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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哪兒看人家胸脯了?我就是覺得那個女修很可疑,需要注意一下。”
姜怡半點不信:“胸脯比常人大,很可疑是吧?”
“沒有……唉……再這麼搞我不知道怎麼走路了。”
吳清婉坐在姜怡身側,覺得這樣確實讓凌泉難受,柔聲道:
“凌泉又不是沒見過更大的,只是隨意掃了眼,又沒起色心。別說這些了,緊要時刻都將就下吧。凌泉,你也剋制些。”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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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在街上漫無目的閒逛,腦海裡響起媳婦們的交談,說實話有些委屈。
男人嘛,路上看見出彩的女子,正兒八經看一眼,是雄性本能,他又沒起色念。
但這話和姑娘們解釋,顯然越抹越黑,左凌泉只能做出目不斜視的模樣,老實本分當誘餌。
訊息來源於吳尊義,也不詳細,雖然訊息不像是假的,但對手會是人是鬼、該明著襲殺還是暗中下毒,根本無從得知。
左凌泉漫無目的在街上閒逛,做出淘寶貝的模樣,偶爾也會進大鋪子逛兩圈兒,和掌櫃打聽水精的訊息;每天都有海外過來的船靠岸,左凌泉也會到港口看看下船的人,有沒有比較特別的。
就這麼沒日沒夜地硬逛了兩天,才發現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事情。
三月二十,是華鈞洲雷霆崖的渡船,在登潮港靠岸的日子。
華鈞洲地處天下最中心,面積有玉遙洲兩個大,傳承不像玉遙洲這樣斷過代,隱世的仙家巨擘難以計數。
不過華鈞洲的仙家,主力都在西北方海外的正面戰場,對抗異族修士;玉瑤洲地勢好,算是大後方,靠著九宗的穩定繁榮,給華鈞洲提供物資、技術上的援助,兩洲高層的關係還算不錯。
因為有幽熒異族這群修行瘋子存在,哪怕是修行道,也不能對修士來往不聞不問;登潮港也會有九宗巡查的供奉,查驗宗門推薦信和俗世王朝出具的文牒等物,確保不會有來歷不明的人入境。
不過這種查驗作用不是很大,能被查出來的,多半造不成大危害;能動搖九宗根基的,比如奇襲荒山這種,人家直接自行跨海過來,根本防不住,因此也只能起個震懾作用,避免海外的野修進來禍害人。
左凌泉站在港口外側,看著山峰般的巨船靠岸,蟻群般的修士從船上下來,大多都穿著宗門服飾。
下來的人太多,左凌泉也沒法注意到全部,正想和太妃奶奶溝通,詢問她們有沒有注意到異常的時候,忽然發現一艘通體呈玉白色的渡船,直接飛到了巨船的頂層。
渡船側面帶著驚露臺‘仙鶴銜書’的標誌,看起來是宗門的私有渡船,體型不大,但極為華麗,上面站著些許人,躬身等候。
巨船頂層出現了一道白玉長梯,通向懸浮於空的渡船甲板,船上修士在兩側恭送。
一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子,快步走過長梯,後面還跟著一個捧劍的女修。
距離太遠,看不清白衣女子容貌,但能感覺到氣場很強。
畢竟渡口上幾萬修士抬頭看著,一艘私人渡船大搖大擺地停在空中,驚露臺和望海樓的人,同時恭恭敬敬的接送,這陣仗一般人真受不起。
左凌泉抬頭看著天空的白玉長橋,詢問道:
“這是誰?某位尊主不成?”
腦海裡很快響起上官靈燁的回應:
“我手下敗將,九宗背景最大的二世祖之一,荒山尊主的直系子孫,爹是仇封情,娘是華鈞洲絕劍崖的女劍仙,外公家的祖宗更嚇人;李處晷之流,在她面前都得繞道走。”
左凌泉聽見這麼大一串形容,就記住一個‘我手下敗將’,他意外道:
“娘娘揍過她?”
“我當青魁的時候,比你還橫,九宗沒有打不過的。她劍法稀爛、術法不精、悟性沒我高、天賦還沒我好,萬年老二,到我進宮都沒超過我。不過我原地踏步八十年,如今應該打不過她了,哼~……”
左凌泉聽見太妃奶奶的語氣,就知道上面那位,絕不是形容的那般不堪。他好奇道:
“她不是驚露臺的人嗎?怎麼跑外面去了?”
“驚露臺私事兒罷了,外人不知曉,反正她不認仇封情,我進宮沒多久,就遠渡海外去了外公家,聽說拜入映陽仙宮進修了。這次回來,估計是聽到驚露臺出事兒,荒山尊主被打傷,回來探望吧。”
左凌泉待白衣女子隱入渡船後,又好奇道:
“映陽仙宮是什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