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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情報課長辦公室內,大島敏健坐在辦公桌後頭,埋頭看檔案。
“報告。”米內直樹拿著一張白紙在門口喊。
“進來。”大島敏健從桌上抬起頭。
米內直樹雙手捧著白紙走到辦公桌前,恭恭敬敬地將它呈放到大島敏健眼前。大島敏健接過白紙,翻來覆去,極為認真地看了看,眼睛望著米內直樹,似乎頗為疑惑。
“大島課長,請千萬不要小看這張看起來極為普普通通的白紙,只需要將止痛水塗抹在上面,一會兒的功夫,它就會原形畢露。”米內直樹邊說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瓶治療牙痛的止痛水來。
大島敏健依舊用疑惑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米內直樹手中的止痛水。米內直樹也不說話,拿過白紙放到自己腹前桌上,然後將手中的止痛水瓶蓋擰開,再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根棉籤,伸到瓶中蘸蘸藥水,拿出來往白紙上均勻地塗抹。
果然,塗抹之後,白紙漸漸地顯現出黑色的字跡來。米內直樹注意到了大島敏健的神情。就在字跡剛一顯現出來,他的眼睛就一點點增大,到最後已經無法再大了。大島敏健一把扯過米內直樹手中的紙張,拿到自己眼前。“罡風行動詳情”六個大字赫然在目。看完全部內容之後,大島敏健緩慢地將紙張放到桌面上,長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說:“直樹,中國人真是太卑鄙了!居然想到用這種下三濫的技術手段侮辱我們高貴的大日本帝國!”
“大佐閣下,這不是支那人可怕,而是德國人可怕!這是德國人首先發現這種學名叫氨基比林的止痛水具備顯影劑功能的,但他們並沒有廣而告之全世界,而是自己獨享了這項技術。也不知怎麼的,這三個支那人就知道了這個秘密,於是他們幹著偷雞摸狗的勾當,矇蔽了我們很長時間,著實可惡!”
“不管怎麼說,中國人比我們先知道,這就是他們的可怕之處。謝謝你直樹,我代表天皇陛下和大日本帝國,感謝你!”大島敏健說著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給米內直樹鞠個躬。
米內直樹見此,慌忙鞠躬還禮:“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大佐閣下。但是,我首先要感謝我們的德國同行!”
“這是誰寫給誰的?”大島敏健抖抖手裡的紙張問。
“‘櫻花’小組的報務員‘一隻耳’張逸風寫給組長‘右撇子’的。這張紙原先就被張逸風夾在橋本書店的一本《源氏物語》書裡,後來被橋本一郎當成廢紙拿去給孫子疊玩具去了,最後,因為犬養義仁洩密案,這張紙就被我精心儲存了下來。這是張逸風在向阿骨打闡釋‘罡風行動’的技術原理。”
“直樹,你讓人送來的‘長沙攻略戰計劃’裡夾著一張白紙。”大島敏健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
米內直樹用棉籤蘸止痛水塗抹在白紙上,邊塗邊說:“大佐閣下,這張紙,就是張逸風發完‘重慶攻略戰計劃’之後,憑藉自己的超級記憶寫出來,翻譯後,準備給渡邊一雄時,被我趁其不備,等於是強行搶奪下來的!”
“好樣的,直樹!”
“為天皇陛下盡忠!為大日本帝國效勞!”
“直樹,‘右撇子’真是阿骨打?”
“是的。”
“‘左撇子’果真的是渡邊一雄?”
“是的,大島課長。”
看著紙上清晰的字跡,大島敏健瞪圓眼睛,又將“罡風行動”的內容匆匆地掃了一遍,拉開抽屜,拿出那張沾滿汗斑的紙條。米內直樹配合得很好,迅速拿起沾滿止痛水的棉籤在紙條上塗抹。
“直樹,這個‘罡風行動’,從技術上來說,真的可行麼?”
“大島課長,無線電技術我不懂,但是從他們近兩年以來一直執著地實施這項計劃來看,應該是可行的。”
紙條上,一行清晰的字跡顯現出來:六個留學生是渡邊一雄下令槍殺的;密使也是他折磨死的;他還兩次建議處死我。我懷疑他有問題。
“直樹,很遺憾,阿骨打沒有看到這個字條,否則他們絕對會內訌的。這張字條充分說明,你給張逸風打的那個電話還是起作用的。只是我們動作太快了,阿骨打根本沒來得及看到內容,從而我們也就失去了一次讓他們相互猜疑給我們露出破綻的絕好機會。”大島敏健鬱悶地搖搖頭。
“大島課長,‘亡羊補牢,未為晚矣。’”
不一會兒,“重慶攻略戰計劃”的字樣清晰地顯現出來。
“張逸風的記憶力果然非比常人!也更加證明他是假投靠帝國的。”
“支那人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