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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清說:“不如這樣,我親自赴山中知會莫兄,請他前來一敘,如何?”
杜雲說道:“我正要去見師父,可隨先生同往。”
夏侯泓說:“並非我信不過前輩,此事太過蹊蹺。”
皇甫清說:“安之留下,也好讓夏侯賢侄寬心。”
杜雲一聽,這分明是讓自己留作人質。
皇甫清又對夏侯泓說:“賢侄儘可在舍下小住,我半月即歸。”
夏侯泓心想:“來回需半月,可見莫虛之藏得隱秘,此事也用不得強。”只好說道:“那便請前輩快去快回。”
皇甫清看他神色,說道:“賢侄不必多慮。”又對杜雲說:“安之不必介懷。”
杜雲心想:“師父與他交厚,我又能如何?”說道:“豈敢。”
皇甫清這才對門外弟子說道:“送客。”
兩人聽了,起身告辭。
杜雲出門來,看了夏侯泓一眼,見他面容冷漠,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朝他拱了拱手,抬腳往後院走去。
誰知夏侯泓跟在他身後,一聲不吭。杜雲進了月門,往皇甫彪的住處走。夏侯泓依舊跟著,如影隨形。
杜雲左手按刀,停下腳步,轉身對夏侯泓說道:“公子意欲何為?”
夏侯泓自長槍被“青芒”削斷,至今兩手空空,盯著杜雲按刀的手,反而問道:“你如今刀法如何?”
杜雲莫名其妙,說道:“這與公子何干?”
夏侯泓冷冷說道:“我雖信得過皇甫明之,卻信不過你,所以要跟著,免得你一走了之。”
杜雲說道:“我能往何處去,也不知道師父所在?自然是留在此地等候訊息,公子大可放心。”
夏侯泓問道:“你也不知道尊師所在?”
杜雲越發懷疑是他潛入自己房間蒐羅資訊,又故意偷了金錢、侯印作為掩飾,說道:“公子不信也罷。”
夏侯泓看他眼睛,說道:“我信,你要是知道,昨日便走了。”
杜雲看他雖然冷言冷語,但其實聰明,問道:“公子去過我住所?”
夏侯泓一愣,說道:“沒有。”臉色卻不自在,似被人窺破。
杜雲半信半疑,轉身又往皇甫彪的屋子走。
夏侯泓依舊跟在後面。
走到屋前,杜雲敲門道:“山君兄!”
裡面無人回話。
敲得幾次,一個玄衣弟子走過來,說道:“公子不在屋內。”
杜雲回過頭來,問玄衣弟子:“敢問皇甫公子身在何處?”
玄衣弟子說道:“我家公子去城裡了。”
杜雲心裡一下空落落的,這山莊雖大,卻沒相熟的人,看了一眼冷得像根木頭似的夏侯泓,走下石階。杜雲原本有些木訥,不過與夏侯泓一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兩人正在院中走著,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杜郎。”
杜雲轉頭一看,皇甫魚快步而來。
皇甫魚腰上佩著一把匕首,左手拎一個雕花鏤空竹筒,右手拿兩根釣竿扛在肩上,走近杜雲。她看了一眼夏侯泓,也不會理,笑眯眯的對杜雲說:“家父出門,讓我好生招待你。”
杜雲拱手說:“不敢勞煩魚兒。”心中卻想:“皇甫先生已經走了?”
夏侯泓也朝皇甫魚拱手道:“見過皇甫娘子。”
皇甫魚看夏侯泓面若冰霜,使人頓生疏遠之感,問道:“夏侯公子怎會在此?”
夏侯泓說:“啊,這,我和安之有事相商。”
皇甫魚大眼睛又看了看杜雲。
杜雲一直被他稱呼“你”,忽然被稱名諱,似吃了一顆楊梅。心知夏侯泓並非真有什麼事要商量,不過敷衍皇甫魚而已。
皇甫魚說道:“那我暫且迴避。”
杜雲被一個冰冷且有宿怨的高手跟在身後,不免脊背生寒。而皇甫魚雖然頑皮,卻更容易對付。趕忙說道:“我與夏侯公子不過閒聊,魚兒這是要去垂釣麼?”
皇甫魚說道:“正是,杜郎若有興致,不妨與我同去。”
杜雲接話道:“也好,也好。”
皇甫魚笑道:“隨我來。”說罷,當先而行。
杜雲跟在她身後,夏侯泓很不識趣,依然跟在杜雲身後。
三人成一串,走出月門,又走出宅門。
皇甫魚看夏侯泓還跟著,轉身問道:“夏侯公子還有事麼?”
夏侯泓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