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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被告均到場。一番審理,很快老巫就和盤托出,是他偷了“添香睡”的方子,也是他偷偷改了藥材,所製藥包含量遠大於人體承受量。
縣官問他受誰指使,他低頭眼神瞟了一眼外面,閉口不言,只說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其實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老巫早就背叛了老東家轉而投靠了對家。
後來在童冰瑩的默許下,府衙免了笞杖,判了五年牢獄。
童冰瑩蹲下來,眼神複雜,她說:“老巫啊,或許這樣你能痛快點。”
小石頭氣壞了。出了縣衙大門,他還往後啐了一口,憤恨不已。
“大小姐對他那麼好,他真是狼心狗肺!這種人就應該發配了充軍,大小姐你還幫他免了杖罰,小姐你真傻!我真替你不值!”
童冰瑩沉默著,神色平靜。直到看到前面的藍衣少年,她停住了腳步。
趙寶瑤等她和藍衣少年單獨走開後,問:“那個老巫是怎麼回事?”
小石頭痛恨地拍著大腿,說起了關於老巫的一段故事。
老巫和他兒子都在御春堂工作,老巫更是年輕時就跟隨童家老太爺的老夥計了。前兩年他兒子採藥不慎墜崖,他心裡一直有怨念,覺得是當時負責監事的童冰瑩讓他去採藥,才會造成這場悲劇。
其實是小巫自己想要開發藥材證明自己,才會摸黑上山。老巫經歷喪子之痛後也變得恍惚起來,童冰瑩希望他從悲痛中走出來,仍舊把他帶在身邊。誰知他竟如此忘恩負義,還反咬她一口釀出大禍。
“也是可憐之人。”
小石頭生氣極了,他說:“你怎麼也這麼說!這是婦人之仁!!!我早就勸過大小姐老巫不能久留,他心裡已經認定小巫的意外是小姐的錯了,心裡肯定不甘,只是沒想到小姐都給了他這麼大一筆撫卹金了,他還要背叛大小姐,這就是真心換真心的下場!!小姐那麼信任他······”
趙寶瑤笑了,小石頭還挺護主。她看了一眼齊三殿下。他也看了過來。
“聽你這麼說,老巫也真夠沒良心的,你們家小姐已經對他夠好的了,他又是老夥計怎麼還對老東家這麼絕,想來平時你們也不曾虧待他啊。”
小石頭癟了癟嘴,說:“小姐雖然對我們每一個夥計都很好,但是她很嚴格的,她在正式接替老爺子之前做了兩年多的監事,定了很多規矩。很多人因為受不了都離開了,有一項是每兩個月的藥理測試,這個也是實行末位淘汰的······”
她還真是深諳資本家管理之道啊!誰說女子不如男吶,能混出名堂的人遑論男女老少,她在自己的領域就能發光發熱。
“要說最可惡的還是杏凌坊,誰不知道他們才是幕後主使呢?老巫一個人在這麼短時間內怎麼做得出來這麼多茶藥包?”趙寶瑤忍不住加入了小石頭義憤填膺的隊伍。
小石頭重重點頭,“嗯!凌同梔最可惡,就是他!好幾次壞事都是他從中作梗,小姐也是好人居然從來不跟他們正面爭論。我想這次老巫都投敵了總該和他們清算了吧,小姐還是淡淡的,氣死我了!”
她的想法趙寶瑤也看不懂。
她遠遠地看那個少年激動的樣子和他情不自禁和童冰瑩的肢體接觸,她不禁問道:“小石頭,那個男孩子是誰啊?”
小石頭還在唾沫橫飛地辱罵老巫,聽聞後隨意瞟了眼,說:“哦,那個啊,杏凌坊的小少爺。”
杏凌坊?
聽小石頭稀鬆平常的語氣,好像這個小少爺經常來找她,看這有點曖昧的勢頭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童冰瑩很聰明,獎賞分明,手腕老練。遭遇老巫背叛後,她整頓了店鋪夥計,不僅肅清了幾個隱藏的對家派來的內鬼,還不動聲色地處理了二房三房四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