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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門外並沒有什麼東西,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可就在我剛想把眼睛離開貓眼的時候,我發現門外閃了一下——其實那也不是有東西在閃爍,只是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又立刻被黑暗蓋住了,我這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什麼玩意兒?!

我凝住精神,大氣不喘,眼睛半下也不眨,死死盯住貓眼看,緊接著,貓眼那邊又閃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忽然離開貓眼,又瞬間回到原位。我正在渾身冰涼地盯著,這時候那邊又連續閃了幾下,這幾下我總算看得真切,是幾簇毛絨絨的東西——那是一隻眼睛的睫毛!有隻眼睛正在往裡看!

我當時嚇得差點叫出來,死命咬住自己的手才控制住聲帶。下邊光著的腳早都涼透了,感覺渾身由內而外的冷。我想偷偷退回去,但轉念一想,又不敢走開,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生怕被門外的人看出來屋子裡的光線有變化,於是我就一直硬撐著眼睛往外看,和那幾厘米之外那隻眼睛對視。

終於過了一兩分鐘,貓眼外忽然一陣明亮,豁然開朗——原來是感應燈亮起來了。我急忙轉著眼珠子到處搜尋,可是居然沒發現有人在走動。

我感覺渾身上下快被恐懼撐爆了,一步一步慢慢退了回來,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滿嘴的牙上下不聽使喚地打著戰。我進了臥室,輕輕鎖了門,又輕輕爬上床去,把自己卷在被子裡,還是不住地冷。

我那天晚上徹夜未眠,腦子裡左思右想很多事,心臟一直在打鼓,根本睡不著。我縮在床角,不時轉頭看看四周白花花的牆,突然覺得陌生而可怖。抬頭一看天花板上那奇怪的人形,更是覺得他隨時可以朝我撲下來……那天一直熬到天大亮,我還是很清醒,太陽昇高了以後,我一把抖開窗簾,把陽光放進屋子裡來。屋子裡亮堂起來,我感覺好了很多。我爬起來穿上衣服,然後洗漱完畢後,拎著包就要直奔門診部去上班,這時才想起來是週末,這周輪到別的醫生值班坐診。

我想了一下,大濤這週末也不上班,剛好我要找他。於是我出了門。

走出房門的時候,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防盜門,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我甚至開始懷疑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有人站在這門口和我用貓眼對看,但是轉念間我就把自己否定了——沒有人的話,感應燈是不會亮起來的。但是,為什麼每次都看不見那個人的身影?

生怕看見那個老太太,我趕緊快步下了樓去。

去上班的一路上,我越想越後悔,心想怎麼租到這麼個破房子,惹這麼多麻煩,於是邊想邊給房東打了個電話。結果房東老太太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迷迷糊糊接起了電話。

“大娘啊,你好,我是租你房子的小謝。”

“啊小謝你好,什麼事?”

“我想知道……咱們樓上住的是誰?是不是那個瘋老太太?”

“樓上啊?我還真不太清楚住的是誰……怎麼了?”

“怎麼樓上有時候突然在半夜鑿水泥地怎麼回事?”我沒跟她說太多,覺得沒必要。

“鑿水泥地啊?那你上去跟她說說吧,都是老鄰居,都挺好說話的,應該沒有什麼說不了的,你上去找她說說。”

我沒說話,心想,我還哪敢上去找她呢。

“這個樓啊,以前是醫院家屬樓,以前有住幾個老中醫什麼的,現在我不知道還在不在這住了,可能是要磨些中藥什麼的吧?你找找她說說就行。”她繼續說。

“嗯好我知道了,再見啊。”我掛掉電話,懶得再多說,確實沒那個必要讓她知道太多,反正3000多塊錢都交了,也退不了,就湊合住著吧。

如果樓上真的只是精神病人也就好了,但從昨天晚上的一些事來看,應該不是精神病人那麼簡單。

而且自從下雨那天以後,我再也沒見過那個老太太出來曬太陽,她整天窩在家裡幹什麼?

快到大濤宿舍的時候,我打了一個電話,把大濤叫了下來。我拉著他坐在花壇沿上,然後把包裡的學校地圖拿出來攤在上面。

“你看看這個!”我說。

“什麼?”

“咱們學校的地圖,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

其實我昨天晚上就在地圖上畫了一個標準的人體結構,一目瞭然了。

大濤的手指在紙上緩緩划動,表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最後他抬眼看了看我,說:“是你發現的?”

我點點頭,接著把近來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

“你的意思是說……你住的樓就是‘風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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