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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歐陽倩被掌聲吸引，這個其貌不揚的前任刑偵隊長陳建設，笑著一邊搖頭一邊鼓掌。
“陳建設，你又想放什麼屁？”姜逸喝問。
“說得好啊，我忍不住想鼓掌。”
姜逸感覺，陳建設嘴裡就不可能蹦好話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宇文觴又再三打量這個陳建設，老感覺，這個傢伙和霍飛弦有種一樣的感覺。
這一種強烈的自信，令旁人退卻三分的感覺。
陳建設嘆道：“哎，我好久沒看人把一句厚顏無恥的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了。還是從一個阿姨的嘴裡說出來。”
歐陽倩臉上浮著薄怒，瞪著陳建設。
“你姜逸昨天對平民開槍，這是江湖的事兒麼？你是公敵啊，六處管你錯了麼？”
歐陽倩哼了一聲說：“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昨天逮捕姜逸的，絕非六處的人。”
“我路上要是看見一個殺人犯在殺人，我去阻止，還得先去找警察領一把鋼叉對麼？我要是從地上挖一塊磚出來當武器，就是不合法對麼？”
歐陽倩被霍飛弦的話噎住了，霍飛弦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像是歐陽倩這種，以程序正義來阻礙結果正義的訟棍，他在歐洲見得多了。
歐陽倩沒好氣地說：“你有意見可以上去申訴，也可以去我的上級機關舉報我。說這些沒用。”
連宇文觴都拿我沒辦法，你一個小小的警察，還想翻天？
歐陽倩冷笑了一聲。
反而，陳建設卻靠著椅子上，很舒服很享受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道：“哎，我去申訴你幹嘛啊，我跟你又無冤無仇。我只要姜逸坐牢就行了。”
“你做夢。”姜逸切地一聲。
這個陳建設，實在太討厭了，等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弄死他！
歐陽倩輕蔑地一笑：“你去慢慢幻想吧，我不陪你了。宇文局長，希望你能好好監管六處的行動。我也會派專人看著六處的。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你不能過度介入。至於其他人，雖然趙耀局長還沒有復職，可是我想應該快了，你不用留在這裡了。”
“聽見沒有，你還不滾？”姜逸衝陳建設說，“趙耀兩天之內一定會復職。”
趙耀這個時候從外面趕了進來，聽見姜逸的這句話，臉上笑開了花。
霍飛弦站起來搖了搖頭：“死到臨頭還不知啊，那你們就等著吧。姜逸，你會坐牢，趙耀，你也會。歐陽倩，你，呵呵……”
他說完這話，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辦公大廳。
被他點名的三個人，同時切了一聲。
“瘋了，這傢伙，敢對我們指指點點。”
“會有他好果子吃的，我姜逸不可能放過他。”
歐陽倩媚笑一聲：“一個普通人，也敢對我們江湖人指指點點，是應該給他一些教訓。”
霍飛弦做進計程車，剛要讓師傅起步，車門就被開啟，宇文觴鑽了進來。
“宇文……”
“行了，小子，和我說說，你打算怎麼辦。”
霍飛弦哭笑不得，宇文觴這個表情，就是認出他來了。
“師傅，前面的咖啡廳停吧。”
二人進了咖啡廳，要了一個包間。
一進包間，宇文觴就上來撕霍飛弦的臉。
“疼，昨天姜逸一巴掌撕下來，我的臉皮差點兒讓他一起扯掉了。弄一次很麻煩的，我這張臉還得用幾天呢。”
宇文觴驚訝無比，盯著霍飛弦的臉看了又看，幾乎看不出破綻來。
“你們毒牙真是可怕，我之後要找六處開會，毒牙的人進國內，都要戴電子腳拷。”
“這也不必吧，你看，你不就認出我來了麼。”
“你太特殊了，姜逸也看出了一些異樣。你這小子的氣質太獨特，有王者之風，和陳建設實在相去甚遠，我覺得不對勁，這世上像你這樣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我才猜測，陳建設是你假扮的。”
霍飛弦哭笑不得：“宇文叔，你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我只是想問你，今天去局裡，有什麼辦法對付歐陽倩和姜逸？”
“歐陽倩，只是一個棋子。她才三十幾歲，卻坐上了一個騎在你頭上的位置，這是為什麼。”
“依你看呢？我這人不擅官·場。”
霍飛弦笑了：“有人要那她當衝鋒槍。她年輕，好鬥，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