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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夜鶯頌》，二環詩人！
夜鶯，是憂鬱、浪漫、愛恨糾纏的象徵，可類比作東方文學意象裡的杜鵑。
理查德身為詩人學院的院長，明白詩人格外鐘意夜鶯這種“藝術的聖鳥”。
對於葉芝，這名受才華橫溢的佩倫所讚揚的貴族，他會創作出怎樣的詩作，理查德不免生出一絲期待。
吟遊詩人天性散漫，即使葉芝這名男爵在場，參加詩會者也沒有表現得過分拘束。
露天餐桌上擺放著各式菜餚：烤乳鴿、覆盆子餡餅、血腸、蔬菜雞蛋三明治。侍從們為參會者端上葡萄酒、蜂蜜酒與威士忌。
眾人一邊享用美食，一邊在規定的兩小時期限內，現場構思著詩作。
“男爵大人，冒昧地請問您，這個小巧而又精緻的食品，叫做什麼？”
倫都作家拉隆目露驚訝，指著餐碟上的三明治，詢問葉芝道。
葉芝正端著裝有蜂蜜酒的牛角杯走過，謙遜一笑，道：“名叫三明治，是我的新發明。”
夜幕低垂，溫柔的夜色籠罩著綠意初吐的草地。
“呵呵，辭藻確有可取之處，但在立意上還差了些——瞧我的！”
唱得太晚了點兒，沒叫我舒心。
高傲的精靈佩倫，對這個問題給出回答：我全都要！
銀髮少年佇立在夜色之中，眼眸微微閃爍，眺望向燈火點點的山腳村鎮。
本以為是個譁眾取寵的流浪女人，不曾想詩篇的確有幾分可取之處！
藝術鑑賞，同樣是吟遊詩人們的必修課程。
葉芝輕輕開口：
“我的心疼痛，我感到昏昏欲睡，麻木不仁……”
此刻。
悄然間。
葉芝出於禮節鼓著掌，心情微妙…這樣豈不是一下子把與藝術與愛神都給得罪了？
輪到葉芝登臺。
當你聖潔的嗓音奏響序曲，為這良宵的寂靜……”
精靈詩人佩倫一襲大紅長袍，滿臉高傲地走至中央，取下背後的七絃琴。
一首唸完，參會者的臉上滿是驚奇，理查德院長更是鼓掌，喝彩道：
“最後兩行尤為出彩！”
繁星點綴在夜空，金銀花的幽香縈繞。
不愧是寫出《異種族風俗指南》的大才子！
佩倫高聲道：
“啊，黃昏，一切林子都靜靜的，
就夜鶯在那兒繁花的枝頭歌唱，
……
輪到眾人依次朗誦的時刻。
葉芝看著滿面羞紅的牛頭人瑪戈，嘴角抽搐。
管你是青春或愛的夥伴。
“那就由我先來吧。”
吉卜賽女郎莎夏，烏黑長髮披散在腰間，黑溜溜的眼睛轉了轉，拿起腰間鈴鐺晃了晃，吸引眾人投來視線，狡黠地露齒一笑。
目光匯聚而來。
因此，當莎夏一首詩歌唸完，對於這位吉卜賽人不屑與鄙夷的眼神，被驚訝與認可所替代。
‘美學藝術’天賦令葉芝瞬間進入詩歌中的‘通感’狀態，彷彿跨越時空領悟濟慈寫下詩篇時的心境。
夜鶯，究竟是愛情還是藝術的聖鳥，信徒們為此爭論不休。
銀髮少年身穿束腰衫，下身馬褲與雪靴，腰間佩劍，英姿勃發，俊美若古典雕塑，緩步上前。
“當然。”葉芝欣然點頭。
拉隆看著葉芝遠去的背影，端起一杯威士忌呷了一口，嘶著牙齦回味半晌，滿面通紅地嘀咕道：
隨後，他滿臉柔情地望向牛頭人女郎，柔聲道：“瑪戈小姐，這是獻給你的。”
胸中縈繞著的腹稿，是出自英國浪漫主義詩人濟慈，頌詩中最著名的一首，《夜鶯頌》，前世被評為“用英語寫就的最美詩篇”。
理查德院長穿著雍容華貴的黑色禮服，脖頸戴著白色褶式花邊的“拉夫領”，拈著上翹的鬍鬚，眼底閃過異彩。
一首詩歌的好壞，現場詩人們用耳朵就能分辨出來。
兩個小時過去。
說完，莎夏猶如一陣風，踏著轉圈的舞步來到人群的正中央，提起裙襬欠了一禮，旋即手搭在飽滿的胸脯，以悅耳的歌喉歌頌道：
“我的夜鶯，在我無眠的夢之花園裡。
詩歌中瑰麗的想象、遊走在憂鬱邊緣的死亡意象、寧靜黑夜中的孤寂與對愛情的渴望，賦予《夜鶯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