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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繪畫,不過……”
符飛正想出面攬下他看起來很輕鬆的活兒,一實習生卻比他早一步搶說了,是誰敢搶我風頭,誰,我他媽砍了他,符飛瞪大眼睛瞧去,原來是一個文弱的實習生,一雙清亮的眼睛閃出一絲不甘落寞,符飛在內科一個月了,和其他人也算點頭之交了,記得這個剛說話的實習生的名字就叫虞軒,也是一個醫學天才,可惜符飛鋒芒太露,以至得科裡不知還有這麼個虞軒,就連他的導師也似乎忘記了他,符飛看見他,一絲同情心不由而生,自己這個月不知怎麼了,內心澎湃著強烈的慾望,處處都表現比別人高一籌,想起來這樣也不好,這個虞軒為人實是不錯,人也聰明,但性格太內向,而且身子實在薄弱了,還不夠他塞一拳頭,算了,自己在內科已比較搶眼了,給這些難兄難弟一個機會吧。
“呵呵,你會畫畫就好,這個艱難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後天交兩副畫兩副書法就行了,咱們科不用交很多。”李建秋如溺水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打斷了虞軒的話,透有一絲興奮的語氣道。
李建秋作為軍人,又是內科的負責人,實著說,他是不應從實習生那拿出作品的,畢竟實習生不是內科的工作人員,只不過目前是在內科實習而已,往後會轉到其他科實習的,但李建秋又為了內科那一點點的尊嚴,說什麼也要拿出個好作品來,不要每年都是那種癟三東西,內科的臉丟得還不夠多麼,再說現在在內科實習的實習生,也算是半個內科工作人員吧。
“我,我只會畫一些油畫,那個毛筆字我寫得不好……”虞軒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偷偷看了李建秋一眼,又瞥了他的帶教導師一眼,然後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道。
“這樣啊,那你畫畫好了,毛筆的我幾個老傢伙來就行,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用怕丟什麼臉了。”李建秋敲著桌子。
機會來了,不能放過,於是符飛插嘴道:“不如我來吧,我以前也練過幾年毛筆字。”
“咦,我們小符還會寫毛筆字,不錯不錯,有前途,寫得怎麼樣?” 李建秋從驚奇轉向興奮。
“只是略有所通。”當符飛攬下這事兒時,他心裡就想著作到最好了,但嘴裡還是很謙虛,謙虛是中國人的傳統美德嘛,對著老主任,符飛還有那麼一點點尊重的,也不至於狂到誰也看不在眼裡。
“哈哈,小符能這麼說,肯定是不錯的了,我就看好你,最好把中醫風溼科的那個老傢伙也比下去,讓他嚐嚐下失敗的滋味。”手指敲擊桌子的力度似乎也增了不少。
汗,每次遇到符飛的事,李建秋都是這樣,符飛也只有嘿嘿的陪笑了,他也知道,在內科,除了闞莉,就是李建秋對他最好了,也非常的相信他的能力。
這時,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坐在離門最近的一位醫師開了門,聽到他道:“呂助理竟然大駕光臨,請進!請進!”
“你們在交班啊,我有事找下你們科的一個實習生。”外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不用聽,符飛也知道是呂聖軒來了。
“早交完班了,進來再說吧。”
那個醫師往邊一讓,就看見呂聖軒走了進來,呂聖軒進來時,很多醫生都和他打招呼套近乎,好象呂聖軒混得不錯的樣子,就連主任李建秋也親熱的叫他一聲小呂呢。
呂聖軒好象和他們也很熟的樣子,分別與他們談笑了一翻,說得個個在那哈哈大笑。
“小呂過來有什麼指示?”李建秋這次很“認真”的道。
“呵呵,哪有什麼指示,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忙吧,我是來找符飛的。”呂聖軒從李建秋身邊跨過,走到符飛前邊。
“呂大頭,找小飛做什麼。”呂聖軒一過來,闞莉大呼道。
“你帶的?”呂聖軒對闞莉好象也不神經。
闞莉點頭,呂聖軒沒再說什麼了,他呵呵笑著對上符飛道:“符兄弟,看見我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啊。”
“呂助理有什麼指示?”符飛學李建秋的語氣道,還真不知道這個魔鬼教官找自己作什麼,一個月了,雖同在一個醫院,但一個在辦公樓,一個在院住院部,都沒什麼機會碰過面,自己在內科呆這麼久,可沒違反過什麼規矩,和以前在校相比,真的還有點不可思議呢。
“不是說了以後叫呂大哥的麼,你小子是不是想氣我嗎。”呂聖軒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那,呂大哥找我有什麼事麼?”符飛見勢頭不對,趕緊換了個很柔和的語氣。
“是這樣的,南海市武警部隊準備舉行迎八一籃球賽,我們院作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