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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道:“你跟佐助...”
“是啊,宇智波一族的不幸。”淺司說道:“那晚就只有我和佐助活下來了,不同的是,他繼續去忍者學校修行,而我則是被帶去了另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鳴人下意識道。
“像暗部一樣的地方。”淺司說道:“一直到幾天前,我才能脫離出來。”
“為什麼要脫離,難道那裡面不好嗎?”鳴人問道。
淺司沉默片刻,說道:“不是好與不好,只是我不想待在那裡。”
鳴人不知道根組織的存在,也不知道那裡的殘酷,所以很難理解。
“從我去的那一天開始,往後充斥在生活中的,就只有修行,不斷的修行。我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忍者,要冷酷無情,要以任務和服從為重。與我一同受訓的有幾十個孩子,可最後畢業或者說活下來的,就只有兩個。”
淺司看著對面一臉驚訝的鳴人,淡淡開口,“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我的同伴,就像佐助之於你一樣的同伴,但在大蛇丸毀滅木葉的那一天,他為了救我而死。”
“也是因為大蛇丸嗎?”鳴人握了握拳。
“不是,是教導我修行的人,親手殺死了他。”淺司輕聲道。
鳴人愣了愣,臉上滿是不解。
淺司知道,對於現在的鳴人來說,村子的黑暗或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亦或是陰謀算計,離他都還太過遙遠了一些。
“不過,這些都過去了。”淺司笑了笑,如釋懷一般。
鳴人怔怔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
此時的他還不明白,究竟該是何等強大的內心,才能將往事這樣若無其事地提起。只不過他仍是想起了幾年前,在彼此都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哪怕是短暫的相處,也讓他始終記得那個名為宇智波淺司的朋友。
開朗,陽光,對方的笑容一如往昔,是由衷而真摯的。
這在鳴人迄今為止的生命中,並不多見。
這也是他能一直記住,且在今天第一眼見到淺司的時候,就能將他認出來的原因。