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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倩再醒過來的時候，眼前的視線昏暗，她脖子疼得要斷了一樣。
“唔……”
歐陽倩想揉一下脖子，這才發現手動不了，手被捆著了，腳也被捆著了。
這是一個地下室，空氣不流通，味道很不好。
在房間的一角，有一張床，霍飛弦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和楚夢歌頭湊著頭，盯著手機在看。
霍飛弦朝她看過來，那眼神讓歐陽倩打了個寒顫。
“你醒了，冷麼？這溫度不至於吧。”
哪兒是冷啊，這是害怕。
“你敢，對我……放了我。”
歐陽倩全身的重量都受在被捆著的雙手上，她的身體受重量影響往前傾，這個角度，能清晰地看見她深不見底的事業線，也搖搖欲墜的肉團。
但是楚夢歌在場，還是得剋制點兒的，不能盯著看。
說來也奇怪，江湖女兒好像就沒有長得醜的，尤其是沒有平胸。
別看歐陽倩三十幾歲了，可風韻猶存，面板滑嫩得像是泡過牛奶一樣，姿色也只比楚夢歌差點兒。
而且歐陽倩更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她臉上滿是血痕，但那恨不得咬死霍飛弦的眼神，竟然挺誘人的。
“我都把你綁在這兒了，你還和我討論什麼敢不敢，你們都不長腦子的麼。”霍飛弦失聲笑道。
他想幹什麼？
歐陽倩很害怕，她從來沒被人這樣綁起來，而且她的衣服都被脫了，換了一件單薄的床單勉強蓋在身上。
這個小子，不會想對她……
歐陽倩覺得不可能，霍飛弦如果真想猥褻她，也不能算是她吃虧。
歐陽倩放心了一些，又覺得有點兒失望。
“那你到底想幹什麼？把我綁著？我是國家的工作人員，你這樣是犯法的。”
霍飛弦聳了聳肩膀：“我知道。”
歐陽倩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氣急敗壞地罵起來：“那你還不趕緊放了我？”
“我放了你就不犯法了？放了還是犯法。”
“你……你這樣知法犯法，你……”
霍飛弦笑道：“可你是江湖人，我也是江湖人啊，江湖的事兒，和法律有什麼關係啊。”
“我是政府的工作人員，你這樣對我，我可以報警抓你的！宇文觴也罩不住你。”
霍飛弦充耳不聞，還和楚夢歌一起笑了起來：“嗯嗯嗯，知道了啊，你還有別的什麼要說的不。”
這傢伙，怎麼回事。
他好像什麼都不怕似的，而且還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
不管自己說什麼，這傢伙都不在乎。
歐陽倩開始真的慌了，霍飛弦不可能是想把她抓過來講笑話的，他，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她艱難地吞嚥著口水：“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別亂來……”
“歐陽倩，我問你兩個問題啊，你老實回答。”霍飛弦認真了一點兒，“你知道姜逸被宇文觴逮捕的那天晚上，對平民開槍了麼？”
歐陽倩很想說不知道，可霍飛弦的眼神令她害怕。
她有種感覺，如果說不知道，霍飛弦會讓她有終生難忘的教訓。
“我，知道，可宇文觴逮捕他不符合程式！他用的人根本就不是六處的人。手段不正義，結果就不正義！”
霍飛弦竟然沒反駁，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你也承認，那，那就不應該綁我，放開我。”
楚夢歌說：“那倒沒有，飛弦肯定只是覺得，你耍無賴的本事挺好的。”
霍飛弦轉身捏了捏楚夢歌的臉頰，回頭對歐陽倩說：“說對了，我就是覺得，你還挺會利用規則耍無賴的。”
“規則就是規則，所有人都要遵守規則。霍飛弦，如果你不服氣，去和上級投訴，可以撤我的職，可以處罰我，但你現在這樣對我就不行。”
這夠無恥的。
利用規則的耍無賴就不是耍無賴麼？
可惜了，我霍飛弦，從來不在乎什麼規則。
你耍賴，我奉陪。
“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你，放開我，有什麼事好好說。你不可能殺了我，你遲早要放了我，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
霍飛弦皺著眉頭，似笑非笑，把手機遞給楚夢歌，一邊說：“你只說對了一句話。我不可能殺你。殺你，髒我的手。”
楚夢歌拿著手機擺弄了一番，把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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