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釉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何扮演四個美強慘》最快更新 [aishu55.cc]
如一還想追,但是駿馬飛馳,頃刻間便不見了蹤影,他只能跺腳,轉身將東西收拾好。
聖上御賜的紅鬃烈馬速度極快,未天明時樓術已到了南門。
還未進去,就見一隊車馬緩緩移動。
下意識拉住韁繩的人停下來,坐在馬上,遙遙望著逶迤前行的行列,前方金紅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那是皇室御用的車架。
樓術微微抿唇。
殿下已預備回到京城了嗎?若是如此,那他確無特地折返問個清楚的必要了。
可是那長長的,有著皇家儀仗的隊伍即將消失在樓術視野的瞬間,騎著馬的人還是扯著韁繩,轉身,往那偏僻的廂房,飛馳而去。
樓術翻身下馬。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明白,殿下為何一定要劍走偏鋒,給自己下毒,但冥冥之中他有一種預感。
若此次他與殿下分道揚鑣,或許以後,都沒有機會隨侍殿下身側了,他來是問個清楚,也是讓自己死心。
他推開門。
冷清寥落的院內已沒有僕從,一副人去樓空的景象。
他發現自己被太子暗衛矇蔽後,來質問殿下時,殿下說:“我一直是這樣想的。”
殿下,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往裡去的人目光逡巡,在靠近殿下廂房時,忽而聞到一陣濃烈的血腥味,讓他心神一瞬間震動不已,下意識腳步急轉,推開廂房門:
來來往往的僕從都沾了血跡,神色驚慌地像是在挽回什麼。
而內間。
那本該在那金玉裝飾,藥材佳品一應俱全的馬車中,安然養病的廢太子躬著身,從不甚透光的簾幕中透出的手指滿是青筋,蜷曲著,光影晃動,將人與景一起描繪成即將支離破裂,分崩離析的枯葉——
側臥在床榻之上的人很快咳嗽著將布帛染紅。
廢太子不住咳血的聲音,和裕安幾欲崩潰的哭聲混在一起,令樓術陣陣耳鳴。
僕從哭得直不起身來:“殿下,您,您就告訴裕安,解藥在哪裡吧殿下.......”
暗衛也跪在一旁咬牙:“殿下!”
殿下並未將解藥配方告訴他們,但他們都以為殿下敢冒險給自己下毒,應當是將解藥攥在了手裡,從未想過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如今他們都不知道解藥配方是什麼,殿下卻已經病弱到這種地步,再不用藥恐怕就來不及了,他們該如何是好?
咳血的人尚且保留一絲自主意識,說的卻不是解藥的位置,而是壓著咳嗽聲,啞聲斷續:“江南.....盛家......”
說話的人唇邊再次湧出鮮血,卻還是蜷縮著手指艱難道:“盛二小姐......護好她。”
話未說完,裕安已經猛地哭出聲:“殿下!!”
暗衛臉色大變,裕安猛地轉身,拽著他們:“你們去追陸太醫,去追陛下的車馬啊!”
“告訴他們,那藥方都是我換的,是我蓄意給殿下下毒,殿下的身體耽擱不了了,快去啊!”
暗衛臉色幾變,顯然也在努力使自己鎮靜,現在也只能咬牙:“書信從京城中來,陛下想必已從別的渠道獲知殿下下毒的事,怎會允許車馬停留?”
他們只是沒想到,殿下對自己竟能如此狠厲。
這計謀也本該天衣無縫。
誰能想到陛下會突然知道殿下病重的內情,大發雷霆,嚴令太醫返回,殿下在此處反思己過?
如今也只能事急從權——
“我等這就綁來郎中,令他們調製解藥!”
轉頭卻見樓術已禁錮住要跑的侍從,臉色大變。
樓術已將腰間腰牌取下,摔入他們懷裡,視線緊緊盯著吐血昏迷的人,語速極快:“拿我的腰牌去請院令來,就說樓術願以項上人頭為院令承擔風險,請他速來為殿下診斷!”
暗衛想說陛下聖旨到時言辭急怒,嚴苛鋒利,前所未有,即便有他作保,院令也恐怕不願折返。
但是見樓術面色鐵青,還是咬牙,急急離開。
樓術已到床榻之前,看到大片大片的血跡暈染成深黑色,宛若荼蘼的山櫻,偎在昏迷的廢太子身邊。
唇邊血跡蔓延的人臉色蒼白如紙,脆弱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
然那透支貴體的殷紅血跡,卻仍止不住般,從昏迷的人唇邊嗆咳出來,裕安哭著去擦,但仍將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