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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小侯爺哦。
&esp;&esp;許筠退後,守在殿外,崔公公等到安瑤進去了,才跑過來搭話:“小侯爺是不是聽見宮外的謠言,才要進宮的?”
&esp;&esp;許筠頭也沒抬一下:“主人的事情,奴不敢揣測。”
&esp;&esp;崔公公一噎,悻悻離開。
&esp;&esp;安瑤探頭,發現洛華正全神貫注地批奏摺,貓著身子走進,他習武多年,若是不想弄出聲響,誰也發現不了他。
&esp;&esp;到了案前,他悄悄從案前露出臉,做鬼臉想要嚇他。
&esp;&esp;洛華微頓,本是冷漠幽深的神情瞬間破冰,含著暖意,放下毛筆寵溺地點一點他的額頭:“好可怕。”
&esp;&esp;安瑤沒嚇到人,撇撇嘴,不大高興的樣子,站起來拍拍衣角,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去:“你裝得一點也不像。”
&esp;&esp;“那我們再來一次?”
&esp;&esp;“我才不要。”
&esp;&esp;崔公公進殿看茶,然後低眉順眼地離開,每次小侯爺在的時候,皇帝的氣壓都會緩和許多,他是很樂意小侯爺經常來坐一坐的。
&esp;&esp;不帶著那塊玉佩就更好了。
&esp;&esp;安瑤一邊喝茶一邊看他批奏摺,等了一會,才問:“皇兄可曾聽到什麼謠言?”
&esp;&esp;洛華抬頭看他:“這次不叫哥哥了?”
&esp;&esp;那日在眾人面前公然叫洛華哥哥,也是存了別的心思,總感覺會很好玩。
&esp;&esp;“說正事!”安瑤說不過他,覺得不好意思,便插科打諢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你聽到沒有呀。”
&esp;&esp;那人點頭,面色不見有什麼變化,冷靜得不像話,安瑤心底的忐忑平靜一些,也就有了底氣:“大皇兄整日沉迷工部造輪船,四……皇兄在那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待著,還有誰會出來作妖啊,皇舅舅不會還有年輕時的風流韻事,在民間還有兒子吧。”
&esp;&esp;他琢磨著,又覺得不可能,就皇舅舅對舅母那個寶貝樣子,別說宮外了,宮內幾個嬪妃都像是做做樣子。
&esp;&esp;“不應該啊……”
&esp;&esp;洛華從餘光看見他糾結的樣子,奏摺上的批字都有些凝滯,對於這個流言的到來,他並不驚訝,這件事遲早會被拿來做文章,只是……安瑤究竟,會不會想要知道這個真相呢?
&esp;&esp;他如今正被架在火上烤,出了事,太后不會管他,朝廷不會向著他,天下萬民也不會信任他,也許他是該早日籌劃的,可是不知為什麼,他有些快意地任由流言發展,帶著含報復的瘋狂。
&esp;&esp;八歲,被安瑤求著帶出去遊湖,調皮的安瑤掉進湖裡,救回去發了整整三天高燒,他被關在宗祠中,皇帝的戒尺一下一下,沒有半分憐惜地打在手心。
&esp;&esp;十歲,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敬愛的父皇是個瘋子,那天晚上他從夢中驚醒,旁邊的小安瑤睡得正香,他嚇出一身冷汗,手已經捏住那脆弱的脖頸,感受到平穩的心跳,手在發抖,心在撕扯。
&esp;&esp;然後一無所知的安瑤抱住他的胳膊,軟乎乎的臉蛋蹭一蹭,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奶聲奶氣地叫哥哥。
&esp;&esp;怎麼辦呢,那是洛華最後一次哭,淚水打溼了枕頭,他把安瑤緊緊抱進懷裡。
&esp;&esp;所有人都在逼他,又不想要付出一點代價,先帝那副遺詔,他早知道是什麼內容,無非是揭穿自己的假血脈,然後讓安瑤登基。
&esp;&esp;可是,他不在乎,從那隻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稀裡糊塗撞到自己懷裡的那一刻起,好像他的人生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esp;&esp;唯一在意的,只有安瑤。
&esp;&esp;安瑤會站在哪一邊。
&esp;&esp;或者,等到戳破了這個真相,尖尖又是否會接受他的情誼呢?
&esp;&esp;就好像有人將一把鋒利的刀插進他的胸口,他不但不想反抗,反倒是瘋掉一般,想要那傷口扎得更深一些,好剖開心臟,讓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