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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她想搬得離吳家屯近一點,時候還長著呢倒是不必急,她可以慢慢磨這個事。可不能像段章氏那樣,早早的搬出去了,臨到最後又搬回來了。她既然要搬出去,就要找個機會一搬出去就不會再搬回來了。
所以,段浩方和大房鬥得越狠越好,最好到最後,兩邊鬥得一邊不離開就不行的地步。為了不分家,只好讓他們搬出去那種。
段浩方有本事也有野心,看是他先對段家死心,還是老太爺先放人。
二姐決定好好在一旁添磚加瓦。
她從大太太和二太太那邊各繞了一圈回來,大太太是讓她話裡話外擠兌的臉色發青,二太太是聽到她對大太太的不滿高興的兩隻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二姐姿態擺得挺高,我就是出去了三個多月,我就是帶著兒子回孃家住了,怎麼的?誰不服氣?老太爺和老太太都沒吭聲呢,誰也別想給我臉色看!
連段浩方在她嘴裡也成了聽她話的耳根子軟的男人了,畢竟他說去接,一去就又多住了一個月。都擺在眼前了,誰還有話講?
當然,二姐是笑眯眯的說事情都趕巧了,剛好碰兄弟娶媳婦,她能不在那邊幫著辦完喜事再回來嗎?
大太太氣得腸子都憋青了,還要問喜事辦得怎麼樣?你看我也不知道,沒來得及送點禮賀一賀你兄弟的好事。
二姐笑道那倒是不必,我已經送過了,想著就是送信回來也來不及,所以我連大伯母的份都送了,我那兄弟還讓我帶個好給您呢。
大太太乾笑:那回頭我讓你大嫂給你送去。這禮怎麼著都是個心意。要送,要送。
第二天董芳雲就帶著大太太補送的禮物來看二姐了,她沒那麼多想法,見了二姐就問回孃家都見了誰?唉,你能回孃家多好。
她是出了門就沒回過孃家了,前幾年聽說爹已經去世了她都沒法回去看看,段家倒是送了份奠儀過去。
昌隆還是那副瘦小枯乾的蒼白模樣,看著是風吹就倒。聽說前兩天夜裡一陣風,他就又病了。董芳雲現在說起他就掉淚。
二姐拉過昌隆看看,對她說:“孩子還小,要治就趁早!我看也沒什麼大毛病,就是上回病了傷了身了,找大夫看看,好好養著吧。”
董芳云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孩子一回回的病她比誰都著急。可昌隆說起來就是比一般孩子容易生病,每回又都是差不多的著涼發燒,一來二去的大太太都說也不用每回都請大夫,既然是一樣的病,就拿上回的藥方去抓藥回來吃就行了,那些大夫說的也都是一樣的話。
是大夫本事不夠?二姐覺得昌隆是要補的,慢慢的身體養得壯了,結實了就不容易生病了。庸醫誤人,要找個好大夫給昌隆看看。
她把這個事放在心裡沒跟董芳雲說,大夫能不能找到還是一回事,何苦先跟她說?萬一做不到反而麻煩。
難得她在段家還能找著一個好人,就當發一回善心吧。
在二姐看來,不過是找大夫,然後費些錢財的事。說實話她可真不缺錢,昌隆的身體要是能用錢看好,那這錢花出去也不虧。
等段浩方晚上回來,她就跟他說了想給昌隆找個好大夫的事,讓他出門的時候記著看看。
段浩方笑道:“你以為家裡請的大夫都那麼沒用?連一個小孩子的病都看不好?”大夫都是人精,要是病人家真想把病看好,他們自然會說,要是這家人怕花錢,那他們幹嘛費事呢?反正大房只當昌隆是著涼發燒,吃兩劑藥就能好,要是大夫跟他們說孩子底子虧了,要用什麼什麼好藥來治,要養個十年八年的,大房的人會信才怪,只怕以為那大夫是騙錢的。
二姐愣了一下,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搖搖頭苦笑起來,這下好,病倒是好治了,只是就怕她此時拿出錢來,大太太那邊也不會認為她是好心,反倒辦了壞了。
她也不是那種腆著臉非要把自己的錢送給別人花的賤骨頭,那人不花她還要頂著罵聲和非難迎上去。
就是心裡有點可惜,明明很簡單的事,昌隆的身體花點心思就能養好,可扯來扯去倒複雜了,有大房在那邊站著,她是有心無處使力。
段浩方看她似乎有些放不開,想了一想道:“你別操心了,回頭我帶個大夫回來。”
二姐心裡一轉也想明白了,都說遠道的和尚會念經,外面特地請回來的大夫自然也是高人,到時不愁那大房不信大夫的話。
段浩方見她放輕鬆了,開始吃菜了,便也跟著笑了。他倒覺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