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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嘍,我先是覺得我的金紡少了很——多,你們都說是我倒掉了,可我真的沒有倒掉啊,那個又不會蒸發的不——然後我的本——子就不見了,我就放到書——包上了,我記得我睡覺的時候還在呢,第二天早上我就沒看到,以為放到了包包裡,結果我到了教室就再也找不見了,肥皂也是,我早上洗漱的時候發現沒的。”
“我的東西確實很亂,但是那麼大的一個臉盆,我總不會給丟到床縫裡吧。”楊安說。
吳雙說:“我就把書放床上了,回來就沒了,水杯子最邪乎,剛才我回來,把杯子放桌子上,詞韻也看見了,我就放那兒了,然後楊安找不到臉盆什麼的,我和詞韻幫著找,她下樓找你去,我和詞韻到咱們這層的所有水房,看看是不是丟那兒了,就這麼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回來就沒了,門還是關著的,雖然沒鎖吧,但是貴重物品一點都沒少啊,真要是賊的話,放著手機電腦不要,幹嗎弄我一破水杯子啊。”
她們就開始敘述並且分析,湛明嬋將兩張桌子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普通的木頭,平常的棕黃漆料,板子比較薄,但是很耐用,上面堆滿了東西,雜亂無章,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
她將東西一一騰開,手指頭帶出了一大團的頭髮,這麻麻的亂糟糟感,讓她有點膩歪,“這是誰的頭髮啊?”
楊安探頭,“我的吧。”她說,“發紅麼,還挺長,我最近脫髮嚴重,明兒得去校醫院看看去。”
吳雙突然道:“那誰也染成紅的了,和你一樣長。”
楊安沉默了一下,“這有什麼稀罕的,誰不在這兒活動啊,我就在這兒梳頭,掉下來的,我不是說了麼,最近掉頭髮厲害。”
“又不是春天,你掉什麼頭髮?”湛明嬋說。
“你真當我就春天掉毛啊?” 楊安調侃著把頭髮扯過來,隨手丟到了垃圾桶,“幾根頭髮有啥稀罕的。”
湛明嬋的眉毛不由皺了一下,她心裡想著“不可能”,但還是仔細尋找了一番,最後拿起櫃子上的一把綠色塑膠梳子,這是楊安的梳子,從大一就開始使用,湛明嬋經常能夠看到,長頭髮的楊安會對著詞韻的小鏡子,用這把梳子利落地整理著那一頭長髮,她不會錯認的。
而現在,這把梳子每一根齒的底部,都有一層黑膩,那是頭油和灰塵聚集過久的結果,湛明嬋從齒上好不容易才挑出了兩根變得乾巴巴的頭髮,她拿起來在日光燈下照了照。
那是直順的黑髮。
第五章 不歡而散
週五的晚上,她的大哥湛明儒開車來接她,“禮物都在後面,父親吩咐回你那兒換上正式的服裝,然後以掌門的身份帶著族人去拜會。”
湛明嬋說:“不需要這麼隆重吧。”
“這已經很低調了。”
“多少人?”
湛明儒說:“父親統一了全族的意見,不許未經掌門許可私自拜會,所以這回你要帶領著二姨婆,二表叔,兩位表姑,我,還有……”
他指了指坐在車後座的那個女孩,“湛明嫣,她的曾祖父和我們的曾外祖母是同胞姐弟,我們都是玄外祖母的後代。”
湛明嫣鑽出車子向湛明嬋深深躬身,“拜見掌門。”
這是個秀氣的女孩。
“別多禮。”湛明嬋意識到路人的驚訝目光,“我們上車聊吧。”
湛明嫣是個很普通的女孩,至少透過一路上的攀談,湛明嬋有這種感覺。
她個子高高,但身體很薄,這就有些弱不禁風,偏偏膚色很白——湛明嬋上大學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比白瑢的膚色稍微暗了一點,來到寢室後,一直感慨樸雪妍比自己還白,去了隔壁寢室,認識了雷雯,陳素,呂香璇後,才發現這座城市白的人還真不少。
而今天看到了湛明嫣,才知道什麼叫“白外有白”,湛明嫣的面板光潔的好像新生嬰孩,而膚色白膩猶如一汪化了水的羊脂玉,偏偏鼻樑也很挺翹,好在直順的黑髮,褐色的眼球和扁平的臉型,還能證明她的人種屬性。
只是這麼一來,她的樣子就在秀美和病態中,帶了一點不搭調的怪異,不過這怪異並沒有毀掉她的惹人憐愛,只是讓人覺得她別有一種味道,需要細細的端詳來品味,而越咀嚼,就越發迷人。
而且她是如此地禮貌而無知——湛明嬋只能用無知來形容了,湛明嫣的法術底子很紮實,對術法的涉獵也廣,但對湛家的勾心鬥角卻是一無所知,甚至連親人關係都沒搞明白,湛明嬋略略試探了幾下,湛明嫣只是瞪了瞪眼,“啊,是嗎,可是我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