……”
“他怎麼樣了?”莫莫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御醫說,還好沒刺中要害。”葉秋瑤又說:“不過要養好幾天的傷呢。我帶你去看看大哥。”
“不用了……”莫莫抽回了手。那個善惡難辨的黑暗身影是來為他兄弟報仇的。她直後悔沒有早些來。
“來了就坐坐。”葉秋瑤好客的樣子,他拉著她往內堂走去,邊走邊說:“前些日子,相王府裡還來人了,和我大哥說著什麼,我也沒聽清楚,說得好像是胡人。那人走後,我爹衝我大哥發了好大的脾氣……”
“秋瑤。”莫莫站住腳,對他說道:“我還是回去吧。”
“就這麼回去?”葉秋瑤像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說來找我大哥,什麼事?”
“沒事了。”
“那好吧,我送你。”葉秋瑤垂頭喪氣的:“好容易來一趟,陪我說會兒話也好,又馬上要回去。我爹整天要我看那些四書五經,每天嘮叨著仕途啊榮華啊,煩得要命。”
莫莫淺然一笑。
馬車很快又回到了金陵,莫莫在東市大街口下了車。一枕碧流的護城河橫臥在鬧市前,水面籠起如日冥般的寒煙。她戴好面紗,朝王府方向走去,茜紅色的俏影悄然匯入熙熙攘攘的人流裡。
又一輛馬車行過她的身旁,只見車伕放緩了馬匹前進的速度,車輪慢轉,幾乎是陪著她一起走著。莫莫轉過臉,住了腳步,馬車同時停下,華蓋上墜著的杏黃流蘇搖曳不定。
簾子被掀開,趙易下了馬車,杏黃的袍子在初冬淺灰的街面異常醒目地入了她的眼。她有些慌亂地看著他。
“去哪兒了?”他的眼神不同以往,隔了一層陰騖的雲。
“葉府。”莫莫如實回答,沒有迴避他的逼視。
街上的人流接踵,不時有行人回頭看幾眼,私語幾聲,看那明亮的杏黃彰顯著的攝人的貴氣。趙易轉身進了馬車。一會,簾子又被掀開,他把手伸給她:“上來吧。”
車內隔絕了寒氣,溫暖如陽春。莫莫挨著他坐下,趙易摟著她的肩,眉間冰霜不解,神色深沉似在思索著什麼。馬蹄重又和著節奏踏踏,他像下了個決定,對她說:“今晚到承儀殿陪我。”
第五十四章 何事悲畫扇(二)
今夜無月色,承儀殿內燭火旺盛地燃著,通明亮了殿內每一個被忽視的角落。
長生領著莫莫穿過大殿庭園,沿路幽池靜樹,越發清冷,不多時,他在一處幽僻的殿堂前停下:“姑娘請,王爺就在裡面。”
她推開了殿門,殿內的燭光隨門外竄進的清風微微舞動了下嬌媚的身姿。趙易端坐在一梨木案几前,几上疊摞著文捲紙書,毛筆墨條和硯臺水注似未被碰觸,完好地躺在一邊。
莫莫屈膝福了禮。
“你過來。”他招了招手。她聽話地步到案几前。
“研墨。”
這是莫莫擅長的活兒,羅伏成拓筆落稿前,都是她研的墨。她不作聲,熟練地將清水滴入硯面,雙指夾著墨條,重按輕轉,慢條斯理地圓旋轉磨起來。長信宮燈的亮光為她勾勒出明亮的側影。細潤柔滑的墨汁絮絮無聲,她專注的神色下落了睫毛撲閃的空靈。
“很好。就這樣。”趙易輕聲道,語氣些許迷離,怕稍不留心驚動了這份嫻靜的靈動。
硯池裡的墨汁漸滿,莫莫停了手,她滿意地衝他一笑,幾許得意的神情:“好了。”
趙易差點失了神,這不經意間的嬌俏讓他有想擁她入懷的衝動。他定了定神,挪開面前攤亂的卷軸,拿過一疊整齊的摺子,取了一本攤開,明黃的絲帛麻紙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字,一個紅色的拓章落了尾。
“這是什麼?”莫莫無意地問道。
“奏事本。”
“上面都寫了些什麼?”
“你想知道?”她的好奇心逗樂了他。
“想。”
他把摺子遞到她面前:“你念給我聽。”
莫莫像開啟一個被允許的秘密一般開啟了奏本,絲綢的潤滑裹著麻紙的淳厚,整齊劃一的小楷字嚴肅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