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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見風薩?”自打得了那丫頭後,母后一直待其如珠如寶,不離左右,可今兒卻是半個影子都沒見著。剛才在壽安宮裡就沒見到,現下到了乾清宮了,各人落各人的座,不再可能會遮著擋著後,居然還是沒見著。
孝惠自打知道風薩病根的來歷後,心裡就一直憋著火,不過這種場合上自然是以皇帝的面子為優先考慮的,只不過話的內容依然讓康熙聽了心裡直犯堵:“皇上讓風薩來,準備讓她坐哪兒啊?她可不是愛新覺羅家的人。”今個兒宴請的全是宗室,家宴上哪有她的位置。
話畢,老康心裡不痛快,可瞧皇額孃的臉色似乎也很是不鬱。事實上不只是不鬱,孝惠簡直心酸透了。二十五日前,自己本來是想借機機會把風薩正式介紹給京中的各府親貴的,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好的機會了。可風薩卻在正式聽暖兒講完所有的流程後,低著腦袋直搖頭:“我不參加。”
“為什麼?”
“因為這裡不是我的家,沒有風薩的位置可以安插。”
一句話,噎得孝惠心裡是這個憐惜心痛。雖說風薩這話是帶了賭氣的成份,可是卻也有她的道理。別的不說,就只家宴上面,讓她坐哪個位置。公主的位置,皇上到現在還沒有正式表明要收養她當格格。做在宗室格格的位置上,她卻算下來卻只有四分之一的宗室血統,而且因為他阿瑪的緣故,現在連個格格也不能叫了。唉,我可憐的孩子啊。
孝惠一肚子覺得風薩可憐,家宴上本來挺好的心情讓老康一句問得沒了滋味,吃什麼也沒興致,只在那邊捱時間等流程罷了。宗室們今晚可是要在乾清宮鬧到守歲完畢的,一大堆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外還有節目可以看,多麼熱鬧。可那個可憐的孩子卻只能一個人在壽安宮裡過年,沒人陪。太悽慘了!
皇太后是作如是想的。
可事實上,風薩卻在心裡根本是樂得這樣的安排的。要自己連著幾天給人當布偶玩,當活道具到處擺設以顯示我天朝的太平盛世。她才不願意幹咧。事實上這幾天,因為孝惠根本沒時間理她,她也沒必要傻笑裝乖寶寶。是故,風薩的日子過得很是悠哉。除卻一日三餐,每餐三頓藥有點難以下嚥外,其它的時候,風薩都自在得很。翻翻七阿哥送進宮來的醫書,看書累了就站在書案前練練大字。實在乏了就小睡一會,不然乾脆泡在木桶裡泡個熱水澡。除卻不能出門外,日子可以說是過得很如意。
當然,在這個特殊的晚上,希顏不打算早點睡。
她有她必須要演的戲碼!
畢竟,她不是全穿,只是魂穿。而這副破身子也不是清穿小說中最常見的秀女宮女命。這也就罷了,最要命的是這個破身子還扯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皇室秘聞。惹得希顏晚上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
在江南的時候就不用說了,那個湯嬤嬤一直睡在自己的外屋,全方位立體式二十四小時監視。
進到京城後,還沒看清楚表哥童鞋家的大門長什麼樣子,就讓一腳踢進了七阿哥府。原想著胤佑和這事應該沒什麼關係,在他家裡總算可以安心些了。卻沒成想,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瞧見自己昨夜睡覺前故意放在屋子裡好幾個地方的茶盞裡,湯色上面那層薄薄的輕灰。明明顯顯的,雖然自己聽不見覺察不到,但是昨天夜裡屋頂上肯定過來人了。
後來很狗血的進了宮,還住到了后妃們的院子裡。想來應該是安全了吧?老康就算是再BT,也不可能派男人大晚上去監視自己老婆的房頂吧?可茶碗裡依然存在的輕灰,卻證明老康,確實是BT中的王道啊!
算起來晚上正經睡得香的日子,就只有在慈寧宮裡那個小院裡的日子了。紅果果的兩尊日夜看守的門神,監視管制得光明正大、理所當然。
可好日子沒過了幾天,一腳丫就再度被躥到了壽安宮裡來。
紅果果的每天身邊一大堆宮女太監們監視就不說了,到了晚上房頂上居然還一直有人。
變態啊變態!
果然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是沉默中變態!
不過沒道理一直是別人看自己熱鬧吧?
就算是自己不可能不演戲給別人瞧,可要演出什麼戲,自己還是做得了主的。
今天要演的這出戏,雖然直觀的觀眾估計沒有幾個,但訊息事後肯定會傳到老康耳朵裡去。可憐的某家孤女,在他們愛新覺羅一家子團圓歡慶的日子裡,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假山上,以一盞清水遙祭北方的親人。
呼呼北風下,人影蕭瑟,形單影隻,無比悲摧。
這是某顏的劇本,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