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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勸,聽與不聽悉聽二位尊便。”
說完只一揮手,便遣二人離去。
兩人見張入雲空手即將黃金折斷,早已是為其勇力驚服,當下聽了張入雲指教,哪還敢不遵從,一時只將個頭點的如雞琢米,一再的打恭作揖方離去。
香丘見兩人離去,心下當即一鬆,一時回過頭來看了看張入雲,眼中流露出又關心又畏懼的神色。
張入雲見了知她在為自己擔心,自己方不合了大怒,在香丘面前一派猙獰,自己此時回想起來,已是極度後悔,但一時間又不知說些什麼話好,猶豫了一會兒對香丘道:“在這德閒居里,我已然是那極不歡迎的人士了。
“說著又手指江邊道:“我看江邊風光不錯,雖是冬日裡寒色凋零,但也樂得清靜肅穆,我二人且到那裡走走如何?”
未想香丘聞言卻是面露喜色,欣然點。
當下二人算還了飯錢便已起身而去。
一時走至江灘邊上,果然寒風蕭颯,冷氣襲人,他二人都有一身內家功底,對此小小的冬寒倒也不放在心上。
只是兩人行的半是卻始終各懷心事,未有人開口說話,過了半晌聽得張入雲輕聲嘆道:“我方那般對待那一群豪奴,是不是把你嚇著了!”
香丘聞言先是猶豫了一下,其後卻又很點了點頭道:“是啊,阿雲先時那樣的舉止,確實把我嚇了一大跳,你不知道,你方那麼狠心腸,幾乎把那壯漢五臟六腑都給壓了出來,我當時嚇得差點都以為你不是你了呢!”
說到這裡,她卻又笑道:“幸虧你及時醒了過來,不然真的要嚇死我了!”
張入雲知她說的後一句話,卻是在安慰自己,一時只淡淡道:“幸是有你在,未釀成奇禍。
不然那漢,只怕真要做了我腳底亡魂了,如真這樣,他卻是我這輩妄殺的第一人!”
未想香丘卻搖頭道:“不會的,阿雲就是阿雲,你這麼好的人,一定不會做那惡事的,這個我是清楚的了。”
說完即用天真的目光看著張入雲,她睫毛好長,一雙大眼又靈動又清潔,好似一潭碧水沒有一絲汙濁。
張入雲瞧在眼裡,為她如此有這般純淨的心靈所感,一時竟是瞧的痴了,說不出一句話來。
正猶豫間卻聽得遠處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此時遠處碼頭趁夜,駛來來了兩座商船,想是主人急於解貨,雖是冬夜,但也僱了挑夫前來。
當下眾苦人出力挑擔,旁有豪奴監工,不免生出些響動。
張入雲目力驚人,一時已是看了個究竟,不由嘆了一口氣。
獨是香丘沒有經歷,當下見內裡挑夫竟還有不少女,只是服色與眾男差不多,很不容易分辨出來。
而那些女雖是人矮形單,但也一樣與眾男背得一樣的口袋。
那貨口袋又大又沉,一人兩個口袋怕不有二百來斤,但那些民女雖被重貨壓的幾乎以觸膝,卻始終能跟得上眾男的腳步。
香丘久在深山修煉,雖也是與姚花影時常出入江湖,但多是來迎去送,少有單獨上路的時候,就別說見得這苦人勞作的場景。
一時見了此景,不由看的呆住了!
當下看了良久後,卻抱住張入雲臂膀道:“阿雲,我從未想過女孩家也要吃的這般苦!”
張入雲聽了這話,卻是嘆了一口氣,他久居沅江邊上,見慣了這類苦人,往往為了一頓飽飯,卻要傾力勞作一天。
到了老來傷痛作,即是苦不堪言。
此時見香丘未諳世事,說出這樣的話來,卻又別有一番感觸。
當下已是查覺自己近日戾氣纏身,私心過重,卻忘了與人為善,偏了昔日對無雙習藝渡人的承諾。
一時思來心痛,但又想到隱娘在百花谷中長眠,眼前又是這般貧富不均的氣象,又安能讓他壓得下心頭怒火。
當下他皺了眉頭,以手撫唇,卻是換了一副心氣在一旁沉思。
香丘見他面色又有些張厲,心裡擔心,忙又上前撫慰。
卻被張入雲阻道:“香丘,我知道我今天做的不對,不該的那般大的脾氣,雖是那豪奴粗俗無禮,但他一尋常百姓,我卻不該做仗著自己有些本事,把他作賤成那樣。
只是近來我心理有異,行事急將起來,脾氣有如脫韁的野馬,自己也不能控制,縱知好些做的不對,卻也是顧不得了,長此以往,我卻擔心自己日後心性會有變化,到時真恐還要做出殘忍的事來。”
香丘見他憂急,忙勸道:“不會的,為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