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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蔑地一笑。夏侯熙輕瞥了她一眼,在守衛身上輕輕一拍,他頓時感到輕鬆許多。
夏侯熙又點了二人的啞|穴,把他們藏在草垛下,“一個時辰後|穴道自解。”說罷,轉身就走。
“慢著。”柳絮刷的一下拔出劍,朝其中一人刺去。
“你做什麼?”夏侯熙揮手攔住她,臉上寫著怒氣。
兩名守衛滿臉的懼色。
柳絮輕描淡寫道:“留著他們會暴露我們的行蹤的。”她說得好不輕鬆,人命在她眼中輕如草芥。
驚愕的情緒在夏侯熙眼中閃過,“那又如何?”
柳絮睨他一眼,笑容粲然,貝齒潔白分明,“我知道你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但莫要忘記,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找尋師姐,若是脫不開身,就會耽誤了正事。”
“那也無須傷人性命,打發幾名護院要不了多少時間。”夏侯熙神情淡然,但話中的堅決不容他人反駁。
柳絮並不贊同他的言論,聳了聳肩。
夏侯熙沒有再理會她,徑自往之前守衛指點的方向去了。柳絮遲疑了一會兒,踢了倒在地上的兩人一腳,急忙跟上夏侯熙的步伐。
夏侯熙只想儘快找到雲清霜,將她帶離這龍潭虎|穴,步履如飛。柳絮急了,又不敢大聲叫嚷,忙躍起幾步,扯住他的衣襬,低聲道:“大哥,你走慢些。”夏侯熙不動聲色地拂去她的手,退開半步,但到底減緩了步子。
也就是在這時,他聽到了極輕微的腳步聲和嘆息聲,卻沒想到來人會是尉遲駿。之前他千方百計要試探尉遲駿的武功,但機會來時,竟有些猶豫。
一番唇槍舌劍後,他握劍在手,蓄勢待發。
如若不是突然出現的護衛,這場決鬥勢難避免。但夏侯熙豈是怕事之人,雖然此行在尉遲駿的干擾下,無功而返,但更堅定了他對雲清霜喬裝改扮潛入司徒別莊的猜測。
冤孽重重異地相逢意自傷(11)
翌日,他沒有知會柳絮,隻身一人重返司徒別莊,在城外恰遇上護送司徒盈和張若生去南楓國返回的永祿,確認已將他們安全送達。兩人在莊外勘察,愣是熬到天黑,才潛進莊院。
依舊是沿著昨日的路線,不疾不徐,不緊不慢。許是經過昨夜的那場風波,院內的守衛明顯增加了不少。永祿的輕功和他相比略遜一籌,為避開守衛的耳目,使盡了渾身解數。
夏侯熙走在前頭,心緒稍有不寧。既企盼著儘快見到雲清霜,又唯恐見著了她之後無法在她跟前掩飾住萬千愁緒。
很快行進到昨夜遇見尉遲駿的那處花叢,夏侯熙劍眉微蹙,神情複雜。永祿在一旁想問又不敢問,忍得甚是辛苦。
依照昨晚那名守衛的指點,雲清霜應該就住在西南邊上的院落中。夏侯熙瞥了永祿一眼,後者跟隨他多年,馬上心領神會,翻身躍上了屋頂。
夏侯熙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推開了房門。
屋內只有一名小丫鬟歪在床沿打盹,手裡還拿著半幅未繡完的繡品,並沒有覓到雲清霜的蹤跡。
夏侯熙信手點了她的昏睡|穴,雙目炯炯地掃視過房內的陳設。極普通的女子閨房,瞧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他說不清心頭的滋味,仿似是鬆了口氣,又低嘆出聲。
雲清霜既不在屋中,這別院又大,該到哪裡去尋她?他一籌莫展。
夏侯熙招回了永祿,打算分頭去找。
正在這當口,門外忽有兩名丫鬟經過。她們低聲說笑,但夏侯熙耳目靈敏,聽得一字不落。她們正是要將茶送去前廳奉給老爺和小姐。夏侯熙心中一喜,原本還想故技重施,如今可省了事。
丫鬟怕打翻了茶盅,走得緩慢,夏侯熙雖心急如焚,也得耐著性子。丫鬟將茶送入,又提著托盤退出後,夏侯熙和永祿才一前一後地踏入。夏侯熙深知司徒寒的本事,因此屏住了呼吸,步子平緩,不敢有絲毫鬆懈。
司徒寒和女兒的談話涉獵範圍廣闊,天南地北的民俗風情無所不談,倒也不失為一淵博之人。雲清霜很少說話,偶爾開腔,也是隨聲附和,卻引得司徒寒連連發笑。一派其樂融融的父慈女孝的景象。
夏侯熙微皺了眉頭。雲清霜性子冷清,甚至有些古板,斷做不來這些奉承討好的事。而且,雲清霜嗓線溫和柔媚,而司徒盈說話清脆利落,改變形貌不難,要將嗓音模仿得惟妙惟肖,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夏侯熙將探詢的視線轉向永祿。
永祿以拳掩住口,低聲道:“屬下確是將司徒姑娘和張公子送到了南楓國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