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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玉貞算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她所有的話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完了。她又不能跟段章氏撕破臉皮硬要她把錢拿出來,她說一句家裡就是沒錢,鋪子裡也沒錢,她能怎麼辦?難道讓公婆出去借錢還她?
段章氏見魏玉貞不吭聲了,更加溫柔的待她,拉著她的手出去吃午飯,親手挾菜給她吃,下午又帶著她看賬管家事,晚上段老爺要回來了才讓她回院子去,她前腳回了自己的院子,後腳灶下送來兩個菜說是段章氏吩咐給她晚上加菜。
第二天她再去,段章氏仍是這麼溫柔的對她,又對她說段老爺也說她是個好兒媳婦,懂道理明事理,段家聘了她是件幸事。她一聽連段老爺也知道了,更洩氣了。回了院子後,香萍問她錢的事,她把段章氏的話學了遍,香萍出主意說:“要不叫大爺回來跟太太說?”
魏玉貞一聽她提段浩平心裡就不舒服,皺眉道:“這怎麼行?大爺有大爺的差事,不能拿後宅瑣事擾了他的正事。”趕走香萍,她坐在炕頭髮呆。她怎麼敢告訴段浩平自己把嫁妝錢花光了?他要是知道了說不定一氣之下就會立刻休了她。她瞞著他帶著香萍跟著段章氏跑回來,正事還沒辦就先把自己的家底花了個乾淨。段浩平是不會回來,他要是回來知道了,她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魏玉貞倒在炕頭髮呆,這可真是一筆糊塗賬。要是她的嫁妝錢再多一點,能撐到段章氏病好就好了,這樣管家的權也不必還回去,她拿了家裡的錢日子也就好過了,就是讓段浩平知道她花光了嫁妝錢他也不會生氣了。
真是背運啊。
魏玉貞嘆了會氣,又想,既然管家的事沒著落了,香萍的事就不要再拖了,之前管家時她就想找個藉口賣掉香萍,可這丫頭平常機靈的很,竟是一點錯都沒犯,讓她連個賣掉她的理由都找不著。
她要想個辦法,日後就是段浩平問起來她也能把自己撇乾淨。
屋外婆子敲門說:“奶奶,夜了,該歇了吧?”
她坐起來叫婆子進來送水洗腳,見婆子年紀一大把還蹲在地上侍候她,說:“你不必這樣辛苦,叫香萍過來就行。”
婆子低頭道:“香萍在洗衣裳呢。”
魏玉貞嘆氣,她這個屋子裡的人太少了,又想起吳二姐那滿院子的下人,真是不公平!她一個小兒媳婦憑什麼用那麼多人?
她真是快恨死她了!氣死她了!
憑什麼她事事壓在她頭上?
魏玉貞夜裡躺床上翻來翻去就想給二姐找不痛快,怎麼就能讓她過得那麼舒服呢?不行!她一定要去跟段章氏說!二姐一個家裡最小的人屋子裡絕對不能放那麼多人!絕對不行!
管家的權又收回到段章氏的手裡後,紅花的親事就可以提了。她叫張媽媽給寶貴遞了話,要趕在年前把親事給辦了。寶貴也知道要是拖過了年,只怕辦喜事就要拖到明年秋天了,他和紅花的年紀都大了,能早一日成親就早一日最好。
寶貴是常跟著段老爺的,他託了段章氏親信的婆子把想娶吳二姐屋子裡的丫頭的事透給段章氏知道。
段章氏是巴不得把吳二姐身旁的人多趕走幾個,聽說寶貴想娶二姐的人,趕快叫人去打聽紅花的事,知道了是二姐最疼愛的丫頭之後馬上拍板應下此事,讓婆子回去告訴寶貴準備婚事,又讓人在院子裡把流言散開,這才叫二姐過來假惺惺的說要給紅花找個好歸宿。
二姐笑眯眯的過來,聽了段章氏的話就皺著臉不吭聲,段章氏看她捨不得紅花,決定一定要把紅花嫁出去。擺著婆婆的架勢說:“不過一個小丫頭你就捨不得嗎?”
二姐苦著臉扯著段章氏的袖子撒嬌,求段章氏不要把紅花嫁出去,一直磨到要吃晚飯才委屈巴巴的答應下來。段章氏見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害怕一會兒段老爺回來看到又要生她的氣,趕快哄了她兩句把她趕回了屋子。二姐前腳進門,後腳段章氏的婆子就捧著兩匹布、一些首飾和錢送過來說要賀紅花的喜事,免得二姐回頭又後悔,搶先一步把這件事定下來,外面也早就都知道紅花已經跟寶貴定了親了,日後就是紅花不嫁寶貴都不行了,真要死頂著不嫁,這樣名聲壞了的丫頭直接賣掉還更省事,有了這次的事後,想必二姐屋子裡的丫頭婆子應該知道這個家是誰作主了,就是二姐也護不了她們。
段章氏想得美,二姐讓人接了布送婆子離開,當天晚上灶下就有人傳二姐難受的一晚沒吃飯。
段章氏暗地裡偷笑得意,過了幾日特地命人做了好吃的把二姐叫來陪她吃了頓午飯,席間溫言軟語寬慰她,二姐這才漸漸有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