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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還用再說什麼?”
溫逸蘭跺腳,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作為報仇,這才輕聲道:“他要是這樣輕浮的人,我就不要他了!”
“好吧,我幫你出了主意,你要怎麼感激我?”裴元歌開始趁機敲竹槓。
溫逸蘭軟語央求道:“好妹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這種玩笑,快幫幫我吧!趕明你來裴府,到我房間裡,看中什麼東西隨你挑,我全送你好不好!趕緊幫我出個主意!”
裴元歌微微一笑,忽然拉起溫逸蘭的手,另一手指著臺上的碧玉簪,作歡呼雀躍天真狀:“哇,溫姐姐,你看那對碧玉簪好漂亮,好別緻啊!我覺得,溫姐姐你戴上一定很好看!”說話中刻意咬重了“溫姐姐”的音調,想必那位秦公子也該知道會與溫家小姐在這猜謎臺前相遇,聽到“溫”字,應該會注意的吧?
溫逸蘭轉眼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心中暗贊元歌機靈,目不斜視地盯著碧玉簪,道:“是啊,好漂亮!”
果然,旁邊的秦灝君聽到“溫姐姐”三個字,心中一動。母親說溫府的夫人十分明理溫和,為他們秦府著想,特意同意他和溫小姐在訂親前見一見,彼此心裡有個底,特意趁著乞願節,女子能夠光明正大出行,約在了這座猜謎臺前相會,只是到了這裡,他才想起,自己跟溫小姐素不相識,根本沒見過,總不能他滿街地喊著:“溫小姐,我是秦灝君,我們兩府在議親”吧!
難道說這位溫小姐就是溫府的那位嫡小姐,也是察覺到他們不相識的問題,所以用這個辦法來表明自己身份?
可是,京城姓溫的人家也不少,萬一不是怎麼辦?
秦灝君想著,心中猶豫難覺,忽然看到自己的好友陳玉明在側,暗罵自己愚鈍,忙朗聲道:“陳兄,看著眼前的情形,倒讓我想起了方才乞勇臺的盛況,且不說那兩位的超絕箭術,就是那些絢麗多姿的煙花,我秦灝君此生就從未見過,實在令人驚歎,今年的乞願節想必會精彩紛呈。陳兄你說是不是?”
說話中,則故意咬重了“秦灝君”三個字的音。
雙方既然在議婚,雖然還未確定,女子的芳名不便見告,但他的名字溫府早就知道,想必那位溫小姐也有所耳聞。如果她真是與自己議親的那位溫小姐,聽到“秦灝君”三個字,定然會有所異動。
果然,那位“溫姐姐”聽到他的名字後,猛地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似乎有些羞怯地低下頭。
的確是溫小姐沒錯!
秦灝君心中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才偷眼朝著溫小姐打量過去。只見她身著海棠紅印白色鳶尾花的輕綃衫子,下配淺紅色繡櫻桃連紋的紗裙,身材頎長,戴著銀紅色的面紗,遮住了鼻樑以下的容貌,但卻更顯得露在外面的眼眸清亮如水,雖然面色緋紅,形容羞怯,但身姿舉止仍然落落大方,並沒有尋常貴族小姐的嬌柔造作,或者驕橫自負,倒是顯得格外落落大方。
看來母親回來說得沒錯,這位溫小姐心思純淨,有沒有嬌驕二氣,身為首輔的嫡孫女,實在很難得。
秦灝君悄悄打量著,心頭也十分中意。
能夠察覺到秦灝君的目光,溫逸蘭雖然沒有迎上他的目光,玉頰卻也越發緋紅,心頭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給秦公子的印象究竟如何,心頭只砰砰亂跳,緊握著裴元歌的手心微微地沁出汗意來,忍不住悄悄靠近她,低聲道:“元歌,我今天的打扮怎麼樣?顏色會不會太濃豔了?他是讀書人,也許我該換套素雅些的淺色衣裳出來?”
見她一副心如鹿撞的小女兒情狀,裴元歌抿嘴一笑,悄悄道:“不會,溫姐姐你穿紅色很好看!再說,等你和秦公子親事訂了,成親當天總要穿紅色的吧?難不成秦公子還嫌婚服太濃豔不成?”
她這話倒是實話,溫逸蘭容貌端妍,性情直爽,極適合穿紅色,顯得格外嬌豔,落落大方。
“你個壞丫頭,這時候還笑我,瞧我不撕了你的嘴!”溫逸蘭被她打趣得越發不自在起來,卻又礙於秦灝君在側,不好發作,只能狠狠地瞪了裴元歌一眼表示威脅,隨即又怕秦灝君察覺到她這個眼神,以為她是驕縱蠻橫的人,忙偷眼望過去,卻正好迎上秦灝君悄悄投過來的目光。
雙方目光相觸,臉上都是一紅,忙忙分開,心頭都是砰砰亂跳。
就在這時,人潮一陣湧動,溫逸蘭被後面的人一擠,站立不穩,忙伸手拉住裴元歌。但裴元歌也被人潮擠得站不穩,被溫逸蘭這麼一拉,也沒穩住身形,朝著溫逸蘭的方向倒了下去,原本以為會被人群擠倒,旁邊卻橫裡伸出一隻手來,攬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