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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五長揖到地,道:“小婿給岳父磕頭!”當下撩袍子跪在大街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個個真心實意。
吳老爺容他磕完頭,受了他的禮才扶他起來,見他眼眶泛紅,拍著他的肩溫言道:“你既娶了我家大姐,我就拿你當個兒子看,這幾天我留下來也帶你見見人,日後你出門辦事也好有個照應的。別的不敢說,我吳大山的名字喊出來還是有點用的!”
聶五胸膛裡沸水般翻騰起來!興奮的兩隻眼睛都向外冒光彩!
親自將吳老爺送回小院子,又留下喝了杯茶才回聶家,一進屋就聽丫頭說繼母使人給他送了湯來,要他注意身子別累著了,又問吳家那邊可有話說什麼的,聶五冷笑著打發了人走,躺床上一覺到天亮。
開始辦喜事,吳老爺打發人把嫁妝往聶家送,新房的傢俱也要換上,聶五守在屋子裡,親自領著吳家的下人把新傢俱換上,又把好了前院後門。
吳老爺跟聶老爺在前堂喝茶聊天,新聶太太在後院著急,按說她應該去看著新婦進門的事,可聶五當著吳老爺的面說他親自去,吳老爺竟也不攔著,笑著點點頭就讓他去了。
婆子回來傳話,新聶太太暗地裡罵,一個大男人家倒去操心這等小事!難道讓她一個當家主母當擺設不成?可是讓婆子到前堂轉了好幾圈了,聶老爺跟吳老爺說得熱鬧,愣沒機會讓婆子上前說句話,新聶太太又不好就這樣跑到繼子屋子裡去,好歹也是個大小夥子,要是正好撞見傳出個風言風語來也沒她的好日子過。可半天也不見聶五出來,她又暗恨,難道這小子真要守在那裡看著婆子們收拾傢俱東西?這是個男人乾的事嗎?
她罵她的,聶五幹聶五的。事情都辦完了,他領著吳家的下人去回話,聶老爺見事情辦完了就說要請吳老爺去吃席。
聶五站在一旁想趁機提一提他屋子裡的多餘的下人的事,旁邊的吳家下人卻早就跟留在聶五房裡的原來的吳家人透過氣,張嘴就說院子小了些,東西放不下,怕是人也住不下。
吳老爺就轉頭看聶老爺,一副等他解釋的樣子。從來沒有聽說過新嫁媳婦的東西婆家擱不下的,這可不吉利。
聶老爺也傻了眼,轉眼看聶五,他可記得那院子是當時聶太太的院子跟聶五原本的院子合一塊了,要說住不下可是有些笑話了。
聶五早存了看笑話的心思,當下也不給聶老爺留面子,乾脆的說繼母給他派了幾個婆子丫頭也搬了些東西過去:“娘說我那院子大,也住不了,先擱著再說。”
聶老爺的臉青了。聶五喊那女人娘不假,可兩人歲數可差不了幾年。這事要是之前聶五跟他提,他會罵兒子,會覺得是兒子在跟繼母不對付,可是當著外人的面這感覺就全反過來了,這話一聽就覺得是當繼母的在給繼子難堪,甚至還有點別的意思在裡頭,還讓親家給瞧著正著!
聶老爺惡聲惡氣的叫來管事:“統統給我攆出去!”
聶五高興的兩眼放光!險些露出笑來,吳老爺悄悄瞟了他一眼,他就立刻沉著下來,跟著管事回院子痛痛快快的把繼母送來的那群人都趕出去,東西都搬出去。
聶家管事也不想得罪新聶太太,不肯頂這個缸,見七八個僕人苦著臉站在那裡,就問聶五:“五爺,下面要怎麼處置這些人?”
剛才明明聶老爺說要趕出去,管事還這樣問,就是為了讓聶五親口說出來,這樣日後新聶太太要拿人問罪也問不到這個管事的頭上。
聶五自然清楚管事心中的意思,一時也有些遲疑。
吳家來送嫁的僕人可不管這一套,這些人明擺著就是新聶太太送來日後拿捏吳大姐的,哪裡肯吃虧?立刻笑眯了眼說:“怎麼聶老爺剛才不是說要攆了出去嗎?這位爺可是聽岔了?”
管事當然也不肯得罪吳家大姐,日後的新奶奶呢!見有人頂這個雷,樂得一推六二五,橫豎日後是新奶奶跟新太太打對頭,與他個下人沒相干。馬上笑道:“正是呢!我可不就是忘了?這臭記性!立刻就去叫人牙子來!”
新聶太太得到信時,人牙子早就把那七八個她塞進聶五院子裡的婆子下人都帶走了,聶老爺也領著聶五請吳老爺去吃酒了,氣得她一佛昇天二佛出世,半天沒緩過氣來。
過不幾日就舉行了儀式,聶家這親事辦得極盛大,也是託了吳老爺親來的福,客人竟比預想的多了三成,還盡是些有頭臉的人物。
聶老爺喜得臉上放光,倒想起以前聶太太的好來,這一比之下,繼妻雖然年輕,可家世門第見識樣樣比不上嫡妻,就是風情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