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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子羹!羹會寫嗎,就是上面一個……”
“先生,我用的是拼音輸入法。”
池駿站在門邊聽著倆人的對話,若不是場合不合適他實在太想笑。
丁大東的父母不擅長取名,丁大東遺傳了這一點。
比如他懷裡這隻新寵白銀絲和尚,因為一身白中帶著一點灰的溫柔色羽毛,就取名叫蓮子羹。聽著不倫不類,可他家裡那隻綠和尚叫聖誕樹,藍和尚叫機器貓,一對比之下……
……反正池駿還挺能理解為什麼那兩隻鳥會欺負這隻。
花了幾分鐘登記了資訊,丁大東抱著鳥就往診室裡走。
這醫院規模不小,地上兩層,地下一層。前臺登記處旁邊是一扇半人高的鐵柵欄門,穿過這道小門走過一個拐角,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左手邊是一排房間,每間房間前各掛著一個小牌子,右手邊則是一溜長椅,因為他們到的太早,除了他們以外沒有其他人。
池駿從沒養過寵物,這次是他第一次踏足寵物醫院,看什麼都覺得稀奇。他從走廊的這頭走到那頭,視線在房間門口的掛牌上挨個掃過。
這裡一共有四間診室、一間配藥室加化驗室,現在都關著門,診室的掛牌上寫著今日坐診醫生的名字,下面還寫著醫生擅長的方向。其中三個診室的醫生擅長的都是常見的寵物貓狗兔,剩下一個名叫“任真”的醫生,擅長的居然是鳥類和爬寵類。
丁大東以前來過幾次,熟門熟路的往任醫生的診室鑽,結果敲了半天門都沒人應。
跟過來的前臺小姑娘趕忙說:“先生先生,現在還沒到我們的開門時間,幾位醫生都剛來,在下面換衣服,您稍安勿躁,在門口等一會兒吧。”
丁大東只能哄著懷裡的寶貝再多忍幾分鐘,小和尚疼得直把腦袋往另一邊翅膀裡躲,他的心啊真要碎成一片了。
除了這幾個關著門的診室以外,還有一個無門的大房間是專門用來收治寵物做靜脈點滴的地方,裡面整齊的像是辦公室格子間,每張桌子三面圍了擋板,桌上安置了一個摺疊籠,桌前擺著一個供主人休息的椅子。
因為他們來的實在太早了,除了他們之外只有幾隻住院的小動物在打點滴,見來了兩個陌生人,貓貓狗狗伸長脖子盯著他們,還有小狗不顧胳臂裡的留置針,嗚嗚的哼唧著,想要和池駿玩。
丁大東懷裡的小鸚鵡被嚇到了,懨懨的縮著腦袋。
池駿也不好自己去招貓逗狗,乾脆陪著丁大東守在任醫生的診室門口,倆人低頭小聲說話。
丁大東見他對這裡感興趣,輕聲為他解釋:“這醫院剛開業不到一年,是省裡第一家能給鳥和爬寵看病的,他們任院長確實有兩把刷子,不少鳥友特地坐車來找他看病。”
池駿昨晚睡得太少,頭腦昏昏沉沉,他實在撐不住,側著頭抵住身旁的牆壁,張開嘴巴打了個哈欠。
與此同時,走廊那頭配藥室的門開啟,一名長相清秀、眉眼溫柔的青年從屋裡走出,跟在他身邊的小護士估計是說了個笑話,逗得他嘴角彎彎,笑聲比清晨的畫眉還要動聽。
而青年的出現,讓原本提不起精神的池駿猛地清醒過來,打了一半的哈欠被硬生生停下,半張開的嘴巴里盛滿了驚歎號。
站在他對面的丁大東注意到他的反常,下意識的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去。
從配藥室裡走出來的兩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等候的患者家屬,為首的青年主動向丁大東打了聲招呼,見他懷裡抱了一直鳥,便問他:“您是等任醫生的?他一會兒就上來了。”
“好的,好的。”
“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可以隨時叫我們。”
“嗯嗯。”
青年停頓了一下,微微側過頭,有些關切的問:“您的……您的朋友沒事吧?”
“啊?他沒事啊……”丁大東說著轉回了頭,卻被站在他對面的池駿嚇了一大跳——
——這小子發什麼瘋,好好的在醫院裡待著,怎麼突然把摩托車頭盔戴上了?
青年又多看了他們幾眼,不過他早上事情很多,手裡的托盤上還放著給住院的動物們配的藥,實在無暇去管那位莫名其妙的頭盔怪人。
他走過他們身邊時向倆人點頭示意,可頭盔怪人沒有絲毫表示,抱手倚著牆壁,看上去十分冷淡。
青年不知道的是,在反光面罩的阻隔下,池駿的目光沒有一刻離開他的臉龐。
青年的身影拐進了點滴室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