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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親愛行動先是即疏,後來才自親密純愨就有孕了,產後三月又才好了沒幾天,就出事連連。就只說親愛時分吧,因身份之故所以策凌從未敢對純愨用些正統之外的手段,就連前戲也極其正經溫柔,偶爾激情四溢時也只敢用吻的不敢真咬。可今天卻不一樣了!
她既不想做公主,只想做自己的妻子,那麼今天就讓她曉得,當我策凌的妻子首先要過的第一關是什麼?
於是,當純愨再度出現在海上繁花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大上午的,難得一天的好天氣的,風薩本很有心情的正在藥房裡培練一種藥。可滿心的細緻研究卻在看到純愨那說紅不紅、說白不白的臉色後,頓時變成噴笑。然後,純愨小潑婦頓時發飈,衝過來連掐帶擰,把個希顏惹到更加笑瘋。一邊半躲一邊筆嗔:“你個不要臉的小丫頭,惹不過策凌就來惹我。怎麼?欺負我不斷袖是怎樣?”
這三天,純愨閉門不出。前兩日各方人馬還都在納悶,這個十公主到底在想什麼啊?給佟家訂的三日期限已到,她怎麼半點動靜也沒了。鄂倫岱咬牙不娶,壽安宮那邊聽說太后很是不悅,可出面作主的十公主卻是突然不出門了?為什麼?然後正當一堆人都暗自納悶時,第三天頭上,一條詭異的傳聞就是不知從哪個多事的嘴裡傳出來了。說是兩天前自打公主回了府後,就再沒出房門,一直呆在屋子裡和額駙廝混。還聽說兩個人打的甚是火熱,小別勝新婚聽說纏綿勁連在屋子裡侍侯的下人都聽得臉紅脖子粗的。之後各種香豔版本越傳越盛,把風薩聽得差點沒笑到吐血。
她高興了,可純愨卻氣爆。發脾氣半天不爽後,最後竟然坐到椅中眼圈一紅,叭嗒叭嗒掉下眼淚來了。看她那副心氣不平的樣子啊!
希顏暗笑一會子後,將事先早就準備好的一隻木匣子遞到了純愨的面前。純愨先是不明,開啟看清裡面的東西后卻更是想不通了。一本小冊子兩隻玉瓶,什麼東西?可風薩卻不說什麼,只是努嘴示意純愨卻看那小冊子。然後……
“你?你從哪裡弄來這鬼東西的?”純愨是看過金冊,見過大世面的,可仍然是讓這冊子裡的東西驚到臉色緋紅。
風薩笑到一個可愛,坐到純愨身邊,自在解釋:“齊克新送的。”
一聽到那個人名,純小愨秀眉頓時擰緊,身上漸冷:“僖榮皮又癢了是不是?”上次齊克新調戲風薩的事,純愨沒趕上,可後來知情後卻一路手癢,只是沒逮到好時機。這次?
“有那功夫,你還是想想怎麼擺平你家小策策吧?”風薩給自己倒了一碗藕粉,又舀了一碗給純愨,擠眉弄眼:“這東西最是滋陰,這幾天你虧了不少吧?”
當!
一隻香袋就是砸了過去。
風薩也不急,只是很是好意的介紹其它兩隻玉瓶:“這隻裡面裝的是讓人性致勃發的,這隻裡面裝的是讓人四肢痠軟的。每次只可一丸,多則出事。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純愨看著那兩瓶東西,一時間很是有些猶豫。
“怎麼?捨不得?”捨不得讓你家小策策受小冊子上所畫的那種罪?
純愨冷哼一聲,美頦輕抬,一臉驕傲,可到底眉目間的猶豫是瞞不了風薩的。希顏一碗慢條斯理的吃藕粉一邊淡道:“用床上功夫來收拾女人,是男人最差勁的招術。不過看在策凌懂得改變方針、略有悔意的情況下,就給他個機會好了。只是到底不能容了他這種事!他想爽是不是?那就讓他爽個夠!”看他以後還敢這樣欺負純愨,讓純愨丟這種人。那個傳言,十之八九是策凌讓人傳出來的。否則以純愨治家之嚴,那些奴才哪有那個膽子往外傳那種事?
想到此處,希顏心中突然一壞,扭臉看純愨似乎已經心動的模樣,小聲提醒他:“你府裡的奴才,還是有幾個嘴快的吧?”
純愨本一肚子鬱悶,可在聽到這句話後,卻頓時大笑了出來。
然後,第二天上午,海上繁花的訪客換成了十額駙。
策凌一身氣急敗壞的衝進府來,可翻前翻後卻是壓根沒找到風薩的影子,
“你們主子嗯?”策凌現在不只手腕疼腳腕疼背疼,更牙疼,極想咬死人!
桂嬤嬤不急不燥的緩緩回話:“格格巡診去了。”每月本是訂在月初巡診的,可因為太后聖誕之故,一路推遲。到了月末,總算是輕閒下來了,自是不能再拖了,一大早就帶上小何順出門去了。
這個死丫頭!哪天巡診不成?
偏偏今天不在府,根本是在躲自己。看來那點子果真是風薩出給純愨的。這個死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