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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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為什麼不給他們呢?
人類的孩子如果受到忽略,後果遠比忽略洗紅薯豆小猴嚴重得多。《煙柳飄處小溪留》(The Singing Creek Where the Willows Grow)的作者懷特利(Opal Whiteley)是一位天才,但是她的父母除了罵她之外,從未注意過她,她對自然事物驚人的觀察力於是被掩埋了數十年。
我的朋友蘿拉,一位單身母親,和她十歲的兒子大衛玩了好幾年的“熔岩遊戲”。他們會站在床上,裝作地板都是熾熱的熔岩,自己必須安全地站在床上。她說:“有時我們會解救對方,有時我們會把對方推擠下去。”而他們運用這個遊戲來傳達生活中重要的議題:失敗、危險、解救或者攻擊。不用多想,他們就可以依據當時情緒改變遊戲方式,這就是情緒“調頻”。
有些科幻小說會提到一種宇宙翻譯機,可以將各種語言翻譯成自己的母語。父母的翻譯機是要把孩子找麻煩、煩人的言語、行為,在你的腦袋裡轉換成更有意義的語言。在遊戲式教養中,如果你能把所聞所見都能翻譯成親密和隔絕,自信和無力感,那麼會非常有用。以下是一些例子:
現實話語:一個六歲的男孩一走進課餘班,就去打他最喜歡的老師,然後躲進桌子底下。
翻譯:“我想靠近你,但靠近卻很嚇人。而且,我現在很生氣,你大概會討厭生氣的孩子,所以我先討厭你好了。”
體貼的回應:“我想你會打我然後躲起來,是因為你想接近我,但是又不太敢。那這樣好了,下次你來的時候,我們就先伸出手來擊掌,好不好?”
現實話語:“這個作業真是笨透了。”
翻譯:“我覺得很沮喪,因為我還不會做分數的習題,你可以幫我嗎?”
體貼的回應:“我很願意幫你一起弄懂分數。”
現實話語:“我討厭你。”
翻譯:“我還不知道怎樣對我愛的人生氣,好令人困惑。”
體貼的回應:“我愛你,如果我對我愛的人生氣,大概我也會困惑。”
當孩子的行為不合常理時,我們就要試著用這樣的方式翻譯。在一個課餘輔導員的研習班上,弗蘭克跟我們講了一個令人困擾的問題。他有一隻假眼,而每當有孩子問他時,他都根據他們的年齡層的不同來做回答,告訴他們假眼是怎麼來的。可是孩子們總會一問再問,一開始他會耐心回答,久而久之,他逐漸懷疑孩子是否帶有惡意。但我在猜想,孩子聽到他真誠地分享自己的故事時,可能感覺自己與他之間產生了深刻的聯結。而孩子想重溫這種感覺,特別是孩子們比較習慣說“我還要”而不是“我們來做點別的吧”,所以便要求他重複訴說他的故事。
現實話語:“你的眼睛怎麼了?”(第四次問了。)
第一種翻譯:“嗨,弗蘭克,記得上個月你分享有關你眼睛的事嗎?當你以輕鬆而誠懇的方式回答我時,我覺得你好棒,因為你不是告訴我,這不關我的事而已。我覺得你是一位可以親近的人。”
體貼的回應:“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我們一起來做一些其他好玩的事吧。”
第二種翻譯:“我有各種擔心、憂慮和恐懼,我很怕聽到有人生病或是受傷,不管是自己還是我在乎的人,可是又很難開口談論這些感覺。我不喜歡害怕的感覺,我也不希望有人覺得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所以,與其直接談論我的感受,不如再問你一次你的眼睛怎麼了?因為當你談到你的假眼時,我可以感覺到你既放鬆又冷靜。”
體貼的回應:“我知道你對我的眼睛感到很有興趣。但是你一直問,我猜你一定有其他我們沒有談過的問題或是想法吧。”
調整情緒頻道來注意孩子並不表示我們要過問孩子生活中的每個細節。反之,我們可以先說一件自己今天發生的事,然後孩子可能會以一個自己的故事來回應。包括我自己在內,大人們常犯的一個錯誤,便是孩子在說“無關緊要”、“無意義”的事或者重複述說時,我們橫然打斷。然後,我們又要他們說我們想知道的事。這不太公平。即使孩子說的事似乎不重要,聽上去很蠢,我們仍必須耐心傾聽。這很好理解,他們想知道我們是否認真在聽,會不會打斷或責罵他們,然後才決定告訴我們一些重要的事情。
我們所渴望的情感聯結,被鎖在了以父母、教師和朋友名義,堆積起來的責任、事務塔樓之裡,不得出來。但人類的關係總在聯結、斷裂和重新聯結三者之間演化、改變著。遊戲式教養可以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