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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清遠看著秦楚緊皺的眉頭，伸手撫了撫。秦楚順勢靠在了肖清遠懷中。
肖清遠輕輕撫摸著秦楚的後背，柔聲細語道:“楚兒有什麼心事，都可以與我說的。我與楚兒一同擔著。”
秦楚悶聲悶氣道:“我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秦楚，你說我是不是什麼精怪附身到了秦傻丫的身上？”
肖清遠抱著她的手緊了緊，第一反應居然是怕這個精怪會跑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他道:“與其覺得是這樣，楚兒倒不如想成是自己的某一世回來了。”
秦楚抬頭，問道:“你不怕嗎？不怕我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肖清遠俯身吻了吻秦楚的額頭，說道:“不怕，楚兒現在可以說說想起了什麼嗎？”
秦楚:“我似乎也救過一個姑娘，一個特別的姑娘。她說的話做的事都很與眾不同。那暖鍋的做法便是她教我的。只是我想不起她的臉，也記不起她叫什麼。”
肖清遠勸道:“別想了，說不定以後便會記起來的。”
他緊緊盯著秦楚的雙眼，認真道:“你對岳父的感情，還有對奶奶的親近都作不了假的。佛經上有云: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也許是楚兒的某一世不忍你這世渾渾噩噩，所以便回來了。”
秦楚:“……”科舉難道也考佛家經典的嗎？不過，她詭異的被勸好了。
“那清遠是相信輪迴之說了？”
肖清遠點頭，他信！有輪迴才能許生生世世！
……
春日暖陽。
肖清遠要去拜訪山長去了，秦楚帶著竹玉去置辦入學要用的一行物品。
一家成衣鋪子裡。
秦楚挑選著男子長衫，老闆娘詢問她選何種尺寸。秦楚想了想雙臂作了一個環抱狀，說道:“腰身差不多這樣子。”
老闆娘一愣，抿嘴笑道:“小娘子與夫君的感情可真好。”
竹玉似乎也明白了什麼，臉有些紅。
買了衣衫，秦楚又買了嶄新的文房四寶。
二回提著東西回了家時，肖清遠還沒有回來。秦楚總覺心裡空的慌，似乎少了點什麼似的。她心不在焉的為肖清遠收拾著東西。
估計用不了多久，府學就該開學了吧。
……
兩日後。
肖清遠入府學，秦楚則開始計劃她的賺錢大計。沒銀錢不行，她還有那麼多人要養活。而且若肖清遠考上了舉人，他們又該計劃著上京城了。
她雖然沒到過京城，可也能猜到必定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京城水深王八多，又是天子腳下，沒銀子怎麼行？
沒銀子買鋪子，秦楚決定重操舊業。
據說下個月泉靈寺有場盛大的法會，秦楚就想去跟寺廟裡的和尚談談，在那些富人身上掙些銀子。
府學。
肖清遠在書院幹事的帶領下來到了“士舍”。他倒是絲毫沒覺得意外。有戶部官員的舉薦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被分到公齋去居住的。
府學內士舍是三人一個屋子，比公齋的條件好了太多。這裡居住的大多學識好或者有靠山的學子。
肖清遠將自己的物品放在唯一的一張空床上，對著幹事行禮致謝。書院內的人除了打雜的都能被稱上一句“先生”的，得尊敬。
“今日無需去堂上聽課，你可以熟悉一下書院。”幹事交代了一句便離開了。
肖清遠將秦楚為他收拾的包袱解開，將裡面的物品取了出來。待看到包袱裡的荷包時，肖清遠愣了愣，這是給自己的零用？他將荷包開啟，裡面大約當著十兩碎銀和一張紙。
紙上的字鐵畫銀鉤、瀟灑飄逸，不像個姑娘家的字型。
“此乃妾為夫君準備的零用銀子，與同窗交往不可吝嗇了！”
肖清遠輕笑出聲，眸光都柔了幾分。撫摸著價值不菲狼毫，他搖了搖頭。哪裡就用的著這般好的筆！
屋門被推開，進來兩個身穿學子服的年輕男子。其中一人看到肖清遠，快走幾步問道:“兄臺是新來的學子？哪個班的？”
肖清遠起身拱了拱手，道:“在下肖清遠，被分到乙字班。”
那人指指另外一人，高興道:“這是文謙兄，他也是乙字班的。我叫雷叢，在丙字班。”他說罷有些不好意思，丙字班的學子今年是不能參加秋闈的，學識不夠！
肖清遠神色溫和，與二人又是一番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