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零度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牙子做的生意難免有壞良心的時候,也有人牙子哄了好人家的孩子偷去賣的,吳老爺害怕是今天叫來的人牙子嘴裡不乾淨胡說八道嚇著了吳二姐,要真是這樣,那夥人牙子就別想安穩走出吳家屯!
吳二姐看不到自己什麼臉色,只覺得窩進吳老爺寬厚結實的懷裡特別心安,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團在吳老爺腿上。
吳馮氏既心痛又擔憂,握著吳二姐的手把剛才的事給吳老爺說了遍:“她膽子這樣小,日後嫁出去可怎麼得了?”就是再有本事也架不住膽子小啊。
吳老爺一聽眉頭就是一皺,若是膽子太小可不堪大用,心中成算再多到時就怯場能頂什麼事?心中這樣想,面上不顯,仍是安慰吳馮氏道:“孩子還小,慢慢教吧。”打定主意回頭要好好練練吳二姐的膽子。
至夜,吳老爺陪著娘仨吃了頓飯,打量了吳馮氏一眼又瞧了瞧二姑娘,吳馮氏瞭然的一笑,對吳大姑娘說:“我剛想起來年前買進來的幾匹布倒合你用,這會兒左右無事,你跟我去挑一挑,回頭給你裁兩件衣裳。”
吳大姑娘看到了吳老爺的眼神,見吳二姐仍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雖然擔心可仍是被吳馮氏拉了出去。
婆子上來撤了桌子就溜了個乾淨,連外屋的人都趕走,裡外的門一掩,將整個東正屋都留給了吳老爺和吳二姐。
吳二姐見人都出去了也知道吳老爺是要問她今天選丫頭的事,心中翻來覆去的想著要怎麼跟吳老爺說。太淡了不行,吳老爺不信是小,要是讓吳老爺疑了她反而更糟。可是她的那些想法心事要往深裡說是以前的生活帶給她的影響,她是怎麼都兜不圓的。她這輩子是真正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人都沒見過多少,怎麼說呢?總不能說是做了個夢,醒了就多了這些念頭?這也太可笑了。可往淺了說吳老爺恐怕也不明白,於是為難的咬著嘴唇眼神亂瞟。
吳老爺卻不像吳二姐想的那樣盤問她,他剔過牙,下炕出屋,不一會兒又回來,手中端著個盤子,裡面是幾隻滷雞腿和滷雞翅,笑嘻嘻的先拿了支肥嫩的雞腿塞進吳二姐的嘴裡。
雖然是地主家,可這肉也不是頓頓有。吳二姐才吃飽飯,聞見雞肉香口水又流出來了。吳老爺啃著雞翅偷笑道:“吃!吃!我藏起來的,你娘和你姐都不知道。趕緊吃!”
吳二姐撲哧一下笑了,滿腹心事頓時扔到九霄雲外。
兩人大啖起來,吳老爺閒聊般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吳二姐也覺得這時的氣氛夠輕鬆,半真半假的把心中想法半分半分的透給吳老爺知道。
她也明白自己的一些想法在這裡絕對是異類,如果不小心謹慎可能會惹禍上身。
可兩人功力到底有差別,吳二姐再怎麼厲害也比不上吳老爺的閱歷……結果一來二去就把話說了個七七八八,等她回神,抬起頭來吳老爺正聳肩笑得喘不上來氣。
“爹?”吳二姐半邊臉上都是滷雞汁,不解的看著吳老爺。
吳老爺這笑,三分真七分假。他要讓吳二姐以為她的想法荒誕可笑,他不能讓她繼續朝著這個方向走下去,他要的是一個能管家掌事的人,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後宅婦人。
吳老爺仰天大笑,幾乎要笑出眼淚來:“哈哈哈哈哈!!”
吳二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吳老爺拿走她手中的半隻雞翅,把她拉到懷裡給她擦乾淨手和臉,抱到懷裡剛喊了聲二丫頭,又低頭悶笑。
吳二姐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傻著臉看吳老爺。
吳老爺拍著她的小腦袋說:“二丫頭啊,你、你又不念經,哪來的這些想頭?”說著又笑得收不住。
見吳二姐仍是不解,吳老爺才慢慢跟她說:“二丫頭,這人啊,自生出來的那時候起,這命就是註定的。該有多少福,有多少災都是註定的。”
吳二姐敷衍的點了點頭,心中自是不信,她這點能耐,吳老爺當然看出來了。
見她這樣,吳老爺扳著她的手給她講:“就說你吧,自生出來就是我吳大山的女兒。正經的嫡女,這是註定的。沒有人能抹了去。敬泰、敬賢,也是自落地就註定了是我吳大山的兒子。”吳老爺又湊近她指著屋外頭說,“你說,我怎麼不認外頭的小丫頭當女兒啊?我怎麼不認屋外頭的小子當兒子啊?”
吳二姐被逗笑了,吳老爺笑道:“明白了吧?這人落地是什麼身份,早就註定了他的福分!你說那些丫頭、婆子、下人怨恨不怨恨?不能說沒有!”說到這裡,他就嚴肅起來了,吳二姐也提起了心。
吳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