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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一家人開兩輛車回到了悅府。
在物業那裡,張達收到了好幾個快遞。
他回家拆開包裝盒,才發現,清一色地都是中秋禮盒。
先是森那美旗下的“勞蘭邁”三家車店,整齊劃一地送來了在同一個廠家訂製的月餅。
三家倒是都很走心地把自家車標印在了月餅表面。
張達從勞斯萊斯的禮盒中,取出了個印有雙r車標的五仁月餅。
好吧,還是吃不習慣。
愛馬仕也送了一個大大的禮盒,裡面除了一個個裝在橙色小盒中的月餅外,還有一小瓶試用的男士香水。
張達很滿意:‘行,改天就去你家買沙發。’
再拆開江南灶給的禮盒,裡面是一盒香格里拉酒店出品的流心奶黃月餅。
“全都是增肥利器啊。”
看著堆慢了茶几的月餅,張達滿意中略帶兩分惆悵。
好吃是好吃,但他的體重壓力也很大啊。
好在,張俊幫他解決了煩惱。
一家之主先生吃過晚飯後,便提上了蘭博基尼和邁凱倫的兩盒月餅,風風火火地出了家門。
小區會所的乒乓球館裡,丁偉軍和孔盛正在奮力廝殺。
張俊走路帶風,高高興興地湊了過去:“老丁,老孔!我就知道你們在這裡!”
丁偉軍戰局不利,便順勢放下了球拍,笑問道:
“老張!打個球怎麼還給我們帶禮物了?”
張俊點頭:“是啊,家裡月餅多,我們一會分一分算了。”
“啊?是月餅啊?”丁偉軍有些失望,“醫生說我血糖高,這玩意我現在是不敢吃了。”
“沒事,我各項指標都正常,我可以吃!”
孔盛故意拿著月餅在丁偉軍面前晃盪,無意間卻瞥到了蘭博基尼的車標。
他疑惑地問張俊:“老張,這月餅是蘭博送的?”
張俊說道:“是啊,今天寄家裡來了。”
孔盛當即納悶道:“奇怪了,他們怎麼沒給我送啊?我也是車主啊。”
“可能還沒送到吧,”張俊從想要休息的丁偉軍手中接過球拍,“來,我們先打球!”
…
打了一個多小時的球,三名中年男人到休息區坐了下來。
服務員給他們送來了三瓶巴馬礦泉水。
張俊喝了兩口水,對丁偉軍說道:“老丁,我上次聽你說,你老婆是做裝修的是嗎?”
“是啊,”丁偉軍玩笑道,“怎麼?有生意要照顧我?”
“還真有。”張俊裝出有些不耐煩的模樣,
“我家那小子,買了棟別墅,但是院子我們不太滿意,打算改造一下,順帶換些傢俱。所以,我先找你問問。”
“嗯,改天去我們公司談吧。”丁偉軍嚴肅道,“具體說說你們的要求,我們能滿足的話再談價格。”
張俊點頭:“行,最好能約這週週末。”
“我馬上給我老婆打個電話,讓她定時間。”丁偉軍朝張俊笑了笑,“不管成不成,我都謝謝你。”
張俊擺手道:“嘿,你太客氣了。”
孔盛這時插話:“行了,正事聊完了!老張,現在該聊聊你的事了。”
張俊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能有什麼事?”
“嘖嘖,你看你,嘴巴都合不攏了!”孔盛搖搖頭,隨後羨慕地問道,“給我們說說,你家買了哪裡的別墅啊?”
“中山國際啊。”
丁偉軍豎起了大拇指:“呵!這可是頂配!又是你兒子付錢的?”
張俊點頭:“是啊!”
…
晚上,“禁足”了一個月的丁然,在家裡小心翼翼地問丁偉軍:
“爸,這週末,我能一趟申城嗎?”
迎接他的,又是一頓打。
週四下午,張達在高鐵站的休息室裡會和了沈浩然。
兩人坐商務座去申城,兩頭“牛”則是坐拖車。
此番出行,張達興致勃勃地戴上了他那塊鑲鑽的宇舶表。
沒想到,倒是與沈浩然鑲鑽的羅傑杜彼有“相得益彰”之感。
儘管在商務座的專屬休息室裡,大夥還是主動避開了這兩個手腕“發光”的狠人。
沈浩然左右打量了一番,低聲問道:“張達,你買茅臺股了嗎?”
張達實話實說:“沒有,我沒敢買,不過這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