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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旁者的目光去審視,是我的本分。”
無涯有點風馬牛不相及地說,“萬年了,我的本分,守的很好,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耐,因為幾乎沒有什麼,是會讓我動容到必須去剋制的,但如果我需要主動剋制,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私慾而和天理去進行搏鬥……我不認為那是正確……”
“神仙就是要沒有私慾嗎?”湛明嬋打斷了他的話,她忍住淚水和怒氣。
“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但我看您的慾望很充足,而且從來都會有很多美麗女子來填補您的慾望,以前我都不知道,誰讓你生的時候我還沒生,但陸微暖總是不錯的,她有暖兮仙子的魄,她有凡人的溫柔與執著,那種小聰明和小勤奮,在神仙看來是何等有趣吧?有趣到開始用嘴唇來進行交往了。您不要和我解釋神仙的心理活動,那離我太遙遠了,弄清楚這些,還不如現在就拿本單詞書為年底的考試做準備呢。”
湛明嬋動了動手臂,甩下了無涯放在上面的手,“勞煩您這麼多天,真是對不起,明明是我的錯誤和任性……”
手臂被狠狠抓住,她話音戛然而止。
“明嬋。”無涯說,“你受刑的時候,我剛從天界回來。”
他說:“我回天界,是去赴一位天王的宴請,從離開凡間到回來,足足有五天五夜。”
他起身,“好好休息。”
湛明嬋麻木地想:
五天五夜,他都不在凡間。
我受刑的時候,他剛剛回來。
那麼我看到他和陸微暖親吻的時候……
他在天界。
許詞韻對著陸微暖的照片看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終於點頭確認了。
“應該是吧,我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印象啊,避風塘那裡嗎?對的吧,我當時是看到有個女孩很眼熟,還回頭看了看呢,是她,嗯,就是她。”
湛明嬋面無表情地接過照片,童盈探頭看了一眼,“噢,又是她啊,就是你那個同學啊,你們現在怎麼樣了啊?”
“特他媽的好。”湛明嬋冷冷道,童盈尷尬地笑了笑,又不甘心冷場地接著說:“你們吵架了嗎?她還和你借過書呢吧,關係還是不錯的吧,為什麼吵架啊?”
“借書?什麼時候?”
“好早了呢,好像是——上學期吧。”童盈一面忙著打粉底液一面說,“哎呀,當時好像你們都不在了,就我在洗衣服呢,好像看到她站在你書櫃前,她還給我看你的簡訊呢,說是要她……反正意思就是要她過來找你嗎,說是你要借書給她,哎呀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她說著就笑起來,近在咫尺的許詞韻就很淡定地看電腦,目不斜視。
湛明嬋猶如墜入了冰窟窿裡,穿插在雪衣女事件中的傀儡紙失蹤的事情,她心裡一直有所懷疑,但那懷疑也僅僅是個新生的嫩綠小芽,從未再成長過半分。
白瑢說:“你的傀儡紙,不是我拿走的。”
白瑢如果這樣說了,那麼就不太可能是假話。
不是她拿的,是誰呢?
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兒,如果弄到一起來看呢。
掌門的傀儡紙失蹤,如果再做出點壞的事情,那麼自己會面臨什麼?
誰能深入寢室,拿走傀儡紙?
傀儡紙最後又怎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楊安的書包裡?
誰有機會接近楊安的書包?
又是誰,會用這種方法完璧歸趙?
白瑢和陸微暖為什麼會在樓梯上鬧騰,最後陸微暖滾下來?
白瑢說陸微暖是自己滾下去,陸微暖說是兩人玩鬧,不小心滾落。
這裡面又到底藏著什麼玄機?
湛明嬋把陸微暖帶到那個樓梯的拐角處,她掏出湛明惠的手機,“明惠的手機慢了三分鐘,如果我們這裡的監控錄影顯示在十一點四十三分的話,那麼明惠的手機,會顯示為十一點四十分,暖暖,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陸微暖瞪大了眼睛。
“湛明惠死的那天,有人用簡訊把她給引了出來,那條簡訊出現在湛明惠的手機裡,是十一點四十分,但實際應該是十一點四十三分,那條簡訊是從我的手機裡出去的,不是我發的,當時手機落到地上了,有四個人,圍著我的手機轉個不停。”
“你是說那天……我和那三個人是在看你的手機有沒有壞,還有一道劃痕,我們想給弄掉,然後我們商量誰給你送回……”
“閉嘴。” 湛明嬋煩悶道,“十一點四十三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