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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還有單打獨鬥的本領卻舉世無雙,涼州男兒敢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司馬說得對!我們涼州湟中男兒,別的不行,在馬上打仗是從孃胎裡帶來的本事兒!”涼州羌胡士卒登時譁然起來,他們一個個都沒想到,這個司隸一部的司馬,竟然會替他們拔份兒。
“射箭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小時候牧羊,用石子就能打中五十步內的羊眼。”
“不錯,縱橫天下,便屬我們涼州鐵騎!”
“若是真有能抗衡一二的,也只有幷州那群狼崽子,不過”這裡又一個二貨出現了,話未說完,他旁邊一個隊率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後腦勺兒上:“胡嚷嚷什麼,司馬問你這些了嗎?連個裡外話音兒都聽不出來,你腦袋裡長得都是鐵疙瘩?”
那涼州士卒還有些委屈:“可我只是實話實說嘛”
何鹹暗自一笑,卻裝作了沒聽見兩人的交談。隨即換上一副激昂的面色,猛然揮手道:“不錯!我等涼州男兒便是如此優秀。只要敵人不是他們,我等有何懼哉?就算敵人是騎兵,會射箭,又有什麼可怕?只要我等向涼州兄弟學會這些,比他們還會馬戰、還要射的準,比他們還不怕死,那他們還有贏我們的可能嗎?”
“沒有!沒有!沒有!”四方戰鼓在這一刻齊鳴,場上七千士卒再不分什麼司隸涼州、什麼良家子和卑賤的涼州籍,也不分什麼漢人和羌胡,都齊齊用兵刃用力杵著大地怒吼著,盡情表達著他們的激動。
“好!”何鹹一揮手,對著涼州羌胡喊道:“那就出來幾個會騎馬、能射箭的出來演練一番!剛才竟司隸一部出風頭了,你們就那麼甘心嗎?”
“不甘心!”涼州羌胡一聲大吼,他們當中騎術精湛、射箭精準計程車卒,當即被同伴催促著,在空地上表演起來。
而這時的何鹹,其實已經沒有心思觀瞧了。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被空地上的馬術和箭術吸引,他趕緊擦了擦一腦門子的汗:唉呀媽呀,沒想到給這些人洗個腦,還是個體力活兒.
“視卒如嬰兒,故可與之赴深谿;視卒如愛子,故可與之懼死。悉文雖未學到孫子這句,但此番所為已有吳起吮膿之精髓。老夫果然沒有說錯,悉文真乃將門虎子。”賈詡看著場下司隸和涼州兩部難得一見的親密熱鬧,不由發出了一聲很奇怪的感嘆。
“嬰兒,愛子?他們哪有那麼可愛,一個個都是不懂事兒的熊孩子!我還得教他們知禮節、明是非”話剛說到這裡,何鹹忽然停住不說了。
看著場下計程車卒,再望望身後的賈詡,他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錯覺:好像,下面那七千大漢都是他的孩子,而賈詡就是那睿智但輕易不管事兒的爹。自己的角色,就是那個勞心費力、含辛茹苦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