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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的夢，特別真實？”葉木道。
“嗯。”廖國斌觀察周圍環境：“夢裡……王燕是在那邊自殺的。”廖國斌看向遠處，山坡下一棵大灌木的旁邊。
看到那棵樹，廖國斌有些愣住了。
他來過現場兩次。
可是，來現場的時候並沒有特別留心周圍有什麼樹，什麼草……
那棵大灌木，怎麼會那麼清楚的出現在夢裡？
發現骸骨的地方距離夢境裡王燕自殺的地方至少有七十米遠。
廖國斌走了過去，找到了夢境王燕坐下的地方。就距離大灌木旁邊，一顆大石頭上……
這一發現讓廖國斌毛骨悚然，看著葉木：“夢裡，王燕自殺前就坐這個石頭上。”
廖國斌手上汗毛都炸立了起來。
葉木大量周圍環境，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很正常……
大山裡的環境很好，山槽對面叢林茂密，有不知名的鳥，一聲聲怪叫著。
安靜……
但在大山裡，這些都特別正常。
“你說，王燕會不會真是自殺的？”廖國斌忽然說。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廖國斌在周圍尋找起來，撥開茂盛雜草……
“你找什麼？”葉木問。
“找線索。遺留的任何東西，都可能是線索。”廖隊看到一堆燃燒的灰燼。
這堆灰燼很有些時間了，還在地上找到一截沒有燒完的紅蠟燭。
“有人在這裡燒過紙錢。”廖隊看向葉木。
葉木‘嗯’了一聲，也幫著扒草叢，但並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東西。
廖隊找的仔細，連地上石頭都拿起來觀察……
在岸上沒有找到夢境裡那塊石頭，他便是跳到了下去，在淤泥裡翻找起來……
淤泥沒到小腿，廖隊一寸一寸的翻。
葉木知道廖隊想找什麼，也不打擾他，就岸上看著，觀察周圍環境……
葉木小時候來過幾次肖家溝，記得，當時肖家溝水庫邊有幾顆老柳樹。
現在，老柳樹不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