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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敗下陣來,漸漸體力不支。
正好顏箏經過這裡,急中生智的叫來警察,才讓他擺脫困境。
從此他便對她沒有那麼排斥,甚至開始慢慢享受被照顧的樂趣。
當他漸漸開始習慣生活裡多了一個別樣的女人時,這個女人卻突然愛上了別人,從今往後對他的事情不在熱衷,不會再把全部的心思花費在他的身上,反而卻給了另一個男人。
他開始惱怒了,嫉妒了。
有好多次,他看到女人追著男人在身後跑著,而那個那人甚至是不領情,始終是一副巨人之千里之外的模樣。
那男人憑什麼?
有一次,他再也看不下去,主動找上了男人。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對男人說的第一句話。
“你名知道她喜歡你,你還這麼吊著他,算什麼?”
那男人像看待孩子似得,對他微微一笑,好脾氣的回道,“那有誰規定了,別人喜歡你,你就必須去喜歡他的?心裡明明不喜歡,還要裝作喜歡,硬要和她在一起,豈不是更是害她?”
沈西涼當時被堵得啞口無言,十分憤怒的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那男人的對話,被顏箏知道了,她傷心失落了好一陣子。
他才萬分後悔,自己為什麼去找那個人渣。
他以為事情就那麼過去,還會回到原來一樣的生活。
但是顏箏也是認死理的傢伙,一根筋,喜歡一個人就要喜歡到底,永遠不會放棄。
他對她的這種執著的態度,很是無奈,只是放縱她去追求,知道他她終究會撞到南牆,徹底死心。
可是就是他這種過分自信的態度,讓他徹底沒了機會。
那個男人竟然被這個傻女人感動了,兩個人真的步入了愛河,而且還一打不可收拾,甚至成了當時校園的焦點。
好在,當時是在美國,而不是在國內,否則禁忌的師生戀,是註定要受到世人唾棄的。
從那以後,每次女人過得開心了,不開心了,和男人哪裡去約會了,發生了什麼趣事,都會講給他聽,從此他便悲催的成為他們感情發展的見證者。
後來這件事被顏家裡的人知道,顏家是當時的貴族大家,怎麼可能讓自己家的女兒和一個窮苦教書的人結合。
於是就又上演了一碼棒打鴛鴦的悲情哭戲。
顏箏在假期裡被關在了家裡,說是關,不如說是禁足,被看管了起來。
他過去探望,誰知女人寫了一封信,讓他帶給那個男人,甚至在他走時,再三囑託一定要交到男人的手裡。
他拿著信離開顏家,中途,出於好奇和嫉妒,他不道德的私自看了信件,才知道女人要和男人約定,一起私奔去德國。
甚至把兩人以後的生活都做了詳細的按排。
想到女人要別人離開,甚至以後幾乎都要見不到她,他的心難過的要死,他忽然有種自己的珍寶被徹底搶走的感覺。
從未有過的恐慌襲擊了他的心,讓他瞬間變得患得患失,驚恐不安起來。
最後,還是自私佔據了上風,他沒有把信交出去,私自的扣了下來。
他還記得,他們約定私奔的那天,正好是顏家伯父的生日,顏箏打扮的十分亮麗漂亮。
在宴會上被顏伯母帶著,擺放著來做客的各界名媛淑女,少爺公子哥,一記一些顏家長輩眼裡稱職的翁婿人選。
生日宴熱鬧的進行著,顏箏趁著熱鬧換好自己的衣服,把行李包從二樓扔了下來,自己躲避眾人的視線,從後門偷偷溜開。
他便一路的跟著,跟到別墅外,一公里處。
他冷漠的看著女孩穿著單薄的衣物,在細細麻麻的雨中,蜷縮著身體,不停的攔著計程車。
她似乎忘了,這一代是富人區,計程車本來就少,就那麼幾輛,還都是載滿了人。
過了許久,久到他的耐心幾乎耗盡,久到女孩都急白了臉,他才站出來,冷漠的對她說,“你不要再等了,他是不會來的。”
“不,他一定回來的,我們約定好的,他要帶我離開,徹底離開這裡。”女孩溫柔的笑著,黑黑的長髮被雨水打溼,軟趴趴的貼在雙鬢的臉頰上。
女孩臉上的自信刺傷了他的眼睛,他憤怒的低吼起來,“我說了他不會來了,他已經離開了,回國了,他丟下你離開了,你明白嗎?”
女孩的臉瞬間煞白起來,不信的搖著腦袋,連說出的話都打著顫,“不,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