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又四分之一十一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應了再說。
“不用你二十個,就兩個就行。一是晁姑娘在驛站中,你們得好吃好喝的供著,若是我見她餓著或是傷著了,必然掀翻你整個衙門!”徐守光豎起食指說道。
“那是自然,我等必然奉晁姑娘為上賓,盡心竭力伺候!”刑捕頭拍著胸脯答應了。
見刑捕頭答應,徐守光又豎起一根指頭道:“二是我也要一同查案,這兇手把腳印留下,明顯是想嫁禍,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如此惡毒!”
“這...”刑捕頭有些猶豫。徐守光見狀,右手又往刀把上摸。
“這好說,有少俠加入,我老邢也是求之不得啊,只是恐辛苦少俠了...”刑捕頭眼尖,腦子也活絡,急忙改口道。
諸事談妥,晁千代便跟著兩捕快往驛站去了。徐守光本來也要跟去看看,但又怕自己若是離開了,萬一錯過了關鍵性的線索,那這案子就難水落石出了。於是徐守光只是送到了院子口,便又轉身往院子中走去。只是才一轉身,他便在門口圍著的一群人中看到了一人,這人衣著破爛,臉型消瘦,披頭散髮,滿臉鬍子拉碴,正是那王教頭。
徐守光心想著這王教頭也是住那西廂房的,便打算問問,看能不能問出點啥來。可這王教頭見他看過來,卻彷彿跟不認識似的,轉身便鑽入了人堆中。徐守光一瞧王教頭這般,頓時覺得這傢伙可疑,便連忙追上去,可這門口圍著看熱鬧的人太多,徐守光好不容易從那人群中擠了出去,可這時哪裡還有那王教頭的影子。
徐守光又四下找了找,卻也沒瞧見王教頭,於是便只好往回走,正拐過一個巷子口,卻看見那老楊家的丫頭招娣正兩手抱膝,靠著牆蹲坐在地上哭。徐守光知曉這小丫頭剛剛死了弟弟,自然是傷心,於是便走過去蹲在她身前安慰道:“招娣,別傷心了,叔叔帶你回家去找阿爺和孃親...”
可這徐守光話還沒說完,那叫招娣的小丫頭卻一下推開了徐守光,而後站起身往巷子中跑去,一下便跑得不見了蹤影。
“哎,這丫頭也是可憐,她阿爺老楊不疼她,只疼弟弟,如今弟弟死了,老楊要見到她,還不知道會怎樣把氣撒到她頭上呢...”
不多時,徐守光便回到了院中,此時老楊和楊嫂都還沒醒,一眾捕快也正在各房間中來來回回,翻箱倒櫃,線索找沒找到不知道,但東西是沒少拿。
有了方才那一出,倒是再沒人攔著徐守光了。徐守光走到那草蓆前,把草蓆掀開一瞧,不禁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那楊寶兒躺在地上,腹部不知被什麼開了個大口子,裡面的腸子都沒了,只留下一灘乾涸了的血跡,在地上凝了厚厚一層。
徐守光蹲下身子,仔細地檢視楊寶兒的屍體。經過一番仔細檢查後,他發現楊寶兒不見的不只是腸子,心肝脾肺腎也都不見了,換句話說,這楊寶兒被掏成了一具空殼。而從留在屍體中僅剩的少量殘餘腸子來看,這斷口參差不齊,不似刀割,卻像是直接用牙齒咬斷的。
徐守光又伸手往楊寶兒屍體的顱骨後方摸去,骨頭都沒有斷裂;再看向脖頸,也沒有掐痕。徐守光低頭思考:“這渾身上下只有腹部一處傷,肚子裡被掏空了,但夜晚又沒聽到孩子哭聲,也沒有驚醒孩子父母...”
想了一陣,硬是沒想明白,徐守光只好再去別處看看。他想到方才在院外人群中瞧見那鬼鬼祟祟的王教頭,對,去查查王教頭住的地方。
於是徐守光便來到了王教頭住的那小隔間。徐守光將這小隔間裡裡外外仔細搜了一遍,這小隔間裡除了一張床,其他啥也沒有。不過那隔間中牆上被封死的窗子,倒是引起了徐守光的注意。從屋外看去,那窗子早已壞掉,大概是老楊也不願意修,便索性用幾塊大木板子把整個窗子草草給封了起來。
徐守光試著用手輕輕掰了下封窗的木板,這木板的一邊竟然嘎吱一下翹了起來。徐守光看向翹起的那頭,只見木板上的鐵帽釘還在,只是窗框上的孔洞卻好似被動過手腳,變得大了許多,這釘子自然是釘不牢的。
徐守光又接連試著去掰了其他的幾塊木板,都是如此。徐守光趕忙跑到屋外那壞掉的窗下一瞧,果然,窗下也有好多雜亂的腳印。
“看來,這王教頭要出來,也不用走門啊...”徐守光自言自語道,而後,他馬上喊來刑捕頭,把這發現跟他說了一遍。邢捕頭也試著掰了掰窗上釘著的木板,果然如徐守光所言。
邢捕頭趕忙讓手下幾個捕快去帶王教頭來問話,可捕快去了許久,硬是沒找到那王教頭。
“該不會是畏罪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