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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驟停……
伸向了E君心臟處的手……
劃到湛明惠大腦和心口的那些汙痕……
還有隨後就捂著心口倒下的湛明惠……
E君和湛明惠的腳踝處,都繞著輕煙,一點點變大。前者那個很明顯,化作了一個女人的樣子,但只是輪廓,看不清具體。
湛明嬋望著昏迷的韋曉寒想:明惠的死因,我明白了。
但是原因,我卻不清晰。
她擔憂地給E君打電話,依然聯絡不上人,便放出了三批的傀儡——她手頭並沒有帶著太多的傀儡紙,說是三批,數量也極其有限,考慮了一下,還是把最精銳的都派去了湛明惠家,畢竟那是她做出承諾的地方;稍次的潛伏在韋曉寒的病房周圍;最後的一批,送出去找E君。
玄術界千年來公認的最柔弱的異質存在——念想,正在失控。
湛明嬋讓最後一批傀儡化作飛鳥,盪出窗外的時候,這個念頭劃過她的腦海。
失控原因卻不明。
之後她握著手機,在那間特護病房前徘徊了一陣,從玻璃窗上可以看到那位被E君稱呼為“阿姨”的老婦人,一直呆在唯一的病床前,病床旁邊的機器挺多,曲線數字,滴滴嘟嘟,湛明嬋想:
如果明惠的遇害是人為操縱念想進行攻擊,以達到殺人滅口的目的,那麼與我牽扯並不是很大的曉寒的遇險,就只可能和但是陪在她身邊的E君有關了。
那麼巧,正好是在這所醫院的旁邊,這醫院住著一個被稱呼為“羅綺”的,大概是女孩子的人,那老婦人——該是羅綺的母親吧?她對E君的態度,只能說明這個事件,大概是和“情”字有關聯。
E君雖猥瑣,但他是名牌大學好專業,本地戶口富裕人家,平時敢勾搭敢下手,又能偶爾在籃球場上拼搶展現一下男性風采,嗯,這樣的男人,不少女生還是可以忽略其外貌和爛嘴與之交往吧。
所以E君是朵爛桃花。
他有過其它感情生活,童盈和他鬧翻,就是為了這個。
如果病房裡的人就是羅綺,如果羅綺和E君有瓜葛,那麼拍下她的照片,或許童盈能認一認。
她正琢磨如何拍照的時候,門忽地開了,“你幹什麼?!”老婦人怒道,“不是讓你滾嗎?!是不是那個男人讓你來對我們孩子做什麼事情?!”
湛明嬋就用無辜的語氣說道:“阿姨您好,我……我和他並不是很熟悉,甚至沒說過幾句話,他和我朋友交往沒幾天,我朋友就突兀地進了醫院,而且他連我朋友的父母都不敢通知,所以我覺得他很靠不住,阿姨,他以前是不是對您和您的家人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老婦人冷笑,亂髮遮住了半邊蠟黃的臉,也許是勞累,讓她連頭髮都不願整理,一隻黑白分明的瞳子就從髮絲後盯著湛明嬋,上上下下,卻一言不發。
湛明嬋靠近了一步,她需要拿出誠意,“阿姨,那個禽獸到底做過什麼?”
罵他禽獸也沒什麼,曉寒心臟驟停,這麼可怕的事情,竟然連曉寒家長都不敢通知,天曉得他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
老婦人說:“我不想提了,你走吧。”
“阿姨,如果他犯過錯誤,害過無辜,那麼就不要讓其他的女孩再遭受……”
“為什麼是我的女兒獨自忍受這種痛苦呢?”老婦人突然轉過身子,她本是要關門進去的,“大家都一樣倒黴,多好。”
她笑了,門關了。
湛明嬋呆了一下,手機就響起來,她趕快走遠一些防著打擾特護病房的病號,是小哥哥的號碼,湛明磊在那頭說:“童盈醒了,大哥做得很利落,沒讓她留下半點印象,我事先做好楊安工作了,雖然她還是希望等待你回來親口解釋,但是也願意先配合一下瞞住童盈。”
湛藍箏看了病房一眼,她想自己是沒法弄照片了,“哥,現在能動用家裡的情報網嗎?我急需一點資料。”
“我在你這裡,如果不離開的話……這個和父親說,會比較好……要不你告訴我是什麼事情,我和父親說一下。”湛明磊猶豫了。
“我自己說吧。”湛明嬋道,“你等我一個小時,我打車回去。”
而後她一面走出去,一面給家裡打電話,是湛明嫣接的,很小聲地說:“您父親知道您下了全責保證的事情了,很生氣……摔了杯子,還說蠢到這般地步還不聽話,乾脆讓您被鞭子狠狠抽一頓……”
“我要找我父親說話。”湛明嬋耐心地重複,這回湛明嫣老實地將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