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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而諸如韓馥、劉岱、孔伷、張邈、張諮外放之輩,皆不曉兵事,名望亦稍遜,實在不足為懼。”
何鹹歪著頭想了想,發現這歷史果然還挺有趣兒:這董胖雖然是個政治白痴,但絕不是傻子。即便他是傻子,李儒也不可能是個瞎子。按照他們這種邏輯,把沒用的都扔出去,留下有名望的重量級名士,還的確是種辦法。
這就好比董胖看住了廟,就不怕和尚們能飛出天去。因為在董胖等人看來,方丈還在他們手中,那些小和尚豈能不投鼠忌器?
只可惜,他們千算萬算,沒有料到如今計程車人早已同以前計程車人不同了。新興的一代士人,早就同董卓一樣對漢室失望透頂,已不將皇權正統放在眼中。
更何況,董胖廢立一事正好給了他們口實。故而這些人一到四方,立時便打著勤王口號,掀起了討伐董卓的浪潮。
想到這些,何鹹還真有些糾結自己要不要再提醒一下李儒。正在猶豫間,他果然看到身旁美豔的混血老闆娘又準備要將自己的手推出去。
何鹹暗歎一聲,為了那片刻的軟玉溫存,最終還是開口道:“李兄,莫要忘了袁紹。袁紹在外,其名望絕非一般人能比。”
“袁紹?”李儒一聽這個名字,登時便想起了何家與袁紹之間的恩怨,不由搖頭輕看了何鹹,開口道:“悉文委實多慮了,袁氏家主袁隗尚在京師,且淮南袁氏根基在汝南。如今袁紹在河北,一無根基,二顧忌袁氏滿門老小,又豈敢妄動?”
見李儒如此小瞧自己,何鹹不由有些動怒,正色道:“袁紹梟雄心性,在京師時便沽名釣譽,上躥下跳,欲借先父之後剷除宦官,成就他士人第一人的地位。如今身在河北,正如蛟龍脫困,一旦發難,董公又能奈何?”
聽出何鹹的語氣有些驕縱,李儒亦然開始不滿,反駁道:“悉文太過危言聳聽!袁紹縱然心懷不軌,但素重名望。若行此那不忠不孝之事,天下士人又當如何看他?更何況關東之地民風孱弱,非出精兵之地,士人個個空談闊論,不曉兵事,縱然有一兩個士人起兵,又能成什麼氣候?”
兩人話說到這等地步,雅間中隱隱已有火藥味。
田儀在一旁見狀,趕緊勸和道:“李郎中,悉文此言雖有偏頗,但也是在為董公考慮。看在悉文志慮忠純、一片誠心的份兒上,李郎中便不要同悉文計較了。”
被田儀這一斡旋,李儒和何鹹也都發覺了自己有些失禮。不過,李儒畢竟矜持,還是何鹹先致歉道:“在下無知,言出無狀,還望李郎中見諒。”
“無妨無妨,悉文一心為董公,此事我當在董公面前褒獎一番。”李儒也敷衍了一句,算是揭過了這一爭論。
言談至此,何鹹這時已沒有半分心情同兩人繼續飲酒了——有些事,他這個穿越人士知道就好了,洩露太多反而無益。
而他這時其實也看出來了,無論董胖、李狐狸還是田儀,對那些名士的品性和節操都看得高了。尤其董卓掌控雒陽、身居太尉之位後,非但他手下將校驕縱之氣暴漲,就連李儒這等謀士也都傲氣滿滿。
之前,他們沒有一個籠統的治世之策,還顯得有些色厲內荏。可聽完自己一番忽悠,又經過這十幾天閉門造車後,便以為他們已由內到外掌控了全域性。變得只一心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聽不進別人勸言,妄自尊大。
到了這種地步,已經算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何鹹主動將自己的手從混血老闆娘蠻腰中抽出,開始思忖著抽身之策。然而,就在此時,街道上忽然傳來一陣嘈亂之聲,將雅間裡的胡樂都蓋住了,令人心煩不喜。
本以為只是街上的一些口角,可想不到何鹹一推窗,竟看到街道上無數人正在吵吵嚷嚷,更還有一些持刀帶甲的衛士參與其中,局勢明顯一觸即發。
李儒起身也看到這幕,正欲遣人出去制止,可何鹹卻突然開口道:“區區小事,李郎中儘可安坐在此,待在下出去瞧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