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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臺走前還給他鼓勁，以肢體動作提醒他道歉的表情要足夠誠懇。
“你沒做錯什麼。”
無燼取出紫電鞭交給她：“夫人如何責罰我都行，只求夫人恕罪。”
“我……”緣起似是難以啟齒。
無燼捉住她的手放在胸膛前：“若你覺得不解氣，不如先揍我幾拳，在慢慢說。”
緣起抽回手，找回些許心神：“我看到你和龍吟同床共枕，深情款款，纏綿悱惻，我知道覆水的厲害之處，並不是怪你，只是看到時還是……”
找回眼淚後，她似是有種要將之前沒哭出來的苦楚一併溢位來的架勢，那隻流淚的眼睛如上清池中自神域流下的水般，源源不斷，永無止盡。
無燼替她拭淚，滿臉心疼：“我不知道你為何會生出這等妄念？但你可以試著用你的感應力探查我的識海，那裡會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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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涯洞內遍佈綠意，那些情根像是一條條情蟲，為情而生，為情而狂，以致洞內叫囂聲不斷。
無燼試著拿起她的手，令她以指尖觸及額角，那裡有他展露無遺的識海。
為了讓她復原，他已然將自己的全部交出。
緣起指尖微微顫動，觸到他額角時，上神的全部識海展現在眼前，她感受到他被護心鱗刺下那一刻的痛徹心扉，比起護心鱗的傷害，更讓他難以承受的是，她在混亂之際時說出的那句非愛之言。
她還感受到他因心傷過度而陷入沉睡，不願醒來，又像是受到感召般，因為擔心她而甦醒。
那時，他的身邊只有龍吟一人，覆水的確令他多看了龍吟一眼，不過一眼便知，那並不是屬於他的視線方向。
……
在那片識海中，包含有九陰對她毫無保留的愛意。
還有司空隕時，每每看到她來了，就主動遞上鞭子，自己動手帶上手銬腳鐐，被小青梅背叛後還要演出萬般傷情的模樣，只為了哄她開心。
不捨得她辛苦，半夜偷偷跑去幫著洗衣裳，招她做通房丫鬟，也只是為了讓她少些勞苦。
同屋而眠時，總是偷偷看她，哪怕是被睡夢中的人不小心抱到，也會高興到整夜睡不著。
不願與小青梅真的拜堂，硬是叫來鏡非臺開啟幻境。
……
還有在她是梁緣時，看著她：()夫人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