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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組跟嚴嶼白拍戲的日子,徐嵐很是覺得一口氣不順暢。
兩人之間的氛圍很奇妙。明明尷尬的要死。偏偏還要演對手戲。像那種大群戲還好。一到兩人單獨的在一起的戲份。
徐嵐就被覺得備受煎熬。
偏偏嚴嶼白有時候在演戲之餘還要夾帶私貨。時不時地眼睛就朝她胸口看一眼。
或者趁著別人沒注意的時候,盯著她的嘴唇道,“你今天的口紅是蜜桃色,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現場人多,聲音嘈雜。有導演安排道具老師置景的聲音。有攝像老師調整鏡頭的聲音。反正嗡嗡嗡地亂成一鍋粥。
也沒人聽得清嚴嶼白這幾句調侃的話。不過,有一個群體的人。可是細緻地捕捉到了這一關鍵的畫面。站姐看著影片裡的鏡頭,咧開嘴笑了。
這放到粉絲群裡,不得賣個好價錢。
儘管聲音聽不清楚,但是兩人明顯有一個小小的互動,只見徐嵐的小腿不經意地撞了嚴嶼白一下。
嚴嶼白顯得更得意了。他非常享受跟徐嵐在劇組拍戲的日子。
甚至覺得,這淡如白開水的日子又有了新的滋味兒。
這一拍就從夏末拍到了秋天。最後一天的戲是在蘇州的天平山拍的。
是劇裡的主角結婚後,牽著小孩兒一家三口在路邊散步的溫馨的畫面。
徐嵐沒什麼情緒起伏地跟嚴嶼白拍完了這場戲。
晚上的殺青宴她沒有去。而是一個人在酒店裡做了一桌子的菜。然後睡了一整晚上。
她實在是太累了。連續忙了好幾個月,熬夜爆肝掉頭髮,不好好睡一覺,感覺完全恢復不過來。
大概在後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一陣的響聲,尋思著是這屋裡進賊了。
但是聽清了才發現,伴隨著一通嘩啦啦的響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些交談聲。
“先生,不好意思!這個房間已經有人了。您的房間在隔壁!”
“不行,我就要睡這個房間。趕緊拿備用房卡給我開門。”
“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們不能侵犯個人隱私。請您回房間吧!”
“她是我老婆!她不跟我睡跟誰睡!”
因為抱的東西太多,一些牙缸牙刷,杯子,毛巾,水杯,水壺之類的東西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服務員一邊兒幫忙撿一邊告知他,“對不起,先生!您不能把我們房間的東西帶走!”
“我不帶走,我拿到隔壁去。你趕緊拿房卡給我開門,不然我找你們經理去投訴。”
服務員顯得很為難,“對不起!就算您去投訴,我們也不能給您開這個門。要不,我扶您回房間休息吧!我看您有些醉了!”
“我沒有醉!你怎麼磨磨唧唧,是不是給的錢不夠啊!我再給您三倍的價格,你去幫我把門開啟。”
因為來的是個大客戶,並且上頭的經理老闆都交代過,不能對客人無禮。更不能把客人趕出去。
酒店前臺是個剛畢業沒什麼工作經驗的大學生。面對這種場面很是為難。
一直以一種不發生衝突的方式,儘量說服這位客人。
但是顯然效果甚微。就在她不知所措,左右為難的時候,徐嵐穿著一身睡衣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出來了。
“誰啊?怎麼這麼吵?”
待沒睡醒的兩隻眼睛聚焦後,看清了面前的這個男人。然後她眉頭皺了皺。
酒店前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對著徐嵐道,“小姐,這位先生說是您的……,呃,丈夫?您看是不是這樣?要是這樣的話,就麻煩您照顧一下他吧!他好像喝多了。”
說完,也不等徐嵐回答,就把嚴嶼白往徐嵐房間裡塞。見兩人都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服務員撿起地上掉落的一些叮叮噹噹的,資料線,牙刷,牙杯之類的東西。幫忙給放到桌面上。
然後,對著房間裡的兩人到道,“先生,小姐,晚安!幫你們把門關上了,有需要隨時叫我!”
服務員走出去後,鬆了口氣,可算是搞定。大半夜的她正打盹兒呢,來了這樣一個醉醺醺找事兒的客人。
服務員走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徐嵐穿著睡衣看著面前這個七仰八叉的男人。她還沒見過嚴嶼白這樣失態過。
印象中,嚴嶼白總是一身正裝,舉止有度。坐在那兒隨隨便便看個報紙,喝杯咖啡,隨機迷死一大群女人。
可是眼前的嚴嶼白一副頹廢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