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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們不是夫夫,而是街邊對視的陌生人。
“阿秋,絡絡是我在邊疆撿到的姑娘,她父母都死在敵寇刀槍之下,甚是可憐……我將她接進府中與你作伴,你應當不會介意吧。”
我對上他的目光,冷嗤了一聲。
顧辭野喜歡的是女子,不是男子,我一直都知道,但當真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我的心還是無可避免地被刺痛了一下。我在府裡磕了大半年的瓜子,不曾收到過他一封書信,我只當他是被敵寇砍了手,寫不了信,沒想到他這豬蹄還能牽人家姑娘的手。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咒他的手是被敵寇砍了。
“你打算給她什麼名分?”我問道。
“我答應過你,不會納妾室通房,”顧辭野道,“就讓她住在府裡吧。”
“沒名沒分?”我瞅著他,愈發不順眼了,“你怎麼不乾脆死在邊疆,還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史書都得多誇你一句。”
“裴秋。”顧辭野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既是孤女,我自會善待她,”我轉身往屋內走,“至於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我拐過迴廊,餘光裡還看見顧辭野在和那個孤女說些什麼,不像對我時臉色那麼差,他像是在笑,而這抹笑落在我的眼中,卻更加刺眼了。我當真是多餘在城樓上後悔那一下,如今想起自己後悔的念頭,我就後悔自己後悔。
早知如此,當初他一聲不吭地出征,我就先該給他一個大逼兜。
(5)
絡絡在府裡住下了,我給她安排的是離顧辭野主院最遠的院子,我不是什麼大度的人,不是宰相,沒有什麼心胸與氣度。
但顧辭野好像絲毫不介意,每日不惜多走半盞茶的功夫,也要去那偏僻小院尋人,而且像是和我不對付一般,我去歌舞坊,他們就正好在歌舞坊對面的酒樓吃飯,我去成衣鋪,他們就在那選衣試衣。就是我什麼也沒幹,在園子裡吹風,都能見到他們郎情妾意地在湖邊閒聊。
那孤女長得也真是美,身段窈窕,弱柳扶風,我自入秋以後就快將自己裹成了球,而她嫋娜地站在那,髮絲隨著秋風微揚,光是這一幕我便已經輸了。
我心中恨自己為什麼怕冷,但轉念一想就是我不怕冷,顧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