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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小姐,覺得很有眼緣啊!我相信眼緣的!我和我媳婦打第一眼看見那小丁香之後就覺得很投緣啊!我們倆都快四十五歲了,一直無所出,別人跟我們說得抱養一個,那男丁自然就來了。可這幾年看來看去也沒一個順眼的,直到看見了小丁香……”這男人拱手求饒道,“幾位,我真沒害這小丁香的意思。我把她抱回去,好生養著,等過幾年我真得了兒子,我自然會送回來的。我就是打的這麼個主意,幾位求你們饒我一命,我上還有老下還有小呢!”
“饒你個屁!”汝年罵道。
“算了,”麴塵攔著汝年道,“他大概也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的。看他也是個體面的人,沒真到了那一步也不會想到這個主意。就饒他一回,放他去吧!”
☆、第五百二十五章 原來姓木
汝年愣了一下,看了看麴塵。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立刻心照不宣了。汝年又踹了那男人兩腳道:“行!這回就放過你,下回你再使壞,我鐵定收拾死你!滾!滾得遠遠的!滾出臨安城!聽見沒有?”
“是是是!我滾!我立刻滾!”這男人說完忙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院子。
當他驚魂未定地跑出阮府大門時,一直躲在旁邊的兩個轎伕忙迎上去扶著他問道:“管家老爺,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個屁!”那男人面帶哭相道,“瞧瞧我這張臉就知道了!別說了!別說了!回去吧!”
“他們就這麼容易放你出來了?”
“老子沒點嘴白,白做這麼多年的管家了!快走!快走!”
三個人小跑著離開了阮府。但他們不知道,身後還跟著一個尾巴。當他們一路跑回自己府邸時,那個尾巴抬頭一看,那匾額上清楚地寫著兩個大字:木府。匾額很新,應該是剛換上的,這兒原本並沒有住著一戶姓木的人家。探清虛實時,那尾巴就回去了。
而在木府裡,那一身傷痕的管家老爺正在向府裡位份最高的那位老夫人稟報事情的經過。聽完管家的話後,那位老夫人臉色陰沉道:“真的沒對你起疑?”
管家忙道:“虧得奴才會編啊!奴才說是自己缺兒女,想偷個回去招子嗣,他們這才相信啊!您瞧瞧奴才這一身的傷就知道了,他們下手也不輕的!”
“真是的!”老夫人拍了拍扶手氣憤道,“怎麼就辦砸了呢?是那江湖女賊道行不夠好吧?你怎麼就不找個好的?花多少錢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把人弄到手啊!你看你怎麼辦事的?還叫人家給揍了一頓,辦的這是什麼差啊!”
“老夫人息怒!老夫人息怒!”管家忙討饒道,“這回是奴才辦事不利,求您再給個機會將功贖過!”
“還能有機會?已經都打草驚蛇了!人家還不把孩子看得緊緊的,讓你再輕易地偷去?唉!”老夫人滿面愁容道,“本以為今晚就能抱上玄孫了,沒想到連根頭髮絲兒都看不著!”
“奶奶,”旁邊站著的一個年輕婦人說道,“您還不如跟阮初真把話說開了……”
“不!”老夫人抬手搖頭道,“不能跟她說!我要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女兒,我的玄孫。她跟她那下賤胚子的老孃長得實在太像了,我一看到她就能想起那個踐人!還有她那個妹妹,也跟那踐人很是掛相。一看到她們姐妹倆,我就能想起那個該千刀萬剮的踐人!我只想要我的玄孫,她是我兒子留下的血脈,我看不著我兒子了,至少能見著玄孫吧!”
“但偷孩子始終不是上上之策。我打聽過了,阮府在城裡有些名聲,算得上是大戶了。您這樣派人去偷,指不定還會給自己招來麻煩。我們剛搬到臨安,人生地不熟,惹上官非就不好了。”
管家也道:“是啊,老夫人!偷孩子畢竟不光彩,要不然讓大孫少夫人出面,去跟阮府的女眷拉攏拉攏干係,認個乾親什麼的,往後來往也方便不是?”
老夫人冷哼了一聲道:“讓我跟那踐人的女兒拉攏干係認乾親?別做夢了!想當初要不是那踐人勾搭了我兒子一塊兒私奔了,我兒子怎麼會死?還有,我三兒媳婦又怎麼會守寡這麼多年?我沒收拾那兩姐妹都算仁慈了,還認什麼乾親?想都別想!”
“可是奶奶,我們總不能明著去搶吧?在人家地頭上,我們搶得過嗎?您想要三叔的骨血,又不願意告訴阮初真實話,您說人家怎麼可能白白地把孩子交給您呢?必定得有個章程和藉口的。”
“別說了!我會再想法子的!橫豎我是不想看見那兩姐妹,看見了我就一肚子的氣!長得那麼狐媚,就跟她們娘似的都是不安分的貨!”
第二天早上,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