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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爸爸?”

“認識。相當認識。”

“是嗎,太太?”丹芙儘量避免油然而生的好感。

“他當然認識你的爸爸。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是‘甜蜜之家’的人。”

丹芙在最低一磴樓梯上坐下。再沒有別的地方好去了。他們成了一對,說著什麼“你的爸爸”和“甜蜜之家”,用的全是那種顯然屬於他們而不屬於她的方式。就是說,她自己父親的失蹤不關她的事。失蹤首先是屬於貝比奶奶的———一個兒子,被深切地哀悼著,因為是他把她從那裡贖出來的。其次,他是媽媽失蹤的丈夫。現在他又是這個榛色陌生人的失蹤的朋友。只有那些認識他的人(“相當認識”)有權利說起他的失蹤。就好像只有那些住在“甜蜜之家”的人才能記得他,悄聲談起他,一邊說一邊互相用眼角交換目光。她又一次盼望那個小鬼魂———它那現在令她興奮的憤怒,曾經讓她疲憊不堪。讓她疲憊不堪。

她說道:“我們這兒有個鬼。”這句話立即起了作用。他們不再是一對了。她媽媽不再悠著腳作女孩狀了。對“甜蜜之家”的記憶從她為之作女孩狀的男人眼中一滴一滴漏走。他猛抬頭,瞥了一眼她身後明亮的白樓梯。

寵兒 1(5)

“我聽說了,”他說,“可那是悲傷,你媽媽說的。不是邪惡。”

“不,先生,”丹芙道,“不是邪惡,可也不是悲傷。”

“那是什麼呢?”

“冤屈。孤獨和冤屈。”

“是這樣嗎?”保羅·D轉頭問塞絲。

“我拿不準是不是孤獨,”丹芙的母親說道,“憤怒倒有可能,可是它這樣時時刻刻跟我們在一塊兒,我看不出它怎麼會孤獨。”

“你肯定有什麼它想要的東西。”

塞絲聳聳肩膀。“它只不過是個娃娃。”

“是我姐姐,”丹芙說,“她死在這房子裡。”

保羅·D抓了抓下巴上的鬍子。“讓我想起了‘甜蜜之家’後面的那個無頭新娘。還記得嗎,塞絲?老在那片樹林裡遊蕩。”

“怎麼忘得了呢?怪煩人的……”

“為什麼每個從‘甜蜜之家’逃走的人都不能不談它?要是真這麼甜蜜的話,看來你們應該留在那兒。”

“丫頭,你這是跟誰說話呢?”

保羅·D哈哈大笑。“的確,的確。她說得對,塞絲。那兒並不甜蜜,當然也不是個家。”他搖了搖頭。

“可那是我們待過的地方,”塞絲說,“大家都在一起。不管願不願意,總會想起來。”她微微哆嗦了一下。胳膊表面皺起了一塊,她連忙撫平。①“丹芙,”她說道,“生爐子。不能來了朋友倒不招待他。”

“甭為我費事了。”保羅·D說。

“烤麵包不費什麼事。再有就是我從工作的餐館帶回來的東西。從一大早忙活到晌午,我起碼能把晚飯帶回家。你不討厭吃梭魚吧?”

“要是他不討厭我,我也不討厭他。”

又來了,丹芙心想。她背對著他們,拐了一下柴火,差點碰滅了火。“你幹嗎不在這兒過夜,迦納先生?那樣你和太太就能整夜談‘甜蜜之家’了。”

塞絲三步並作兩步趕到火爐邊,可還沒抓住丹芙的衣領,那姑娘就向前掙去,哭了起來。

“你怎麼了?我從沒見過你這麼不懂事。”

“甭管她了。”保羅·D說,“我是個生人。”

“說的就是這個。她沒理由對生人不禮貌。噢,寶貝,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啦?”

可是丹芙這會兒正在顫抖,由於抽泣說不出話來。九年來從未落過的淚水,打溼了她過於女人味的胸脯。

“我再不能了,我再不能了。”

“不能幹嗎?你不能幹嗎?”

“我不能住在這兒了。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幹什麼,可我不能在這兒住了。沒有人跟我們說話。沒有人來。男孩子不喜歡我。女孩子也不喜歡我。”

“親愛的,親愛的。”

“她說沒人跟你們說話是什麼意思?”保羅·D問道。

“是這座房子。人家不———”

“不是!不是這房子!是我們!是你!”

“丹芙!”

“得了,塞絲。一個小姑娘,住在鬧鬼的房子裡,不易。不易。”

“比有些事還容易呢。”

“想想看,塞絲。我是個大老爺們,什麼事沒見過沒做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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