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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小張幹了3天,小黃幹了21天,都陸續離開了。
位元說了對應的話:辭退兩個人也是緣分。
對於兩個人的離去,位元說,我很挑剔,也很難伺候。自己出格,卻要求別人完美。
小黃對這個事情是這麼看的:“他說我懶,這個有一點,我不怎麼喜歡動。可我不是他說的那麼高姿態的。”
位元說的高姿態是說不好學。
對於小張,位元是深感可惜的:他是個不錯的人,傻得可愛也可氣。
小張來公司上班前,位元跟他實話實說:公司不用按時上班,晚來會兒早走會兒都可以,我10點鐘才會起床,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就10點來,來不了給打個電話就行了。
小張以為這是位元的客氣話。
第一天上班,小張就“遲到了”10分鐘,進門的時候,滿身是汗。
位元問:“怎麼熱得這麼狠?”
小張:“在樓下跟計程車司機吵架了,我跟他說遲到了,他還給我繞圈子,害我遲到還收我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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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元又好氣,又好笑。但對他這個特點,位元是很滿意的——小夥做事認真。
但沒有兩天,小張就露出他另外的缺點來了:莽撞。
位元的公司主旨在於策劃,在跟客戶簽訂合同之前,一切準備都是謹慎小心進行的,有時候對策劃的點子還要保密。
位元說,小張有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太莽撞了,急功近利,鋪墊做得少。
兩人終於無法再在一起合作。
位元說:總得有人抬轎子,但不能總我自己來抬。
事後,小張說:“我們其實沒有什麼矛盾,只是在理念上有點兒區別。我走的時候,就跟他說,別一個勁兒穿黑衣黑褲子,買點別的衣服吧!”
位元再次成孤家寡人。
公司成員從零開始又回到零,位元在這個招聘會上得到了什麼?
位元說:近千個QQ網友和持續不斷的外地作秀邀請。
對於位元,這700元的招聘費,值了。
記者有話說:頻繁出場,成了媒體的雞肋
是不是在作秀,不僅僅是求職者關心的問題。其實媒體面對位元的這場“招聘秀”如何進行新聞報道處理,也費了一番腦筋。因為位元作秀帶有明顯的商業痕跡,考驗著公眾的分辨力和媒體的抗誘惑力。
媒體的新聞部,自然不願意成為位元的“廣告部”。但從新聞角度看,位元用看手相來測試應聘者是否機靈,這個點子的確很巧妙、很有趣,如果不報道,無疑又漏了一條好新聞。於是,位元在成名的同時,也成了捧紅他的媒體的雞肋。
在位元的這場秀上,媒體遭遇了“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尷尬。如此考驗媒體,這對位元來說,也是值得深思的問題:假如位元失去了媒體的支援,遭封殺的話,那麼他的策劃、他的商業目的,也就無從達到。
如果位元還如此堅持張揚地掛出自己的名字,招搖過市的話,長此以往,新聞很難說能夠對位元這個人保持長久的興趣——喜新厭舊是新聞媒體的基本屬性。更何況媒體對位元本人的興趣度早已經過去,它們只是看中了位元製造的事件本身。
這次“招聘秀”,儘管好幾家媒體都派出記者去採訪了,但並沒有見報。包括此前位元在深圳的許多精彩策劃和“秀”,都沒有出現在《晶報》的新聞上,原因也在於位元太過於拋頭露面了,《晶報》寧可失去一個好新聞,也不做位元公司的免費廣告部。所以,在新聞事件中有位元在場,無疑是畫蛇添足:不停地被重複報道過的人,出現在事件中,會降低事件本身的新聞價值。
所以,從新聞角度看,在未來的“秀”策劃中,位元最好隱退到事件背後,讓商業操作本身直接面對媒體的追擊,如此才能消除新聞媒體的疑慮。而報道的順利,就是位元的贏利。這是位元缺席的在場——這是從顯身退居到幕後的策劃方式。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位元不能再做自己的“蕭何”了。
位元的這種失敗,對策劃界來說,也是一個教訓。
一個成功的策劃者,可以在策劃事件出來的時候,還在外地旅遊,或者正在家裡睡大覺。策劃者不是明星,不是主持人,他沒有必要在場——特別是做這種媒體策劃的策劃者,新聞註定了他必須成為幕後戴著墨鏡的人。
個人的策劃風格越是隱藏得好,就越接近成功。在新聞事件的策劃上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