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謝曲

第2部分 (第2/4頁)

驚訝和興奮。看見花謝雲滿臉幸福模樣；她就心裡來氣；但看見辭哥哥沒說話；也裝樣子聽著。

把屋裡的每樣傢俱和茶具說完了。已經是夜半了。但三人仍然沒有離開房屋之意。老闆也沒來催。兩人都在聽花謝雲講些關於這間屋子的事。心月本想打算敷衍她的；可是越聽越入迷；元辭也很認真的在聽。原來這個房間的主人是她的媽媽的房間；可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媽媽在一個夜晚在自己的房間被個採花賊侮辱了；那個時候；花謝亭把全莊的人都帶出去和一個幫會比武；只餘下幾個丫鬟。就這樣；事發後。花謝亭說不管你怎麼樣了；都是他的妻子。　但她的母親覺得不配做花謝亭的妻子便到這裡’隱居’自從她隱居後，花謝亭也很少再問女人的事了。她媽媽所謂的隱居只是在這裡住下了。沒人敢到這裡打擾；並不是這裡有什麼厲害高手或者精妙的機關。只是花謝亭向武林同道發了帖子；如果有誰再和她說一個字；他會傾整個幫派的人力和財力聯合幾個幫會讓和她說了話的人都殺掉。有些人不相信；但說話過後的第二天；那個人全族都倒立在自己家的周圍；並且頭埋在土裡。身體上到處是劍傷。往後也就沒人敢再去了。沒過多久；她娘病逝。他爹花謝亭為她娘辦了個風光的葬禮。講到這裡。元辭和心月不禁暗歎。

故事講完；；已經過戌時。月亮的光輝從對桌的窗子射進來。三人仍然沒有睡意。花謝雲講關於她孃的故事的時候；兩個眼睛沒有眨的盯著元辭；想從元辭的眼中看出什麼來。而元辭卻低頭看地面。心月則看著花謝雲。故事講完了。整個房間沒有了聲音。猛然；心月的肚子’咕咕’了聲。心月害羞的笑了笑說道：”今天似乎大家還沒吃飯。”

花謝雲對著守門外喊了聲：”月兒；庭兒；去和茶店老闆說聲；要’芳華酒樓’的人送菜來。再替我轉告爹爹聲：”我今晚不回去了；和辭哥哥；月姐姐到這裡住下了。門外傳來兩丫鬟的聲音：”是；小姐”心月見元辭也有意留下來；也沒反對。

過了會兒；飯菜端了上來。剛動筷子的時候；心月想起了早上說的話。便用筷子敲了敲元辭的筷子道：”辭哥哥呀；你似乎還沒講笑話啊。”說完；賊笑得看著元辭。元辭乾笑道：”嘿嘿”花謝雲懂了她的意思；便開口說：”算了吧；這麼晚了。”心月立刻打斷道：”不行；男人說話要算數的”

元辭知道今天是非要講了；便說：“好；好；好；至少也要等我把這頓飯吃完了；不能讓我餓著肚子講吧”說完也沒等她的答覆；往口裡扒了幾口飯。心月故作大方狀道：”好吧；慢慢吃”說著；自己也動筷子吃了起來。吃完飯；元辭起身對著窗外道：”不知道是那個村的那個人；一天去集市買菜。看見很多人圍在一起；他心生好奇；便擠進去看看。這個時候一個人說道：”別擠吶；沒奶”他聽成了：”別擠吶；誰有奶。”便大喝聲：”喂；我有奶”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瞟向他。他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們在擠牛的奶。那個人迅速溜了。

“哈哈；辭哥哥呀；沒看出來呀”心月遮著嘴笑道。用眼角看向花謝雲。只見她抿嘴而笑。心月不禁看痴了。她笑的時候這麼好看。元辭拍了拍心月的肩膀道：”我已經講了；應該可以睡了吧。”說完；作了個打哈欠狀。似乎真的很困了。心月嘆了口氣道：”好吧；睡吧。”花謝雲起身道：”我帶你們去吧”

接進子時；元辭悄悄起床。摸到心月的房間扣了扣房門道：”月月；是我”見房內沒有聲音就加重了力氣扣門，見沒聲音。元辭只好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把手拍上他的肩膀，他一驚，才知道自己的功力全失，心裡一聲苦笑，便轉過身去。

他迅速低下了頭，臉上有些紅。站在他面前的是花謝雲。兩頰緋紅，一身紫色薄紗，月光的照耀下，紅色肚兜似乎都不能遮住兩個呼之欲出的玉兔。元辭低聲道：“你怎麼還沒去睡。”他心裡也知道這句話問了也是白問，但他還是口不由心的說了出來。

“陪你”花謝雲低聲說出兩個字，這兩個字在元辭的心中無疑是雷聲。把他鎮住了。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月亮仍然掛在漆黑的夜空中。

兩人就這樣對立著，不過，元辭沒敢抬頭看花謝雲。他是個生理正常男人，在這麼安靜的夜晚，看見一個女子近乎赤裸的站在他面前，生理上和心理上難免會產生衝動。但他知道衝動之後的後果，那個後果，他不敢想，也不想發生這樣的後果，他可不想被花謝亭料中，他的妻子只會是心月。他就這樣低頭站立著，等待她的離去，哪怕是傷心的離去。

她沒離開，並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