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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孩子了。
剛接到信時,他先是害怕,接著就開始擔心吳家會是如何的憤怒,親事會不會有變,結果在家連個年都沒過好他就又逃回南方去了。他要想辦法讓吳家消氣,想來想去,段老太太他說不動,段章氏跟段老爺又指望不上,他只能想著給吳家送錢,希望吳老爺能看在他還算有出息的份上不要退親。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段浩方再站在吳老爺面前倒有了底氣,他趴在地上痛哭道:“小婿不信,怎麼就那麼巧?怎麼會那麼寸?就那麼一次,她就能懷上?”邊說邊磕頭,咚咚直響。
吳老爺想過千百種段浩方可能會有的藉口,但萬沒想過他居然會暗示那孩子不是他的!這麼大頂綠帽子扣下來,他怎麼就這麼大的膽子?
吳老爺一怔,段浩方撲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繼續痛哭道:“小婿找人問過,那女人在小婿走後仍見過紅,她貼身的丫頭知道!小婿冤啊!!”說著又哭,臉都哭白了。
當初年前在路上接到段章氏報喜的信後,他先是不信,後就開始懷疑。別的不說,他跟小楊姨奶奶自從回到這邊段家之後,她也就摸到他身邊幾次,真正成事的只有一次,而且那次不過半盞茶的工夫。就這一次,會這麼巧嗎?
他先是拐回作生意的地方給吳二姐訂了傢俱交了訂金再轉回來,路上已經想好這件事只能悄悄查。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這個小楊姨奶奶不乾淨呢?他可不願意替別人養兒子。
回了老宅後,他先是見了段章氏,又拜見了老太太,最後去見了段老爺,這才把這件事給跟著段老爺的一個男僕容貴提了提。容貴不是家生子,是從小打外面買回來的,嘴嚴不多事。段浩方覺得吩咐他比吩咐別人好,卻也只是隱約給他提了兩句,又說只能暗中去查。交待完後他就回到南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覺得對不住小楊姨奶|奶的,覺得她對他還算有點真心,雖然心有些大,但要說段浩方懷疑她不乾淨,連他自己都不怎麼願意相信。
這不是在說他沒能耐讓女人跟著他嗎?
只是這實在太巧太寸了。
事是這麼吩咐下去了,他也沒覺得真能查出個一二三來。回了南方後見打了傢俱覺得還不夠,又買了一堆東西準備都給二姐帶回去,決心到時就是要給吳家下跪也不能讓這門親事黃了!
等傢俱打好後他才準備回來,因為先寫了信回家,結果家裡就派人來接,正是容貴。
容貴還真沒查出個男人來,至於小楊姨奶奶是不是跟家外的男人有什麼不乾淨的事他也不好往實在裡說,只是他從她的貼身丫頭那裡問出來一件事:小楊姨奶奶在段浩方走後仍見過紅。
段浩方傻了,只覺得腦袋都要炸開,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綠帽子!他戴了頂綠帽子!
段浩方僵了會兒才幹澀的又問:“……只有那個丫頭的話?還有別人知道沒?”
其實貼身丫頭的話就能證明小楊姨奶奶不貞的事了,段浩方也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麼。
容貴把頭壓在地上,他也是個謹慎人,問過了丫頭後又去問了住在小楊姨奶奶隔壁的幾個婆子。
那幾個婆子也是眼尖舌頭長的,她們說段二爺走後,還見過小楊姨奶奶曬月事帶子。
小楊姨奶奶當時裝月事就是將雞血塗在月事帶子上然後曬到外頭去,也是故意讓婆子們看到的。
婆子把這件事說出來,容貴再學給段浩方這麼一聽,事就坐實了。
段浩方又問:“……會不會是她的丫頭的?”
容貴聽這話的意思,倒像是二爺不打算信。可要是二爺不打算信他的話,他剛才說的這麼多隻怕日後反而會遭二爺的嫌忌,說不定反會惹火燒身!
容貴一咬牙!這時就要證死小楊姨奶|奶的罪!讓二爺對她再沒意思!不然日後回去了再讓她知道他這麼告過她的狀,二爺再一心疼,那就是他的禍事!
容貴打定主意磕頭道:“小的不知,只是姨奶|奶的丫頭不跟她住一個屋,是住在灶下的。”
段浩方聽到這裡,胸中沸騰的惡念已經快噴出來了!要是小楊姨奶奶現在就在這裡,他一腳踢死她!讓她汙他的名聲!糟蹋他的屋子!
容貴又說:“跟小楊姨奶奶同屋的還有一個姨奶奶,只是聽說那位姨奶奶好像還沒見過紅。”
段浩方一腳踢到他肩上,大罵道:“她是你哪門子的姨奶奶!!不許再這麼叫那個賤人!!她不配!!”
容貴栽倒在地連聲求饒,心裡倒是鬆了口氣。
段浩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