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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不純,相處中難免一方壓制一方。
雖然,縣令不是上門女婿,但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妻子處處霸道,他在岳家總是抻不開腰來。
即使他靠著自己的能力爬到了七品,得了上峰賞識,在官場上如魚得水。那也架不住妻子整日在耳邊提醒,讓他不能忘本,不能忘恩。
不用去他家看兩口子的日常,也能猜出來縣令夫人的囂張與忐忑,以及縣令大人的厭煩和仇怨。
有些女人總是不明白,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後來是後來。
太陽,月亮,星辰,都是一天一個樣呢!你怎麼能夠奢求,你身邊的人和你的生活,幾年十幾年如一日呢?
人是會變的,女人會變,男人也會變,有本事的男人變得更快。你不變,你也擋不住別人變。
太多的委屈,抱怨,磨叨,換來的只是冷漠,無視,加鄙視。
與其爭論對錯,計較得失,不如快速抽身。不要用現在的美好時光,祭奠過去,毀壞未來。
別提以前,別說以後,就看現在,重新認識你的男人,就是這個德性,你怎麼應對。
為什麼很多男人能夠迅速利落地在一段關係裡脫身呢?就是因為人家只看眼前利益,不談愛不愛,恩不恩,情不情。
話又說遠了。再說回縣令夫人,連生兩胎女兒,丈夫官運亨通,隱隱有不把她和她孃家放在眼裡的徵兆。
西風壓不住東風,自己一點抓手都沒有,她的脾氣更壞了。兩口子兩天不吵,三天早早地幹一架。
也許,夫妻之間的恩情,就是那個時候吵沒的。
後來,縣令夫人生下第三胎,如願得了一個男孩兒,自然心情和順,不再找丈夫麻煩。
她以為,她有了兒子,有了底氣,就有了拴住男人的磐石。他飛得再高,她也不怕自己地位不穩,不怕男人了無影蹤。
她放心了,嘗試做一個溫柔賢妻,卻不知丈夫在外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已經滿了兩週歲,只比她的二女兒小了半歲。
這縣令膽子也夠大,直接把他的外室和私生子安排回了老家,伺候他的老母親。
或許,黑心縣令讀過江湖名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要說這事兒,也挺滑稽。縣令夫人若是對縣令以及他的家人多上一絲絲關懷和敬意,也不至於私生子五週歲了,她還被矇在鼓裡。
可見這麼多年,縣令夫人以及她的孃家人,真的把小縣令當成了上門女婿。
這麼說也不對,上門女婿是嫁到女方家不錯,但逢年過節的時候,還得走個親戚呢!
認真說來,縣令大人的地位,連上門女婿都不如。
夫妻倆誰更缺德?吳歲晚可沒有閒心給他們斷案。她就知道她的春善堂,被那個黑心縣令坑得不輕。
“找人,找關係,給縣令夫人送一封密信。就說縣令大人的外室和私生子,藏在袁大夫送的城郊宅院裡。”
“若是縣令夫人鬧過之後,縣令大人還覺不味兒來。就再送信,往他老家的方向,把那些不能見光的宅院,挨個指一遍。”
“他再敢收些小錢兒,搞壞我的春善堂,我就把他夫人指回他的老家,揪出他的私生子。”
“咱們的縣太爺,不會多麼在乎他的原配,也不會多麼在乎他的私生子,但他一定在意他的前途。後宅起火,事兒鬧大了,咱們也收買一個官員,參他一本。他這十來年的經營就會付之一炬,看他怕不怕?”
如吳歲晚所料,縣令夫人鬧了,鬧的還挺大。城郊宅院被燒了個溜乾淨,兩個貌美丫鬟不知所蹤。
真不愧是有錢人家出來的,不把錢當錢。也真是囂張無腦,不把下人的命當命。
吳歲晚手上的把柄又多了一條。
要說心腸黑的,沒有一個腦子笨的。縣令大人安撫了內院,立即把老家的外室和私生子轉移陣地。
隨即開堂,判了那人誣告,放了大夫和夥計,恢復了春善堂的名譽。
還暗戳戳派人傳話兒,想見春善堂幕後東家,誠心交個朋友。
吳歲晚回傳,與大人交友,榮幸之至,為了表達誠意,絕不再去打擾夫人。
黑心縣令立回,你有誠意,我也不能缺了意思,一定會助朋友生意興隆。
二月中旬,濟世堂關了門,袁大夫一點浪花也沒能拱起來,便灰溜溜地離開了北寧縣。
是縣太爺故意為難,也是賀家有了新的打算。
吳歲晚沒有為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