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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些意動,昨晚的刺客事件,許多人都在皇上那裡吃了排頭,倒是他因為救駕有功,得了賞識。世子爺悄悄提點了他幾句,恐怕他心裡也有數。既然他沒告發這件事,而是按照世子爺的提醒經過營帳,得了這個救駕功勞,想必是有心想向這邊靠攏,應該很有希望。畢竟,他在靖州固然呼風喚雨,但在京城,沒有人做後盾支撐,想要出人頭地並不容易。”張嬤嬤分析道。
太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總算是個好訊息!去告訴兆遠,讓他轉告李明昊,倘若他肯向葉氏效忠,眼下又有一件功勞在眼前,定然會讓他更得皇上賞識,說不定還能進入禁衛軍任職,看看他的意思。”
張嬤嬤眼眸微亮:“太后娘娘您的意思是……”
“倘若李明昊識時務,就把那個刺客送出去給他,成就他的功勞。皇上現在正為刺客的事情大發雷霆,倘若他能建此奇功,皇上焉能不對他另眼相看?近臣寵臣是怎麼來的?不就是能夠急帝王之所急,憂帝王之所憂,處處讓帝王覺得得用貼心嗎?而葉氏,能給他的便利太多太多,若有葉氏扶持,他定然能夠扶搖直上。再告訴他,如果他看上裴府大小姐,哀家也能夠做主給他!”太后眼眸中閃爍著凝定的光芒,緩緩地道。
功名、利祿、美人,這不就是年輕人所渴望的一切嗎?她不相信,李明昊會不動心!
從太后營帳回來裴元歌沐浴後,就帶著一身疲累入睡了。醒來後已經是下午,稍加梳洗後,她出了營帳,徑自來到昨天跟溫逸蘭學騎馬的地方,果然看到溫逸蘭騎著一匹灰色駿馬正在那裡候著,見她過來,忙朝著她揮揮手,跑過來道:“今天早上,我去你的營帳,才知道你昨晚被柳貴妃留下,整晚沒睡,這不,馬兒我替你先牽過來了,免得被別人先選走。”
這匹棕色馬匹個頭稍小,性情溫順,正適合初學者。
裴元歌心中一暖,到旁邊將馬匹韁繩解開,邊笑道:“謝謝溫姐姐,柳貴妃並沒與難為我,只是想找我說說話而已。”
“那就好!”溫逸蘭這才放下了心,神采飛揚,“來吧!你繼續練習騎術,我在旁邊跟著你!”
說著,兩人正要翻身上馬,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長長的馬嘶聲,還伴隨著女子的驚叫尖呼。兩人轉頭望去,正看到李纖柔從一匹高頭大馬身上跌落下來,似乎扭傷了腳,痛得眼淚直流。在她旁邊,一名綠衣少女正在勒馬,見狀非但不去檢視她的傷勢,還趾高氣昂地道:“李纖柔,早說了讓你早走,又不會騎馬,這在湊什麼熱鬧?早說了你晦氣,在旁邊會害得我們倒黴,這不,害得我驚馬,差點受傷!你要怎麼陪我?還不快滾!”
“就是,跟這種人在一起,早晚我們也會沾染她的晦氣,跟她一樣倒黴!”
“是啊是啊,早就說了讓她別再這兒礙我們的眼,偏要死皮賴臉地往這兒湊!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弄出事端,好引人注意,再裝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故意勾引男人吧!也是,她現在這樣,誰會娶她,不用點手段,只怕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不過,你要耍手段到一邊耍,別連累了我們,別人看了,還以為我們跟你一樣不知羞恥,想要勾搭人呢!”
……
旁邊幾位衣著華貴的少女也紛紛道,言辭十分刻薄狠毒,完全不顧及李纖柔的感受。
“喂,你們幹嘛呢?欺負人是不是?”溫逸蘭最看不得這樣的事情,當即翻身上馬,賓士過去,對著那些少女喝道,“你們怎麼說話的?做錯事的是李纖雨,又不是李小姐,她也是受害者,都是女子,你們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替人著想,只知道戳人痛處?沒看到她受傷了嗎?”
說著,翻身下馬,俯身扶起李纖柔,問道:“李小姐,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轉頭看看她的馬,不贊同地道,“你既然不會騎馬,就該挑匹性情柔順的小母馬,怎麼會選這種高頭大馬呢?這種馬速度雖然快,但性情有些烈,稍有動靜就容易驚馬,難道你選馬的時候,監管馬匹的官員都沒有跟你說嗎?”
“不是!”李纖柔疼得面色蒼白,眼淚直掉,咬唇道,“我原本選的是匹母馬,在這裡慢慢學的,可是趙小姐她們突然過來,說我一個人佔這麼大地方太浪費,她們也要在這裡騎馬。接著趙小姐又說她的馬威風,要跟我換,不由非說就把我的馬搶走了,把這匹馬塞給我,還故意騎馬到我跟前,我才會驚馬摔下來的!”
趙月燕沒想到李纖柔會告狀,她也認得溫逸蘭,知道她的身份和脾氣,忙道:“李纖柔你別血口噴人,明明就是你自己愛逞強,想要出風頭,才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