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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兒八哥交待的事是不好辦了。
一路上,小姑奶奶的臉陰得那叫一個黑。好不易到了海上繁花門口了,再不說可就真沒機會了。胤禟趕緊拉住風薩:“咱們說正事好不好?”
“沒心情!”
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理由,不過胤禟皺眉:“雅爾江阿不過是氣不過你耍他,開玩笑過分了點。你幹什麼氣成這樣?難道?”果真有那種事?
才說了兩個字,就結結實實捱了姑奶奶一記狠咬,趁發痛之際跳下了馬車,回頭瞪胤禟:“我今天就試!”
胤禟氣到頭痛,這下了事一點也辦不成了。因為明顯顯的看到海上繁花正堂上海善正和策凌在閒聊!這下子終於明白姑奶奶幹什麼發這麼大氣了,調虎離山,這丫頭的招是越玩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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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善才下晌時就知道老九給風薩遞帖子了,目的實是好猜,也知道今天晚上小姑奶奶肯定回不早,所以便是回了府用了晚膳才過來。只是才進門,就看到了已經等了不短時間的策凌。心下好笑,這人總算還不算是很呆。
閒談了一些雜七雜八的男人事後,就聽府門外車馬鈴聲一響,知道是風薩回來了。然後果不其然,風小薩氣哼哼的跺著步就是進府了。看看正堂里正說話的策凌和自己後,把那個小臉陰得那叫一個恐怖,冷嗖嗖的進來,看看策凌:“你女人不在我這兒,今晚上她和恪靖在一塊睡。查勤的話請到恆貝勒府別苑。”
說罷,扭頭就走。
那副氣性啊,看得海善這個頭痛,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把小丫頭逮了回來,結果自然是手腳齊上陣,一陣文武功後總算是把小丫頭的四隻小爪子按住了。摟得坐在懷裡,這個好聲哄:“別犯勁,純愨鬧脾氣你也跟著鬧?策凌都上門來了,你好歹也支個招。”不然再這麼折騰下去,誰知道十公主又會使出什麼手段來?佟家若不是已經走投無路,是怎麼也不可能把竿子支到老八那裡,讓老九賣笑的。雖說這事佟家是該收拾,可到底不能收到到這種地步吧?
那位漱紅姨奶奶,今個半上午時被丫頭髮現死在了東府自個屋子裡。身上一點傷也驗不出來,更是沒有半點中毒的症狀。可人確實就是那麼死了!到底怎麼死的,找了三撥忤作都沒驗出個結果來。最後,鄂倫岱把功宜布拽了過去。功宜布在大理寺可是專幹這個的,怎麼翻翻屋子裡的東西后,最後把眼光鎖在了昨個純愨公主讓人專門送過來賞漱紅吃的一碟子馬蹄糕上。
“怎麼?這點心有問題?”鄂倫岱問得心驚膽戰,因為昨個自己也吃了一塊。可是,沒覺得身上哪裡不對啊?
功宜布細細聞了聞後,笑了,風薩格格的手段就是高,看這東西使的。“點心沒事,東西下在盤子底下。佟大人只吃了頂上一塊自是無礙,可底下的糕餅卻沾了那東西。只是那東西妙得緊,三個時辰後就散盡了。所以,就算是有人知道怎麼回事,也找不出結果來。”若不是自個兒在南省那邊碰過這玩意兒,聞過這股子清飄飄的香味,還真是弄不懂了。
鄂倫岱氣到吐血,佟國維更是一臉的狠色。只法海一個靠在門口滿心的笑意,讓你們不管舜安顏!你這頭舜安顏的烏七八糟傳說還沒開戲,那頭兩個小姑奶奶的血手就下來了。漱紅可是太后親口吩咐過兩遍,不能死的主兒。現在好了,死了。雖說功宜布說了是毒殺,可哪個敢說哪條能證明是風薩和純愨下的手。是公主府送過來的點心盤子又如何?放在佟府一夜,誰知道誰動了手腳?
說不清嘍!
“風薩,她到底對我哪裡不滿意了?”這麼個鬧騰法?
策凌起先確實是讓那個多其薩氣到胃疼,可是回府沒兩刻鐘就覺得不是那麼回事。純愨是個什麼人,自己還是清楚的。更何況皇上的家教一向嚴格,就算是有心也沒那個膽,更別提純愨根本不可能對一個侍衛有想法的。結果不出一天,理由大白於天下:她是為了給自己組侍衛隊才玩的這種手段,挑上那個多其薩的理由嘛,先是不明,後到今個晚膳過後,訊息總算是散出來了。原來那個多其薩也是皇上密調營的人馬。那個時候純愨一直盯著他看,八成是瞧見那小子的金線東珠了。
可明明是好意的事,為什麼就是不肯和自己明說?而且兩天了,一路躲自己,不過到哪裡找她肯定落空。最後沒法子,只得來找風薩幫忙。
可似乎時機不太對,小丫頭似乎剛受了氣,氣得還不輕,眼圈都紅了。最後居然還把眼淚一滴滴的掉下來了。
這回海善也覺得不對了,放開小丫頭的手腕,勁好象用大了,可到底也不至於疼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