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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他語氣古井無波，聽不出好歹來。
書音哂笑，“相親還得聽取對方意見，你倆到底什麼關係啊？”
她滿不在乎地去拉車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燕辭一巴掌拍了回去。
他傾身而上，將她困在身前，“你呢？”
“我什麼？”書音推了他一把，沒推動。
燕辭沉著臉問：“你和書澈是什麼關係？”
書音覺得這問題實在好笑，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麼關係？”
“兄妹。”
書音淡眉一挑，“你在警告我？”
“提醒而已”，燕辭把傘朝她的方向傾了傾，“我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難怪舉動突然變得這麼怪異，書音放鬆了些，仰著頭問他，“都聽到什麼了？”
“你要穿旗袍給他看。”
書音：“……”
書音戳了戳他的手背，“你是在醋罈子裡泡大嗎？這種醋也要吃？”
“嗯。”他漆黑的眼睛裡像是藏了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霧，書音多看了兩眼，壞心思驟然升起。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那不·穿給他看了，就穿給你一個人看好不好？”
燕辭垂眸看著她，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後座。
門一關，燕辭就把她圈進了懷裡。
他低頭，蹭著她的脖頸，“你說的，別耍賴。”
兩人抱在一起，無縫貼合，書音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心跳忽然開始加速。
燕辭掌著她的後頸，壞心思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寶貝兒，你好燙。”
寶貝兒？
書音渾身跟著一顫，正要回罵他，他就低下頭來，含住了她的唇。
他總是這樣突然偷襲，卻每次都能得償所願。
書音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哪來那麼大的醋意，宮藤的醋他要吃，書澈的醋他也要吃。這種變·態的佔有慾，確定是一個小情人必備的素養嗎？
會不會……太過了點？
書音推著他的肩，剛要使勁兒，忽然聽到燕辭咬著她的唇，說：“別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