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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瑩一眼。
小丫鬟抿嘴而笑:“早就準備好了,少爺可就盼著小姐能彈奏一曲。”說著便轉身離開。不一會便拿來一臺上好的瑤琴。
雲舒焚香淨手,先試了試琴音,隨著纖纖玉指輕輕撥動琴絃,優美的樂聲傾瀉而下,飄飄渺渺餘音繚繞,忽而悠揚婉轉,忽而輕靈飄逸,細細聽來,一種深沉卻飄然出世的感覺浮上心頭;彷彿一切塵囂都已遠去;只餘下這天籟之音。
雲清興致大發,轉頭對丫鬟吩咐:“去拿一管蕭來。”
簫聲、伴著琴音,配合得天衣服縫,王氏也忍不住沉醉在這一片美景之中。
“把我的長槍拿來。”雲柏蠢蠢欲動,只覺得若不做點什麼,就會辜負了這大好春光。
琴音,變得鏗鏘有力起來,簫聲,隨著琴音的轉變,忽而帶著一股淡淡的肅殺。
雲柏揮舞長槍,小小年紀架勢十足,動作行雲流水,提、擄、攔、拿、纏、翻、圈、環,八式槍法舞得虎虎生威,口中聲聲有詞,念道:“中平槍,槍中王,高低遠近都不防;高不攔,低不拿,當中一點難遮架;去如箭,來如線,待機分寸巧捏拿,輕換緩捉,拿式不忙,賺敵進身,順敵式提拿逼走偏鋒,摘蹬閃身而進,式長寸許,破綻已開,直取其虛,先破敵。”
“姐姐我舞得可對。”最後一式完畢,琴音停止,雲柏擦了擦額角汗跡,朗聲問道。
雲舒頷首而笑,當初只背了一段楊家槍法給他聽,沒曾想,竟讓他真琢磨出名堂來。
王氏吃驚不小,從不知兒子竟還有這一手,雲清只略微感覺到訝異,便釋然了,彷彿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王氏怒火中燒,想起兒子的志向,情不自禁提高了音量:“你還想給我上戰場。”
雲柏絲毫不以為意,說道:“男兒當志在四方,娘應該對兒子有信心。”
王氏頓時被噎住,忽然感覺到一陣頹敗,有些苦澀,有些欣慰,更多卻是擔憂與彷徨。
“娘,弟弟心中有數,我相信他。”雲舒輕聲安慰,她和弟弟只是不想下半生受人擺弄。
“隨你們。”王氏嘆了口氣,兒大不由娘,禁錮著孩子,同她一樣渾渾噩噩過完一生,也不算是是對他們好。
“謝謝娘。”雲柏收回長槍,讓人拿下去。
王氏瞪他一眼,不知說什麼才好,只能借題發揮,怒道:“還不快去洗澡,出了一身熱汗,小心著涼。”
雲柏嘿嘿一笑,轉身走了出去,只要娘不再反對他從軍就好。
雲舒轉頭看向雲清,眸光中有些好奇:“沒想到四哥蕭吹得這麼好。”
雲清笑了笑:“隨意擺弄罷了,六妹妹的琴音,才是深藏不露。”
白霜聽了他的話,笑著說:“是呀,我也這樣覺得,他們都說七小姐琴彈得好,我看六小姐的琴音才是真的讓人身臨其境。”
雲清臉色板了下來,白霜、綠瑩跟著柏哥兒近身伺候,膽子越來越大了。主子說話都敢插言。
綠瑩暗中焦急,看了白霜一眼,她再這麼口無遮攔,遲早要闖出禍來。
王氏臉色不怎麼好看,揮了揮手,讓兩丫頭下去,她可不曾忘記,靜寧的琴師,還是從女兒手中搶來的。
“她好,自有她好,與我何干。”雲舒眉帶輕愁,淡淡說道。
雲清看著她的神色,忍不住心生憐惜,急急地說:“妹妹別在意,靜寧哪能和你比。”
雲舒失笑,眸若清泉、眼似秋水,瞥了雲清一眼,笑著說:“七妹如何,我又豈會在意,只是想著哥哥科考完畢就要定親,我和娘怕是也要回到侯府,再不能如此逍遙自在了。”
王氏聽著,也失落了一會,接著斥道:“你這孩子,怎可只顧自己,清兒定親是大喜事,你不為他高興,怎還抱怨起來。”
雲清心中一暖,笑了笑,說:“母親無需擔憂,今年只是鄉試罷了,我同父親說過,待明年開春,會試、殿試以後在考慮定親。”
王氏轉念一想,也就不再多言,可不就是這個理嗎?清兒說起來是侯府嫡子,可他爹畢竟是庶出,經過殿試以後定親,那是再好不過了,清兒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
雲舒心頭暗喜,等的就是這一句話,此時再看,她哪還有一點兒愁緒。
“至於侯府”雲清頓了頓,回想起家裡的情況,嘆道:“妹妹不回也罷。”短短的幾個字,似感嘆、似憂傷,又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雲舒微微一怔,好久沒有侯府的訊息,弟弟也不說與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